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冥小姐…劝你还是趁早习惯这样的我比较好。”
“呼…你还真是、哈…变态啊…”
剧烈的痒感以极其粗鲁的方式灌进身体,冥冥绝望地意识到,她远比自己想象得更加惧怕搔痒。在刚才和那男人的短暂交手中,她双脚上的神经已经活跃起来,进入了异常兴奋、敏感的状态,脚底冒出的汗液则成为了天然的润滑,和丝袜一齐作用,将男人尖锐指甲的刺激放大到了更加难以忍受的程度。仅仅是忍耐来自脚跟处的痒感,继续维持镇定的模样,她便已经费尽气力,涨红了脸,无法克制地震颤个不停了。
这艰难的忍耐最终在脚心被那男人触碰到的瞬间化作了徒劳。即便她攥紧双拳,将指甲狠狠地抠进掌心,嘴唇都紧咬出血,依旧无法抵抗这副肉体的诚实反应…痒的刺激化作一股强大的斥力,从喉咙深处猛地涌上,撬开了冥冥的牙关。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响亮笑声,仓皇地弓起了后背。不断盘算着如何脱离困境的思绪被这噪声一般的刺激打乱,她几乎无法思考任何事情,更不可能分出精力去发动术式。
“只会嘿嘿哈哈啊!只会用这种小儿科的把嘻嘻嘻!“
这男人,绝对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个“夏油杰”,他还没有恶劣到会这样玩弄俘虏的地步…半晌,冥冥才费力地从沸腾的脑海中抽出这一条结论。四肢被咒灵固定在空中的她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滑稽地扭动着那高高翘起的臀部,脚趾紧紧地蜷曲、扒住脚掌,以毫无意义的方式发泄钻入皮肤的痒感。
然而,那冷酷的男人连这最后一丝挣扎的余地都剥夺了。他竟强硬地将手指钻入趾缝,一根根地撬开了依偎在一起的五颗足趾,随后带着那粗糙的尼龙布料,无情地在那暴露出来的软肉上舞动了起来…又有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透过足底钻进身体,强迫着冥冥将笑声的音量又往上提高了许多。
“唔噢噢噢!嘎哈哈哈哈啊!混、混呼呼呵哈哈哈!”
激烈过头的痒感狠狠地挤榨起泪腺,她只觉得湿热的泪水与脸颊上的汗液、嘴唇间飞溅出的唾液交混在一起,将她的面容扭曲成了一团粘腻的混沌;她身上深紫色的连衣裙早已被汗液浸透了一遍又一遍,牢牢地与她的肌肤黏在一起,将皮肤散发出的热气紧紧地锁在布料和身体的狭小缝隙间,不断地生出无法忍受的燥热;那条原本垂悬在眼前的麻花辫,也在她毫无意识的挣扎中披散开来,凌乱地粘连在了她的脸上。她先前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歇斯底里和狼狈不堪…可此刻的冥冥,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考虑这些事情了。
就在冥冥觉得自己终于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得以摆脱这远比疼痛更难忍受的酷刑时,那双在她的脚底板上肆虐的手竟然停了下来。她这才瘫软下去,趁势大口喘息起来,重新尝试着整理其散乱的思绪,观察起男人的动向。
被泪水糊住的双眼只能勉强看清那男人的身影,她隐约看到那团黑影移动到了身侧,还没来得及抬起头确认,布料撕裂的声音变已经传进了她的耳朵。隧道内的阴湿空气随即裹上她冒着热气的赤裸身体,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那男人,竟将她的衣物撕了个粉碎。
“你果然有一副相当完美的躯体啊,冥小姐…”
男人一边开口调侃起她的狼狈模样,一边自说自话地将冰凉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后背,缓慢地抚摩了起来。那本就轻浮的声线在此刻显得更加令女人反感,她重新绷紧酸胀的腰部肌肉,费力地将身子向着远离男人的方向远去。可那令她反胃的粘腻触感始终停留在后背上,怎么也甩不下去。
“只可惜,这副连特级咒灵都能轻易击溃的肉体,居然对搔痒这种低级的进攻手段毫无抵抗能力…”
带着嘲讽意味的话语传入冥冥耳中,羞耻心与屈辱感交替着涌上心头,她再无法保持冷静,愤怒地扬起脑袋,将遮挡着面容的发丝用力地甩至脑后,恨恨地瞪向了那男人。
可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很快便被男人在腋下的轻轻一划轻易地化解,毫无防备的痒感再一次使女人的面容扭作一团。她仓猝地惊笑出声,在空中绷得笔直的腰肢则因脱力而重新落下。
“现在的冥小姐,恐怕连一只最低等的四级咒灵都打不过吧。”
男人弯下腰,将摊开的手掌伸到了她的眼前——在那上边,匍匐着一只蛞蝓模样的小型咒灵。随后,那男人捏起那只粘连在皮肤上的咒灵,炫耀般晃动了几下,将那条蛞蝓底部无数条绒毛般蠕动着的履足清晰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仅仅是这么看着,冥冥便能够想象出那恶心的东西爬上皮肤,不住地在她身上搔爬的恐怖画面…她觉得后背再度冒出一层冷汗,情不自禁地向后弯曲起脊背,远离了那近在咫尺的咒灵。可那双被牢牢拘束在空中的手腕并不允许她向后退去更多,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男人狞笑着将手再一次伸向她的腋下,将那只咒灵一点一点地贴上了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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