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外传来了幼小到有那么些口齿不清的女童声音,那个看上去只是一个幼女女仆,实际上是一条龙的幼龙女仆有着不愧于是龙的强悍,就算再有两三个菲碧叠在一起也很难在考验肉体的项目上胜过她,更别提要是不小心触及了对方的逆鳞,原本唯唯诺诺的幼龙女仆就会在眨眼之间变成凶恶的幼龙女王,到那时,她就又得面临被榨精到昏迷,然后被绑住手脚,穿上情趣内衣送到床上去当那个恶魔的礼物的处罚了。
“不需要,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很快就洗完了。”
菲碧一面拒绝幼龙女仆的援助请求,一面走到浴室墙壁上的花洒下,沉重地低声叹息。
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已经跟幼龙女仆————诺姆打好了些关系,主要是她决定顺从一些才打好了关系,以至于能够有现在这样的独处时间,也摸清楚了对方的习性,只要不让对方在性的意义上感到兴奋,就不用面对凶恶的幼龙女王。在浴室里的那一次正是因为她控制不住把精液都射到了对方身上才飞来横祸。
托了这点的福,菲碧在鸟笼里的日子变得稍微好过了一些,只要小心对待,诺姆就是一个非常优秀又贴心的女仆,日常生活中所需要的大部分东西都能够拜托对方来提供。
而相对的,让菲碧日子不好过的自然就是那个恶魔,活了两百年却还是个小女孩模样的精灵老太婆,索菲娅·拉米雷斯————这大概率不是真名,这家伙身上没有半点儿可以相信的地方。菲碧也完全不愿意跟她有任何必要以上的交流,就算是被侵犯的时候也看都不想看她一眼,虽然对方一直在不厌其烦地喋喋不休就是了。
索菲娅总是不分时间,场合跟地点跑到这边来,不论菲碧是在穿衣服,洗漱,吃饭还是看书,甚至就连半夜睡觉的时候也会被侵犯,理所当然地忽视菲碧的意愿跟是否方便,又总是在完事之后匆匆离开,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样,这样子完全就是把菲碧当成了一个好用的飞机杯,而清洗飞机杯的工作则是托付给了身为女仆的诺姆。
更可怕的是,这种屈辱对于菲碧来说已经算不上是最困扰她的事情了————她最近烦恼的是自己的身体。她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滴地习惯被索菲娅侵犯的整个过程:肉棒和原本不应该被用来性交的菊穴如今变得越来越敏感,导致被侵犯的时候感受到的快感越来越强,与之相对的,大脑对快感的耐受性却越来越高,每一次肉棒被握住,被爱抚龟头上的嫩肉,又或者是轻轻撸动,她都有种自己马上就要射精的冲动,而菊穴光是被肉棒顶着,不用插进去就会流出一大滩湿滑的肠液,就好像是主动在润滑肠道一样。
而且,索菲娅绝对是有夜袭这种扭曲的性癖,菲碧感觉自己在晚上被袭击的次数甚至比白天还要多,第一次被夜袭,她在睡梦中被索菲娅掰开双腿,用肉棒顶端摩擦菊穴的时候她就会惊醒过来,到第二次是肉棒被撸动的感觉才让她惊醒,第三次,第四次.....数不清是第几次了,直到菊穴被插入,被大力抽插的时候她才醒过来,到了最近的一次,她醒过来的时候甚至发现自己已经高潮到射精了好几次。床铺上,自己身上,还有索菲娅身上都是她留下的精液,肚子里也传来灼热与鼓胀的感觉。
真的,真的不甘心又屈辱,身体一点一点脱离自己的掌控,变得无比陌生,被调教地仿佛就是为了满足索菲娅而生的感觉,令菲碧一想到就生气,气得她咬紧了银牙,攥成拳头的手指关节也用力到泛白。心情也完全没办法平复下来。
原男性的菲碧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温柔女人,即便是变成了同时具有男女两性性器官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容易屈服在恶魔的淫威之下。是的,纵使是表面上不反抗了,那也只是为了积蓄力量,为了总有一天能够照着索菲娅的脸来上一拳。
正是所谓的韬光养晦。
......实不实际先不谈,至少菲碧自己心里是这么想的。
“呼......”
过了好几分钟,本来就短暂的独处时间有好几分钟都浪费在了平复自己的心情上,菲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正准备转动水龙头的时候,浴室紧闭的门发出了被推开的响动,这让她立刻警惕地转过身来看向门口。
该说果不其然吗,出现在她视野中的正是在她心底里已经被辱骂过无数次的索菲娅————有着一头灿烂金发和可爱至极的童颜,娇小又平坦的酮体一丝不挂的两百岁年龄欺诈精灵幼女。
菲碧露骨地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一句话也不说地紧咬嘴唇。
不管情不情愿,好歹也是相处了一个多月,菲碧已经稍微弄明白了索菲娅的脾性,单单是索菲娅出现在这里,她就知道现在的状况就是直白的“来做吧”的邀约......不,以她们的关系来看应该说是命令。
没有拒绝的选项,所以菲碧干脆地放弃了在早上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的打算,双臂交叠在胸部下方将份量恰到好处的乳肉托起,摆出了十分不耐烦的姿势,向索菲娅发出“既然要做就赶紧完事”的信息。
而理所当然地接收到了这条信息的索菲娅则挑起了那双纤细的眉:“哦?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哼,随便你怎么想。”
“亏我听诺姆说你身体不舒服,特意过来看望你呢,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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