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川遥,十六岁,三围90/55/87厘米,罩杯70E,居住在两层带着阁楼和地下室的独栋别墅,别墅位于郊区远离城市喧嚣,屋前自带大片花园,里面种满各种花草。
父母常年出差在国外,这座小别墅是他们专门为她购置的房产,打算她日后结婚用,清扫女仆和园艺工固定每周一来一次,其余时间都只有她一人。
遥的思绪飘到三年前,关于“主人”的记忆一片模糊,她只知道自己曾经被一个主人催眠过,成为了它的性奴隶。
性奴生活历历在目,就在这间无人打扰的别墅里,厨房、沙发、地下室、阁楼、花园喷泉……每一处都留下了过她们欢爱后的痕迹,只不过每次都未能如愿地抵达过高潮,「禁止高潮」的催眠是最先施加的,那之后,无论遥被那个主人用玩具玩得多惨,就算是被当成飞机杯打桩肏弄,就算是灼热精液激射在她子宫里面,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人舒服,自己只能沉浸在无尽空虚的折磨中掉眼泪。
她总是呼喊着祈求主人能够奖励她一次高潮,她想要品尝到那份极致的快乐,然而「禁止高潮」的催眠没有一次解开过。
但主人对于她身体的调教没有停止,胸脯、小穴、菊蕾、子宫……全身上下只要能感受到快感的地方全部注射进足够让正常人发狂的媚药,即便是睡着了,身体也会自动发情,况且还留下了同样狠毒的催眠指令。
「永远发情。」
遥的手指在颤抖,永远发情就如同字面意思,情欲会逐渐在体内累计,蜜穴蠕动,乳房发热,全身敏感带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样酥痒难耐,难以抑制的自慰冲动支配着她的大脑。
「在发情时想要自慰的念头会不由自主地从脑中冒出来,尽管明知自慰只会带来痛苦。」
于是她的手指再一次探入到小穴中,极品名穴感受到手指侵入,立马用肉壁上的褶皱包裹住手指挤压吮吸,极致快感立马涌上大脑,让双眼再度迷离,情欲在身体里面累计,遥发出欢愉娇喘,可没多过多久,快感再一次停滞在高潮前一刻,就如同过去三年里无数次那样,今天也没能让自己高潮。
“为什么啊啊啊啊!!!明明遥那么乖巧,明明什么都可以做的……为什么就不能得到一次小小的高潮啊!为什么要抛弃我!!”
遥的眼泪终于崩溃地从眼角滑落,三年时间里,不管是面对主人如此淫乱的玩弄,她都坚持“自己总有一天可以高潮”的信念,坚强地忍受各种调教。
可如今,就在昨晚,主人正式抛弃了她。
……
昨夜是个晴朗夜空,繁星点缀在巨大穹幕上,月牙挂在天边,点点星光伴随着些许月光照射在遥白皙肌肤上,为她添上一层朦胧光华。
主人牵着她漫步在花园中,遥只能顺应脖子上项圈的力道向前爬行,她身姿优雅,嫩白赤裸的娇躯趴在地上,脑袋抬起目视前方,屁股也跟着高高翘起,纤腰塌下,整个身体呈现出优美曲线,两颗硕大胸脯垂在身下,两抹粉嫩上夹着乳夹缀着铃铛,随着爬行动作“叮铃”作响。
遥的乳房在身下摇晃,激荡起一波波乳浪,乳肉晃荡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地上杂草,嫩草划过乳尖为遥带去触电般的快感,不断左右摇摆的股沟中间,光洁街无暇的蚌肉中淫水涌出,点点滴滴地落在草地中,形成一条淫靡水线。
遥在发情,同时脸蛋上带着抹不开的娇羞,尽管这是在自家花园里面,不会有外人看到,可是如此全裸的露出还是让她感受到巨大的羞耻感,她的眼睛不住地左右打量,生怕有谁发现他这个妙龄少女居然做着羞耻的全裸犬行。
「羞耻心永远不会减弱、麻木,且感到羞耻时会产生同等程度的快感。」
有丝丝微风吹过乳房和蜜穴,即便是最轻微的抚摸,也让遥的身体一阵颤抖。
“嗯唔~啊哈~~”
淫水噗呲噗呲地向外涌出。
呻吟似乎惊扰到了前方的主人,牵扯的力道停下来,主人要求遥做出蹲姿。
遥站起来把双手置于脑后,双臂展开如蝴蝶展翅,双腿分开成120度然后下蹲,如此一来,遥的乳房、小穴和菊蕾无不暴露在主人面前,肆意让人观赏玩弄。
“就在这里吧。”
花园喷泉池边,遥乖巧地张开嘴巴,以往用这个姿势大多数都是为主人口交。
可今天等了好久,也没有肉棒凑进嘴巴。
反而主人拿出一把明晃晃的钥匙,插进了那个银色项圈。
“咔擦”一声,银色项圈打开,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那枚项圈自从成为主人性奴后,一旦回到家就要戴上,象征着自己性奴身份,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刻都没有拿下来过。
如今项圈打开,遥在内心“咯噔”一下,不过没有主人的命令,她只能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随后她惊恐地看着主人从怀中取出三根针剂,细微针头闪烁寒光,针筒内浓郁色药液闪烁出诡异粉光。
“不……不要……那个……不行……求主人不要……啊啊啊啊~~~”
足够让正常人女孩疯狂自慰到死掉的长效媚药,两针透过乳尖注入,最后一阵扎进小阴蒂。
遥感觉世界变成了粉色,眼前迷迷糊糊,蹲下的身体不住颤抖,淫水更是在没有自慰的情况下疯狂涌出,身体变烫,每呼出去的一口气都变得灼热。
身体被像是被火焚烧一样难受,脑袋迷迷糊糊,似乎听到恶魔在耳边低语。
如果能看到遥的精神世界的话,那么就像是一块布满裂纹的玻璃,随时都有可能碎裂,但马上就被耳边恶魔般的催眠将那些裂缝全部粘合在一起,确保遥的精神不会彻底崩坏,同时主人的身形、气味、触感、样貌……关于主人的一切信息正在飞速从脑中消失,直到变为一团捉摸不透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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