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闻闻,一股闷闷的脚酸味,那就射你了。
保险起见,我还是谨慎地轻提起长靴,轻手轻脚地关上鞋柜门,朝下挪到了楼层之间的缓台上才开始慢慢享用起来。
手上抓着左脚的靴子,我直接忽略了长长的靴筒,事实上这块包裹着小腿的部分并没有什么味道,腿上的汗渍即便是膝盖内弯也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还是脚汗味够劲。我直接从侧面扒开靴子的侧链,用鼻子在靴子底部的侧链开口深吸了几口,随后一头埋进了靴中。
靴子内部的气味十分浓烈,把脸埋在里面时只感觉全世界都浸泡在那股酸臭的熟女脚味里,我张开嘴,舌头在靴垫上灵活地打转游走,把靴子上的皮革味和足汗味吸到嘴里。靴垫上发黑凹陷的脚掌印更是我照顾的重点,或许是脚汗凝结的缘故,脚印的凹陷微微发硬而又特别有味道,靴垫的后半截很快沾染上了一层晶亮的口水,嫌这里的味道还有点淡,我继续用舌尖努力朝前顶向靴尖,想要把舌头点在靴垫朝前的五个浓郁幽香的小足趾印上。
下半身也没闲着,右脚上的靴子直接被我按在肉棒上,嗅舔了熟女汗味后我的肉棒早已高高耸立,肉棒顺着靴子拉开的侧链探入靴子底部的位置,狭窄的空间让我倍感刺激,我努力把胀大的龟头紧紧贴在那只靴子的鞋垫上,由于靴子焖脚,张阿姨的脚汗在靴垫上已经形成了一层透明的汗油,左脚这只靴子由于是舌头去舔还不太明显,右脚这只靴子用肉棒去接触就被熟女汗油润得格外丝滑。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发现楼上熟母这双骚臭汗脚穿过的每一双鞋的鞋垫都带着一层汗油,用肉棒去蹭可以完美地起到润滑作用,张阿姨的骚丝脚和臭淫鞋简直就是天生给男人搓鸡巴的飞机杯。
“啊~啊~真他妈骚啊~张阿姨我要射烂你的骚丝袜脚~”
这样的刺激根本让我把持不住,几分钟后,浓稠的精液浸透了整只靴子的鞋垫,将黑色的皮革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彩,散发出一股格外腥臊的味道,有些虚脱的我靠着墙喘起了粗气,一边把靴子翻过来,来回摆弄着,让精液在靴子里流淌散开,把靴子足部的一圈全都染上浓白色的腥臭污浊,内心充满了满足感和成就感。
扫楼打胶的时候,射鞋的部位也是有讲究的,我的习惯是闻舔的时候用左脚的骚鞋,而把精液都射进右脚的骚鞋里。这就叫“闻左射右”,当然也有一些人更喜欢闻右射左,或者左右都闻都射,只是我觉得把赏玩的地方和精液爆射的地方有所区分才更有美感。
这个习惯也有些别的效果,一些长期被我光顾的鞋子久而久之左右脚就出现了一些区别,比如张阿姨这几双就是如此,她大多数右脚的鞋子已经染上了一股区别于脚汗的独特的精臭味,鞋垫上的汗油也有增多的趋势。我想知道长此以往下去,会不会让张阿姨的丝袜骚脚变成左脚的酸臭可口款和右脚的腥臭榨精款,这算不算把楼上的熟母的丝脚改造成了我的泄欲器呢?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不过还得去检察一下其他的点位。”
夜色下,我娴熟地游走在小区的各栋楼房之间,像是一只志得意满的老鼠在厨房巡视自己的领地。
一单元五楼那个女高中生满鞋柜的运动鞋……
二单元三楼那个女护士总是塞进鞋里的白丝袜……
前楼那个lo娘味道浓郁的小皮鞋……
我游走经过一个个经典的扫楼点位,来回检查,看我的这些“后宫”有没有增加什么新的成员。
可惜把鞋柜放在门外的人家还是太少了,我心里有些惋惜,有好几双我十分眼热的美腿都没有把鞋柜放在门外,比如一单元五楼那个新婚不久的少妇,她常穿的那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搭配丰润十足的丝袜腿,每次路过都把我的目光死死勾在上面,我也去她家徘徊过好几次,只可惜她完全没有把鞋柜放在门外的意思,也只能让我望洋兴叹。
这么说来,我家也是把鞋柜放在门外的。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这样一个想法。
妈妈是一个四十岁的初中数学老师,她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身材却很丰满肉感,尤其是那两条略显丰硕的大腿,每天都包裹在黑色的连裤丝袜里,肥嫩的熟女腿肉总会把黑色丝袜撑得紧绷透明,绽放出诱人的光泽,裙下的丝袜肥臀更是极品的熟妇肉臀。当然对于我这种恋足癖来说,最勾人的当然还是那双丝袜肉脚。我可以很自豪地说,妈妈的丝袜脚绝对称得上极品。虽然都说三寸金莲,妈妈的脚却略显肥大,和身高不太相符,妈妈居然长了一双四十码的大脚。再加上妈妈喜欢穿着的黑色丝袜,每当她露出那双丝袜脚,都能看到黑丝包裹的脚背和透过丝袜红润的熟女脚底。更要命的是,和张阿姨一样,妈妈也是一个汗脚。偶尔吃饭时她在餐桌前翘起脚,微风把那股酸涩的熟妇汗味吹进我的鼻中,要不是知道这是妈妈的脚味,我恐怕会直接射在裤裆里。
是的,或许是出于伦理道德的缘故,尽管知道妈妈的丝袜脚有多诱人,我却始终无法把妈妈和性联系在一起,也从来没有玩弄甚至幻想过妈妈的丝袜和鞋子。
回到家门口,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我长长打了个哈欠,正要拧开家门回去睡觉,目光却落在了家门口的鞋柜上。
“嗯?”
我走的时候,鞋柜的门是这样半开的吗?
因为我从来也没打算过射妈妈的鞋,自然也很少注意自家的鞋柜。我看着那个熟悉的鞋柜,却一时间想不起来走时鞋柜的状态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
好困,射完鞋之后真的很想睡觉,还是别管了,直接去睡吧。
我不再疑神疑鬼,低头在兜里掏出钥匙,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到了什么。
鞋柜前的地面上,赫然有一滴白色的新鲜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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