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骤然扩张,下体突增的充实感使我发出一声嘤鸣。
而此时假阳具才刚挤进去半个前端,小雅突然停下动作抬头问道:“对了,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唔,“停止”。”
“好,那我就来咯。”
说完,早已蠢蠢欲动的按摩棒径直压住拿挺立的阴蒂。
嗡嗡!!
随着小马达启动,与自慰不同,简单而粗暴的快感瞬间令我忍不住弓起腰,但在小雅的掌控下却是怎么也躲闪不开。那右手的按摩棒也开始攻城掠地,它有节奏的插入拔出,幅度缓慢但坚定的增加,原本生涩的通道在奋力开垦下渐渐湿润放松。
‘大脑呜……酥酥麻麻的无法思考。’
我抿着嘴唇压制愈发强烈的刺激,但几缕湿漉漉的闷哼仍顽强的从喉咙里跑出来。
“请……请等一下,再这样我就要……”
可惜小雅并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她拿捏假阳具的把柄尝试向各个角度突进,待的某次见我反应特别剧烈时立刻眼睛一亮,此后每次都专门怼着那儿冲刺,疯狂进攻最敏感的弱点。
“咦咦咦!!”
我忍不住惊叫出声,强烈的快感甚至给我一种被电击的大脑空白感。
极速积累的快感很快达忍耐极限,然后高潮如约而至,我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十根脚趾各有各的思想,后缩的腰身第一次主动抬起迎合,两股力量共同作用在阴蒂上强化高潮持续时间,爱液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汩汩流出
我软趴趴的瘫在靠椅上大口呼吸,暂时失去气力,同时感觉眼角有些湿润,想来是泪失禁了。
然鹅我才休息一会就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因为小雅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按摩棒依旧抵着高潮后无比敏感的阴蒂,阴道仿佛褪了层皮变得无比娇嫩,假阳具进进出出每一处纹路都“清晰可见”,二十来厘米的长度全部插入,最顶端几近触碰到子宫颈,针扎一般分不清是疼痛还是舒服的快感贯穿脊背。
明明余韵尚且残留,性欲又有复苏的迹象,即使再不愿意身体还是慢慢有了感觉。
“呜……又……又要——”
明明只要说“停止”一切就会结束,可我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安全词是保险,但喊出本身就是对游戏本质的破坏。
我像脱水的鱼一样不断张着嘴,眼前朦朦胧胧,兴许嘴角还有白沫,形象大概不会比av女优好多少。
如果说正常自慰是被一波一波海浪渐渐淹没,满足而软乎乎的载着你飞向高处,那强制高潮就是野蛮漩涡,不分疼痛还是难受裹挟一切感官刺激强硬的把你吸入深渊,然后彻底沉沦。
“要坏掉了……”
“那就坏掉吧。”
无慈悲的导师可没有留情的意思,甚至在察觉到我的凄惨后还故意加快了手里的力度,阴蒂被压扁压平均匀碾过,假阳具抽插着榨干汁液。
于是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全身,我猛地一颤,紧接着或高或低的水柱间冲天而起,本就绷紧的理智彻底被巨量快感冲击熔断。
呜……完全无法思考……
好舒服……高潮好舒服……还要……呜……请更用力一点……把我玩坏玩死变成只会高潮的肉块——
“呼……呼……”
当尘埃落定时椅垫一片狼藉,阴影深浅不一的水迹暗示着之前的淫乱,一时无法合拢的阴道口像嘴唇一样张合呼吸,晶莹的汗珠聚合成了一条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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