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我们大可以放松一些,买点零食带点书,想看电影也可以——”
但是又转念一想......明明是个平时不善言辞、害羞内敛的阴暗系文学少女的古关忧,在工作结束的闲暇时间里,居然真的会以自己为主角,创作出那种文章啊——
毫无防备的古关忧在喜欢偷拍学生的变态Sensei的威胁之下被迫发生肉体关系,明明心理上十分厌恶,却总是被面前这个最讨厌、最排斥的大人用那根生来就是为了征服雌性的硕大肉棍毫无反抗能力地干上高潮,甚至在夺走处女的第一次粗暴强奸下,未经开垦的子宫和小穴在被精液充分发情浸泡后,就强行塑造成了那根把自己折腾的欲仙欲死的肉棒的形状......
而慢慢的,在一次次的奴役交欢之下,忧却也终究是精神的抗拒抵挡不住生理的快感,居然渐渐地爱上了这种被粗鲁强暴的感觉,早就是一副手指和玩具自慰带来的高潮根本无法满足自己的淫乱身体了。无论嘴上说的多么坏,脸上表情多么烂,只要将反复在她柔软子宫内蹂躏播种的肉棒往她脸上一横,古关忧就不再是那个古书馆里身怀绝技的冷淡管理员了。只是闻到我肉棒上浓郁的气味,那张对他人不善言辞的嘴巴就会不由自治地张开,粉舌微吐,牵出透明的银线直挂下去。稍显阴沉的萎靡眼眸,也会一改往日的无精打采,用迷离而热切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那根肉柱子,似乎已经再想像之后这东西将会在自己柔弱的体内如何凶暴肆虐了。
此时的忧早已不是什么三一的贵气学生,稍稍命令,她就会听话地将衣服脱掉,露出在室内闷的雪白的燥热身体。仅仅是玩味地注视她,就足够让她呼吸急促、两腿发软、双目失神,两个粉红的乳头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羞耻,还没等我把玩就自顾自开始充血发硬。子宫更是在雪白的腹部下抽搐地生疼,巴不得立刻就被贯穿插坏,阴道里那些个媚肉也急不可耐地慢慢蠕动,挤出一缕缕淫水顺着大腿淌下。
这个时候的她,脑袋里已经完全把什么矜持全都丢掉,只剩下面前肉棒的影子。要她做爱,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爬上来,双手搭着我比她宽的多的肩,将自己滴着蜜水的小穴悬在阳具正上,随后松开腿上的力气,双手发力,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身子被那长而硬的滚烫肉龙插穿。那原本紧致幽深、仿佛要将所有异物拒之门外的狭窄花道,那一开始紧紧闭合、本意是守护主人贞洁的浓密阴唇,在我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只顾着一顿乱捅的毫无章法的狂暴强奸下,在古关忧阵阵“不情愿”的婉转承欢的淫叫中,也是深知再也回不去的道理,也干脆自暴自弃般变成了我的形状,宛如私人定制的精致飞机杯一般,抽插不了几下,龟头就忽地捅进下降下来央求精液的子宫了。
而早就被迫习惯于宫交的忧不仅不会停下,反而继续一边高潮一边强行用颤到快晕过去的身子交欢,让自己作为女性最宝贵的地方像是专用的鸡巴套子一样供我享用。要她口交,她就会跪下早就开始发软的双腿,四肢匍匐着慢慢地趴到我的下身,嬗口大长,香舌外露,津液横流地含住肉棒吮吸服侍,贪婪吞咽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之前知性冷淡的影子,完全就是条被情欲占据大脑的恶堕发情母狗。
若不是亲自被我抓到,我根本不会相信看似羞涩的阴沉少女,没想到居然是个明明十分渴望为师疼爱、却因为各种原因三缄其口的闷骚姑娘。而一开始惊慌失措的古关忧也是在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欲望指使之下,听闻了我的来意之后,居然提出了和用这篇文章作为剧本来玩角色扮演,作为使用古书馆房间的条件......
至于后来的忧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和我在一起时候的做爱玩法变得越来越大胆,就连志美子每次见了我都是一脸“不也挺好的”对我说“还请您注意身体”、乃至实在是对我们无可奈何最终加入的故事,那都是后话了。
“——总之就是这样,收拾好东西我们古书馆门口再见啦。”
“啊,对了,桐藤渚同学一会请稍微留步,我这边......”
脑中又放映了一边与古关忧的淫乱情事,纵然竭力忍耐,我多多少少也是即将到达极限了。尽管在刻意的抑制下,似乎并不会有多少人会听出我声音中的些许异常声调......
......但正所谓,精心布置的陷阱,哪里有那么容易逃脱的道理。
讲台下欣喜的气氛之间,小渚是相对比较冷静的那个。也许是大大小小的场面也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只是微笑地坐在旁边,扭头看着少女们的热烈的讨论。
随后,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转头看向了讲台,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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