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给你煮点醒酒汤吗?”
千早爱音摇了摇头,她又有点想流泪。
明天也许会是个好天气吗?
会的。太阳还是会升起,因为世界从来不会为任何停留,执迷不悟的只会是那些甘愿等待又作茧自缚的人。
千早爱音的眼睛垂下来,眼角底下挑一点红,泛着圈水光,面上成熟和孩子气冗杂,色欲与纯真纠缠,她甚至没发觉此刻自己的神色正是一种赤裸裸的勾引。
“...别停下来。” 她勾着长崎素世的小指,带点儿撒娇的意味,酒精已然接管了她的思维,让话语和行为都体现出一种毫无缘由的坦荡来。
“我本来也没打算停。”
外头雨势变大了。水滴不规则地刮过窗户,刻下模糊凄厉的痕迹,寒意更甚,却并没有影响到二人,屋内酒精引火,正愈烧愈烈。
长崎素世抱着她,中指停在阴道口揉弄了几下,那里淤滞着太多怅然若失的眷恋,手指很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侵入的感觉过于鲜明,一瞬间内壁就开始瑟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却只是吸得更紧,初尝被填满的奇异感让千早爱音很想要逃离,她用手肘撑起身体向后挪,又被长崎素世按住了小腹,实在没有力气挣脱,千早爱音几乎能够感知出贝斯手指节的型状。
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寸寸推开,细长的手指拓开甬道,指腹试探着在周围磨蹭,像在摸索研究自己的身体,不夹杂丝毫急切的情欲,动作又太轻太轻,生怕自己碎掉一样。
隔靴搔痒的快感时断时续,催得深处吐出了更多水液,贝斯手的指既是在抚摸她,又是在蹂躏她,温柔而残酷地蹭过穴肉。长崎素世的动作太过温吞,甚至显得游刃有余,因此看上去显得像只有她自己的身体在索求着长崎素世的手指一样。
她突然有点希望自己能被操晕过去,但却只能维持着自虐式的清醒,她的身体变成了不知该如何关闭的水龙头,欢愉源源如潮,淌得没完没了,她的喘息也因此腻软黏着,不似人言,倒更像是春水。
“soyorin,不要那么温柔...”
手指动作幅度随即大了些,长崎素世同样是很聪明的,能够从表情观察出对方喜欢被怎么做。找到薄弱的敏感点对她而言并不困难。
指腹那一小块薄茧轻微凹陷,不平的硬肉按压着她,褶皱被嵌出指尖的型状。
“爱音下面好湿。”
千早爱音就知道长崎素世不会放过她,索性装没听见,可是对方仍然不依不饶——
“平时不会自己做吗?”
依旧拒绝回答。
长崎素世的嘴唇贴到她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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