呜...咳咳..."城主夫人被这粗暴的抽插搞得喘不过气来,刚刚恢复过来些许力量的她玉臂剧颤,如同趴在秦牧腹部的玉手配合着细雪脖颈无力地后仰,拼劲全力推拒紧钳其后脑的大掌,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簌簌滑落,然而秦牧却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揪住她乌黑亮丽的长发,迫使她高高扬起头颅,任由那根恶心粗硕、腥臭滚烫的黝黑肉棒在她高高扬起的修长玉润的脖颈中抽送,不时发出痛苦的"咯咯"声,饱满的乳球随着秦牧的冲撞而剧烈晃动,秦牧似乎对她的痛苦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儿地挺动腰胯,享受着她口腔与喉管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越是想要向后退缩,秦牧腰胯摆动的幅度就越是凶猛,挺进的力道越发狠戾,那紫红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残忍地捅刺着她娇嫩柔软的香舌、上颚与小咽,来回肆虐,以至于从旁观者的视角看去,只见这高贵典雅的城主夫人双膝跪地,纤细窈窕的腰肢往上延伸至天鹅玉颈,正痉挛般地后仰绷直,而秦牧的胯部早已紧贴着她姣好的脸蛋跨立,她整个头颅彻底被秦牧的双腿夹在胯下,俨然成为了他胯下的玩物。
粘稠的涎水、腺液沿着她的嘴角乃至下颌流淌而下,在雪白的酥胸上拉出一条条暧昧的银丝,剧烈的抽插运动,粗硕的黝黑龟头在那温热湿滑、宛若处子般紧致的樱桃小口中肆意抽插,仿佛她那张艳丽绝伦的脸蛋不过是他的飞机杯一般,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操干着她闷骚淫荡的小嘴。根本不会考虑身下人的反应,只是单纯地沉溺在被她柔软香舌包裹的极致快感中,不断地挺动腰胯,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凶狠地将自己的肉棒往更深处捅去。
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地袭来,她只觉得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个小畜生操出窍去,脸色都憋得青紫,美眸中闪烁着绝望的泪光,看向秦牧的眼神却愈发怨恨深邃起来。然而这般凄惨的景象,反倒是更加刺激了秦牧的兽欲,他的眼神愈发狂热,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狠狠地抓着她乌黑的长发,又是一个深喉。
"呜呜呜...咳咳咳...噗噗噗!!!"城主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插入猛烈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精致妩媚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刷得斑驳褪色,浓密纤长的睫毛也被泪水濡湿成一簇簇,脸颊上晕开的胭脂和眼眶处美艳妖冶的眼影被泪水浸泡拉扯,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划下一道道细长朦胧的"泪痕",看上去分外凄婉凌乱。晶莹粘稠的涎液、腺液混杂着从她那被粗大肉棒撑得几近发紫的唇瓣与小巧玲珑的鼻孔中喷涌而出,粘嗒嗒地滴落在秦牧胯下那片浓密卷曲的耻毛上,湿漉漉、黏糊糊的,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纤细的喉管通道从旁边看去也早已被秦牧粗硕的黝黑巨茎捅得向外膨胀了一圈,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而暴起一条条青筋。窒息感混杂着强烈的灼热感,犹如岩浆般灼烧着城主夫人娇嫩的咽喉嫩肉,本就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喉管食道,在这样残忍蛮横的摩擦抽插之下,只感到说不出的难受和痛苦,仿佛要被这根凶器捅穿一般。
秦牧被城主夫人喉头不断痉挛般的吞咽按摩刺激得眼角泛起一丝红晕,原本清俊的脸颊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变形,他粗重地喘息着,垂眸睨视着被自己胯下巨物死死钉住的城主夫人。只见她面颊潮红,媚眼圆睁却失神涣散,瞳孔微微发颤,血红的凤眸翻起惨白,樱唇大张,口中除了破碎的呜咽哀鸣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犹如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白天鹅。大量浓稠黏腻的白沫状涎液顺着嘴角唇缝溢出,将她姣好的面容和秦牧浓密的耻毛染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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