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嘟~”静子微微用力拔下了肛塞,女主人肚中温热的精浆便迫不及待的从扩张到根本合不拢的屁穴里涌了出来,刹那间快感和静子粗暴的力度一起让女主人陷入了些危险的幻想。
“哼——”静子气沉丹田,稍一使劲,便像是举起一只幼猫般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主人环腰抱起,两具性感而光洁肉体紧紧相贴,女主人坚挺的乳房被静子柔软的巨乳轻松吞没,两人粉嫩发硬的乳头和大片揉的发红的乳晕被迫贴合摩擦,一大一小两对大白兔碰在一起,激起了波涛汹涌的层层乳浪。
“呜,呜~”乳房摩擦和乳头互顶带来的快感突兀而连绵,让原本尝试抵抗的女主人的身体被电流般划过全身的快感刺激至浑身酥麻,刚才还凶凶的眼神更是转瞬之间被爱心填满了。然而,这仅仅只是静子对自己肉棒的一点小刺激罢了。
当女主人稍微适应了些静子的攻势后,感到呼吸有些困难的她甩了甩头发,勉强将头摆正,然后,便与静子如深窖古井的双眼四目相对。下一秒,女主人便感觉到插在自己蜜穴处的自慰棒被静子粗暴地拔了出来,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对不起了,我待会儿还有事。”这是静子今天和女主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接着,静子便将视线向下挪到了女主人的胸部上的小猫纹身上,同时将重新勃起的巨硕雌根对准女主人还未闭合的穴口,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不需要预热,润滑,挑逗之类的无聊技巧,静子单纯就是让自己强韧而肿大的龟头撑开了肥厚的阴唇,闯过脆弱的子宫口,将女主人阴冷糜烂的子宫给整个顶至变形,滚烫而粗壮的肉棒填满了每一寸被撑开的缝隙,甚至可以隔着小腹清晰地看见顶起子宫的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呜——呜❤️❤️❤️❤️”被塞着口球的女主人只感到一股混合着撕裂般的痛楚的快感从阴道里传来,转瞬间便淹没了自己的感官,明明,明明技巧相比之前如此粗劣,但是,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啪嗒啪嗒啪嗒~”这是静子与女主人的肉头激烈碰撞缠绵的交合声。严格来说,二人的地位并不平等,被站立的静子抱起的女主人两条腿搭在静子的手臂上,沾满先走汁的一双玉足根本着不了地,只能任由静子上下扭腰晃动,将愈发粗壮灼热的肉茎拔出又插入,简直,就像是一个人形飞机杯一样❤️❤️❤️
静子强忍着从女主人的狭小阴道传来的阵阵快感,当每一次自己的肉茎整根从女主人的肉穴里拔出来又完全插进去时,当女主人被如洪水般淹没大脑的性快感冲到阿黑颜母猪眼时,她都一边在心里模数着自己的肉茎插入的次数,一边时刻注意着女主人的呼吸是否顺畅。
25次,26次,27次。。。静子默数着自己插入的次数,尽管女主人失控溢出的爱液和飞溅的乳汁使卧室充满了淫荡的气息,尽管女主人放弃抵抗全身瘫软后的母猪颜真的很诱人,但是为了不让彩川同学久等,静子继续加强了肉棒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在默数到一百二十下后,静子抬起头来略微端详了一下女主人的面庞,已经近乎昏迷的女主人翻着白眼,张着嘴巴,鼻涕,眼泪,口水以及其他液体胡乱地覆盖在她的脸上,将她画了一早上的妆冲成了更加迷离的泪眼妆。
静子一边微微点头,一边伸出手去解开了女主人早已被唾液浸透了的口球。口球刚一解开,还没等女主人有反应,静子便熟练的吻了上去,为今天做爱的结束献上了一场长长的舌吻,柔软而不失韧性的舌头侵犯了女主人的口腔,带有扶她特有激素的唾液也随之流入了女主人的肠胃。
在舌吻的同时,静子也没有忘记下半身的抽插,自始至终都毫无情绪变化的眼睛没有忘记关注女主人脆弱的呼吸,在感受到女主人的呼吸开始趋向某个节点后,静子便知道女主人马上就要第二次高潮了,嗯,自己也马上就要射精了,时间差不多咯~
“啵”的一声,静子将肉棒从女主人的臭穴里整根拔了出来,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扩张的输精管里挤出,像是奶油状的水炮般轰击在女主人下体处,已经严重变形的阴道在没有静子肉棒的填补后让女主人感到了无限空虚,而暖湿粘稠精浆冲击在她敏感的肌肤上那欲罢不能的感觉让女主人的两只手颤颤巍巍的抱住静子的蛮腰试图索求更多。
静子静静的等了大约十秒钟,有力的唇舌完全侵犯堵死了女主人的口腔,使不停挣扎的女主人近乎窒息,发不出任何声音。
渐渐的,女主人挣扎的力量减弱了,寸止后被无尽的空虚感侵蚀后的大脑发了疯似地分泌着信息素渴求着静子的施舍,但物理上窒息的痛苦和难受又使得她的身体愈发无力,尽管小穴和屁眼都因渴望精液灌溉而不受控制的扭曲收缩,但静子就是只用精液冲刷,静静地等待着两股致命的感觉强暴着女主人的脑海,扶她的唾液又进一步延长了这份痛苦的快感。
终于,在静子已经感受不到女主人的抵抗后,静子才缓缓将已经不省人事的女主人放平在了卧室床相对没那么多爱液和先走汁的一边。接着,静子给女主人盖好了被子,并打开背包,把和女主人提前网络预支的剩下九个小时的嫖金等值的纸币放在床头后,便转过身去,嘴角含笑地收拾起了自己的个人物品。
“噗噜噜——”除了仍然在昏睡中说着什么“我要当性奴隶”的女主人外,静子还在狂射着浓稠白精的肉棒显然是这房间里最不满意的东西了。但是时间不等人,静子以最粗糙简单的方式在厕所里胡乱倾泻了一番种汁后,也不管有没有弄干净便匆匆准备净身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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