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
羽毛笔那包裹在热裤下的软弹小翘臀,被黑人壮汉的大手一把抓在了手心里,放肆地揉捏了起来。粗大的手指隔着热裤嵌进了羽毛笔的柔软的臀缝之间,意有所指地向里探去。再也挪不动一步的羽毛笔,只能心脏狂跳浑身震颤着,被眼前的黑人肆意揉搓着屁股。很快,黑人的手指就探到了裤脚敞开的边缘,不由分说地向里侵略过去。
“我,肏你。”
自从进屋以来,面前的黑人第一次说出了羽毛笔能听懂的语言。可那拙劣地拼在一起的单词,却让她的内心如坠冰窖,浑身泛起汗毛,瞳孔随之睁大,不可置信地望向来人。…什么?她刚刚反应过来的身体激烈地挣扎起来,纯情的她无法接受这种事情,从未和除了博士外的人如此亲密过,不,就连博士也没有,想要逃脱却是做不到的,被健壮的黑人一把揪住,毫不怜香惜玉地按在了桌子上。恐慌的泪水自她的眼眶中如同决堤般涌出,像是害怕刺激到身后的行凶者一样,羽毛笔压低着声音恳求道:
“不……不可以做这种事……请您放开我……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就要喊人了……!现在放手的话……我还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尽管她还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尝试和身后的黑人交涉着,可对方却只回应以嘿嘿的怪笑。
一根粗大的,炽热的,硬的像是烙铁一样的巨物,猛地捅进了羽毛笔裸露的肉腿之间。正值夏夜,酒吧里本就有些潮湿闷热,而被抓着脖子压在桌子上的羽毛笔,身上更是爬满了细密的冷汗。那从短小的热裤下方露出的柔软而有弹性的大腿肉,被汗液沁的滑腻腻的,带着些许的凉意,包裹在捣进去的粗黑肉屌上,爽的身后的黑人壮汉不禁闷哼出声,抓着羽毛笔纤细的胳膊,毫不客气压制着她,大力扭腰抽送了起来。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素股之间插着什么东西的羽毛笔,近乎绝望的流下了眼泪。就算是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女,到了这个地步,也完全理解了自己正被强奸着的这个现状。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遇到这种事的她,慌乱的内心里五味杂陈着,彻底没了头绪。羽毛笔下意识地想要叫喊,可在这凌晨三点多的深夜,四周大概早就没有任何人在了,只有领班还睡在后台的桌子上。可她也是一位女性,绝对抵抗不了壮硕的黑人,如果把她叫醒的话,说不定连她也会被……
“————!”
羽毛笔的思绪,被身后黑人的一声大喝打断。一边对她吼着什么,男人一边扬起大手,狠狠抽在了她的翘臀上。哪怕是隔着衣服,细皮嫩肉的羽毛笔,还是被这一下打的屁股上火辣辣地发痛,小屁股嫩肉凹陷下去一点,尽管很快弹回去了,但残留的鲜红巴掌印说明了她可悲状况。
身体上的痛楚,让羽毛笔更加难过地,捂着嘴巴呜呜哭了起来。她的内心里又希望谁能发觉这一切,把她从黑人男的魔爪中救出去,又害怕黑人的吼声被房间里的领班听见,连累她也遭到男人的侵犯。她的双腿在痛苦之中,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阻挡黑人壮汉的奸淫。可她那柔软的大腿肉,即便并的紧紧地,也会被黑人的大鸡巴强行肏开插进去。她那夹紧的纤细双腿和腿根软肉在不断地颤抖,微微往内收缩更加温暖湿润仿佛成为了等待接受播种的温床,下意识收紧了些,抓住桌子边缘,白皙手背上浮现过轻轻的漂亮血管,羽毛笔在不断地摇头,低低咳嗽一声又咬住了下唇,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无措恐惧和抵抗,这样迷茫可爱的神情透露着属于处子的仿徨,反而让身后的黑人更加的受用。紫红色的肥龟上沾着包皮垢,在羽毛笔洁白的大腿上蹭来蹭去,形成鲜明强烈刺激人眼球的反差,那根鸡巴爽的从前端溢出了腥臭的先走汁,沾着油腻腻的污渍,一同被抽插着的动作涂抹到了羽毛笔细嫩白皙的肌肤上。浓烈的味道四溢着,涌进了羽毛笔的鼻子里,光是感受着那热到发烫的东西,把什么留在自己腿上的黏糊糊的瘙痒触感,就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可她又害怕激怒身后的施暴者,只好拼命捂着自己的嘴巴,无声地流着眼泪承受着侵犯。
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羽毛笔的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地拉长开来,化作了痛苦的折磨。粗大而膨胀的阴茎在肆无忌惮地抽送,羽毛笔眼瞳都在颤巍巍地发抖,泪水覆盖在薄膜摇摇欲坠,一张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绯红,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的,或者两者都有,她加重了扶住桌子边缘的力道胳膊随之绷紧,腿肉都被蹭得发红,开始疼痛不堪的时候,身后的黑人终于闷哼一声,在她的素股间猛地肏干了两下后,将那根巨物抽了出去。
马上,一股粘稠滚烫的液体就被射到了羽毛笔的身上,弄得屁股上腿上到处都是,飞出去的精水甩出一道弧度恰好落在小女孩惨遭强奸的腿根处,软乎乎红肿嫩肉沾上了白色粘稠精液,如同一种打她脸唾弃尊严的羞辱。愣了一下后,终于理解了那是什么的羽毛笔,梨花带雨的俏脸上便红得发烫起来,脱力地瘫软在了桌子上,后脊两个瘦削的蝴蝶骨都在颤巍巍地抖动,给人一种无比脆弱可怜的感觉,很讨人喜欢,很可爱。
“已…已经足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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