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吃的满嘴都是,却还要带走这么多,是要给其他小朋友分吗?”
在维尔汀又一次装病进医务室的时候,正在担任校医的牙仙坐在床边,懒洋洋的望着小小少女一边费力的咀嚼着口中粘稠的甜浆,一边大把大把的将太妃糖塞入口袋。
“嗯,我的同桌身上就有股太妃糖的香味,但她从来不分给我吃,所以我才要让她尝尝我的糖果!”
不久前维尔汀才理解为什么十四行诗的味道会对自己这么有吸引力。穿着属于自己第一助手的贴身衣物,司辰小姐尽情沉浸在那股芬芳的味道之中,有一点点像麝香,但更多的是太妃糖的奶味儿,除此之外还能嗅到淡淡的沐浴乳和洗衣房的气息,无一不彰显着十四行诗平时良好的个人卫生意识。洁西卡好像说过十四行诗是小狗般的味道,而维尔汀则觉得,那一定是在午后的阳光下,刚刚晒着日光浴醒来的小狗身上皮毛的气息吧,暖洋洋热烘烘的,很能让人安心。
只是闻着那件白衬衫,维尔汀就已经感觉自己的下面湿润了,但她并没有像之前自慰那样直接去碰阴阜,而是循序渐进的来:维尔汀纤细的葱指轻轻触在自己的乳头上,即便动作已经非常温柔但还是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嘤咛,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手指在小小的乳晕上缓缓的打转,感觉适应了在慢慢捏住了自己一边的乳头,如同抿线头一样轻柔的揉搓。
“呼~♡哈……啊♡十四行诗♡……”
维尔汀咬住了下唇,但还是被乳头的快感刺激得泄出了心上人的名字。灰发少女索性闭上眼睛,全身蜷缩的靠入那件略大的白衬衫内,仿佛母亲子宫中的婴儿一样,贪图着第一助手气氛的包裹,想象是十四行诗在亲手抚慰自己的身体。双手都捉住了各自的乳头,一起提拉着娇嫩的肉橄榄,在毫无技巧但相当有诚意的亵玩下,乳首原本淡淡的粉色开始逐渐变深,也在慢慢发热而变得挺立,更方便手指的挑逗了。维尔汀停不下来的在十四行诗的衬衫里颤抖着娇小的身躯,她感到自己后背有股刺刺的电流感,只要有沾染过橘发少女味道的内衬,只是随便抚弄乳头,司辰小姐就会被逼到高潮边缘了。
“……呜♡…嗯哈♡……哈啊♡……”
维尔汀不想只是靠双乳就泄了身子,她咬着牙克制着一阵又一阵的娇喘,两指左右扒开了自己的蜜缝,在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维尔汀听到了清晰的一声“叭~”,也知道自己从最深的地方到穴口都已经泥泞不堪了。
[闻着偷来的衣服…却已经湿的这么彻底……我还真是…无可救药啊…]
维尔汀不安的将最纤细的小拇指挤入逼仄的花径入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她试图找到什么东西咬在嘴里堵住自己的娇喘……十四行诗的衬衫可以吗?不行!之后还要还回去的,就算送到洗衣房去,也不能把自己的口水弄到这干净的白衣上。可怜的司辰小姐只能全力咬住牙根,一边在小穴内来回勾弄着小指。
“唔♡……嗯嗯♡…不行…哈啊……这样子!”
十四行诗的味道将维尔汀的大脑全部染白了,仅仅凭借自己的一根小指,她就止不住的要丢了,灰发少女纵情的活动着小指,却不敢再深入一步碰到守护自己贞洁的那层薄膜——维尔汀是知道这是要献给挚爱之人的初夜赠礼,怎能在自己肤浅的自慰中被玩坏呢?
“十四行诗♡……十四行诗♡”
明明沉浸在越来越高亢的快感之中,但维尔汀平日绝对理性的一面却慢条斯理的开口了:你想把那处女膜献给谁?你可是偷了最喜欢的人衣服来自慰啊,难道指望她会爱上一个偷窃自己衣物来发泄性欲的变态吗?
而“维尔汀最喜欢的人”,经过了深思熟虑,终于拿着手中的水晶笔指着锁住的门把手,轻声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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