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昏过去可不行哦”我抱住逸仙将其翻了个面,攻守异形,让她骑在我的肉棒上,形成一个标准的骑乘位姿势。看着还在翻白眼的逸仙,我又使坏地挺了几下腰,完全不见软化的烙铁棍戳弄着子宫,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挤得沿着棒身流出小穴,沾在我们下体的交合处。
多次刺激下,逸仙渐渐恢复了理智。我则扣住她的双手,尽情感受温暖柔软的小爪子的触感。“娘子你太敏感啦,我要好好调教你的子宫和阴道,把它们开发成我的形状,这就是传说中的‘新妻调教’哦。所以,你现在来自己动吧!”
毫无经验的逸仙显然不知道怎样扭动腰肢可以带给男人最大的享受,但是逸仙的绝世名器却又太过霸道,一层层肉褶死死将我的肉棒咬住,四面八方的极致挤压感和包裹感混合冲击着我的天灵盖。一旦节奏不在我的手中掌握,逸仙的极品穴内就要分分钟榨出它最爱的饮品。再加上逸仙粗暴的起伏动作,肉褶剐蹭到龟头下的冠状沟和系带,重重刺激下,我感到一股暖流从天灵盖流到脚趾,随即龟头开始噗嗤噗嗤喷出最大量的一次精液。逸仙的子宫瞬间被射满,小腹上凸出一个圆滚滚的凸起,子宫里满溢出的大量精液在穴口炸开。
逸仙有些诧异,对这根昨天将她欺负得死去活来的烙铁棍现在却在自己的榨精淫穴里快速缴械感到很惊奇。
我双手一拽,重心不稳的逸仙就倒入了我的怀中。四目相对,我吻上两片红唇,贪婪地索取着逸仙的口水。一吻松开,逸仙与我深情对视着。我先打破了沉默“娘子,你的小穴真是榨精的绝世名器!看来调教里还要加上对娘子你榨精本领的训练呢”
这番过于直白的淫语又让逸仙害羞了起来。我刮了刮她的脸蛋,又在手里揉捏,惹得逸仙一阵阵娇笑,“娘子,你这薄脸皮可要跟你这不要脸的夫君学的变厚一点,动不动就害羞实在可爱的犯规啦。”
趁着刚射完短暂的贤者时间,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以勤劳为美德的东煌夫妇即使在新婚头一天也不能赖在床上做爱个没完。我腰部一沉,肉棒从“天牢”里逃脱出来,带出一滩滚烫的浑浊精液弄脏了床单——虽然满是精液与爱液的床单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
最后与逸仙轻轻一吻,我抱着她下了我们颠鸾倒凤了好久的新婚大床。“老婆,一块来收拾屋子吧”逸仙有些哭笑不得,“你这色鬼,下了我的床就不叫娘子了”我又露出诡计得逞的狡黠笑容,“娘子,那我以后一直叫你仙儿好不好,我的好仙儿”仙儿一脸“你果然没安好心”的无奈神情,伸出粉拳锤了锤我的胸口,“只有夫君你一个人可以叫我‘仙儿’哦”听到仙儿答应,我欣喜若狂,抱着仙儿一顿猛亲,“仙儿,我的好仙儿,最喜欢仙儿啦!”
都说夫妻搭配,干活不累。我与仙儿一起打扫房间,不一会就把淫靡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不过逸仙子宫里我留存的精液在干活用力时不断流出,已经把大腿内侧全部染上了精斑。从抽屉里随手拿出两套睡衣,我就拉着仙儿要共浴。
仙儿半推半就地被我拉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我先给她冲洗沾在身上的汗水和精液,趁她不注意,我朝子宫位置的小腹一按,精液便汇成小流从双腿间淌出,自然惹来仙儿的一顿胖揍。
眼见冲的差不多,我决定上点强度。“仙儿,咱们互相为对方擦洗身体,怎么样?”说完,也不等仙儿同意,涂满沐浴露的咸猪手就攀上了她的双峰一阵揉搓。仙儿也像突然开窍了一样,不甘示弱地抓住我的肉棒开始撸动。
玩闹了一会,沾满沐浴露的我俩抱在一起冲着花洒,舒舒服服地洗了个干干净净。
仙儿倒是疑惑变态的我为什么没在洗澡时对她做些害羞羞的事,我就故意卖她关子,笑而不语。
洗完澡肚子也有些饿了,我俩就穿好衣服下楼找找吃的。冰箱里有昨天席上的硬菜,热热就能吃;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拿起一看,果然是狗头军师镇海“指挥官和逸仙小姐要不要一起度个蜜月呢?我这里有一份东煌的全体出游申请,不如指挥官就当作自己的蜜月之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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