呎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还有其他四个人被卡在此处。但他们并未像自己一样戴着面纱,看起来是星风楼自己调教出来的奴儿。时不时会有男人走进来,将这些奴儿当成是发泄的工具或者是尿便器来使用。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和现在这种淫荡低贱的现状之间的反差,呎就感觉脸上微微发烫。但是心底的灵魂又让他极为兴奋。
很快,呎面前走来了第一个男人。他一身素衣,看起来是来京城考取功名的读书人。但是人就会有性欲,读书人也自然不例外。他看了看戴着面纱的呎,然后道“你这骚货,还带着一副面纱,看起来多高贵似的。等我考取了功名,便招上那十个八个书童也这么玩。”
被面前的男人如此羞辱,呎羞耻的娇躯一震。随后便看到男人往旁边的桶里丢了一个铜板,然后脱下了裤子。浓重的荷尔蒙味道顶在了呎的面前。男人也并未有什么怜香惜玉,而是直接将肉棒顶在了喉咙之上,随后便是不断的进攻。突如而来的插入让呎触不及防,不断进攻喉咙更是让他感受到反胃。但是身为性奴的他并没有喊下暂停的机会,只能活动起舌头讨好着面前的男人。舌头在肉棒的龟头上反复的摩擦,然后又伸到冠状沟上来回挑动。
“嘶~你这骚货还真是够劲。小舌头比我那书童还要舒服。”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舒服的表情。随后便放缓了抽插,享受着呎的口舌侍奉。
“咕噜❤️…吸溜…咕咕咕”呎一边活动着脖子侍奉着对方,一边将自己口水混合着走前汁吞入肚子里。
不一会,呎感受到嘴里的肉棒开始跳动,男人也突然抓住了呎的头部,疯狂的抽插。
“呜呜呜!”刚刚休息一会的喉咙再次被猛烈进攻。同时,呎感受到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屁股,一股凉凉的润滑被涂抹在自己的屁穴周围。随之而来的是炙热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的粗暴插入。
前后被同时进攻让呎的双腿颤抖着,一股半透明的液体从呎的平板锁之间流了下来。“这也能被操射,真他妈是极品母狗。”呎只听后方的男人羞辱着自己,紧接着给力自己屁股重重的两掌。
而前方的男人此时也到达了极限,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了呎的喉咙之中,随后将自己的肉棒从呎的口中扒出。一股温热的精液被射在呎的脸上,打湿了他的睫毛,让眼睛都有一点睁不开了。随后男人拍了拍呎的脸,在旁边计数的模板之上写下了一个一便转身离去。
“呜呜❤️啊….嗯嗯…”虽然前面的男人走了给了呎一点喘息的空间,但是屁穴里的肉棒依然在进进出出。呎只能不断的含着开口器在娇喘着。
“这骚货真是极品,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贱奴。”身后的男人喘着粗气,将肉棒一遍又一遍的顶入屁穴深处。随后便是猛烈的冲刺,一股精液被深深的注入到了呎的体内。
“噫噫噫噫噫!!!!❤️❤️❤️”在男人射精的同时,呎也不断颤抖着,嘴中发出娇喘,竟是和男人一起到达了高潮。而双腿间的废物阴蒂也流出了更寡淡的,如清水一般的精液。
后方的男人满意的拍了拍呎的屁股,但是肉棒在射精之后却并未拔出。不一会,一股暖流便被注入了呎的屁穴。尿液混着精液被灌入进了呎的屁穴之中,炙热的感觉让呎的屁穴一震抽搐。
男人拔出之后看着着一张一合的屁穴,若有所思。随后呎感受到身后一凉,一个巨大的金属肛塞被塞入了体内。“呜….啊啊啊!!”屁穴的撕裂感让呎发出了惨叫,但身后的男人并未理他。他拿起来一旁的笔,在大腿内侧写下了正字的第一笔。同时在屁股上写下了,“男娘母猪” “杂鱼小穴” “精液便器”给本就裸露在外的屁股更是添加了一抹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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呎再一次有着记忆已经是晚上了。身上挂满了精液和干涸的精斑。大腿上的正字证明了他一天一夜的轮奸。自己被同样身上挂满了精液的白泉墨染二人牵到了大厅,交与丞相之手。
大厅之中的男人更是对着三人平头论足,充满了各种羞辱。而丞相也并未表现的任何不满,反而让呎,白泉和墨染蹲在了地上,双腿打开,双手抱头的供男人们欣赏。随后便交代了妈妈桑几句之后自己乘马车离去。
“今晚那位大人请客~这三位极品便由各位自由享用~”妈妈桑轻笑一声道。
“请…请各位大人们满足我这下贱的便器母猪吧❤️”三人土下座跪在地上对着面前的众人说出最下贱淫荡的语句。
听闻此话,大厅的众人再也按耐不住,一个个蜂拥而上。将三人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占满了。从口穴到小穴,手脚乃至头发也没有放过。连脖子上的项圈都被精液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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