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嗯?小爱音刚才说什么?”
“……插……进来……”
“太小声了,有些没听清呢。”长崎素世还故意再点了点她小腹上的刻印,惹得她又惊叫一声,“小爱音得好好说出来才行哦。”
你明明就知道的!但此时的她再怎么愤恨也好,再怎么在心里痛骂这个邪神几万遍也罢,现在的她都不得不被迫去满足这个家伙的施虐心。
“拜托你……插进来……!”
失控的情欲终于还是胜过了尊严,勉强组织起来的语言也是伴随着泪水磕磕绊绊地流了出来,可长崎素世还要故作叹息地强调了一次“这可是小爱音说的哦”之后,才让早就在入口处蠢蠢欲动的触角探入进去。
触手轻而易举就滑进了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从里面被撑开来的陌生感觉让少女漂亮的脸蛋再多添了几道泪痕。拼命绞上去的软肉却根本抵不住不断入侵的异物,只能任由它捅进去之后扭动着慢慢退出来,然后再一次猛撞进去,将本就临近顶点爱音给径直送上高潮。
“啊啊——不、不要——啊嗯——!”
被撞碎掉的理智随着体液一起喷涌而出,尖叫与呻吟声此起彼伏,勉强挤出来的几个字词却是连半句完整的话都组不出来。明明有做好去承受这一切的心理准备,但那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比先前要猛烈太多的快感却几乎要将她给溺死。唾液混杂着泪水,味道也是咸涩又粘稠。
虽然才刚经历过一次强烈到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高潮,但这个一星期都没有进餐过的邪神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小腹的痉挛还没结束多久,留在她体内的触手就又开始扭动起来,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交合。但千早爱音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来,过于敏感的身体没法再承受这样粗暴的侵犯,让她本能地叫喊着想要挣脱。但被牢牢束缚住的身体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触手又一次推送上顶点。
早已酸胀难耐的腰被迫着继续弓紧,持续的缺氧让千早爱音本能地张大了嘴巴,想要在这激烈的浪潮中喘上一口气。但不自觉伸出的舌头却被细须给一圈圈缠住,吐出的每个字都变成了含混不清而又断断续续的音节,只能被迫像小狗狗一样吐出来,任由不断分泌的涎液顺着舌尖滴下。
“唔行……坏停哈——啊呜!”
不知是想听清她含混不清的求饶,还是想欣赏眷属此时的痴态,长崎素世将早已脱了力的少女给拉了起来,视线顺着从额上滑下的汗珠,到那张潮红失神的脸和被拉扯着的乳尖,再落到随着抽插的节奏而上下起伏着的小腹和被触手给蹂躏着的红嫩穴口,最后沾起一些滴落在地板上的汗液与爱液,放进嘴里浅尝一下后点了点头,似乎是对自己眷属的表现很是满意。
不要看。好舒服。快停下。又要去了。千早爱音被肏得几乎快发不出声音来,沙哑的喉咙也已经呕不出哪怕半个字。屈从于快感还是继续抵抗忍耐,两股矛盾的念头交错在一起,消磨着她仅剩的些许意识。现在她只能祈求这个邪神无底洞般的欲望能够尽快被填满,亦或是祂能够大发慈悲放过自己这个不听话的眷属,即便这两种的可能性都是微乎其微。
自己去了多少回了?现在是凌晨几点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空白的大脑失去了一切对外界的观念,模糊的眼帘只余下一道亚麻色的身影。触手从身体里彻底退出来的时候,几乎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也一并扯出来。但是被不断冲击的内壁还在一颤一颤地分泌着花液,抽搐的穴口更是被撑得难以再重新合拢。
她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如同什么展览品或是战利品一般被面前的邪神肆意欣赏。没有了异物的阻塞,堵在甬道里的水也淅淅沥沥地流到地板上,或许是失禁了也说不定。但不断被电流给猛击的大脑早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羞耻心也与理智一同被冲刷干净,在脑海里留出了将情欲给刻印上去的位置。
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被自己召唤出来的邪神,但是初吻居然还在,人生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对不起。”
没了那种在脑袋里回响的感觉,是在模仿人类的腔调说话吗。也只有素世把嘴给贴在她的耳廓上了,意识恢复了些许的爱音才从含混不清的咕噜声里勉强听清祂究竟说了些什么。
身子又被卷了起来,以为是还要继续的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方才还在粗暴地侵犯她的触手,现在却在把她当宝贝似的小心捧起来,小心翼翼地按摩着她酸痛发胀的肌肉。
“感觉好些了吗?”邪神轻轻地将少女抱在怀里摇晃,像是母亲在安慰哭完了的孩子,“小爱音还有什么愿望吗?”
顺利进入大学?在班里受欢迎?当上学生会长?总感觉还有好多好多愿望想要实现。但自己都已经这么辛苦了,理应该给自己实现一个更好的愿望才对吧?
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前,千早爱音终于想出了自己的下一个愿望。
“希望之后Soyorin能够变暖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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