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姐姐要将你全身都洗得干干净净的!这样才能让你去人家的房间~姐姐可不许一个脏兮兮的小弟弟上人家的闺床呢!既然蛋蛋洗干净了,那么接下来就要洗洗你的棒棒了哟~”
“啊!别呀!那里现在不可以……啊啊啊啊!!!”
完全无视怀中少年的哀求,少妇二话不说,贪婪的双手就抓住了那根不知是因为浴水浸泡,还是因为挑逗而肿胀发热到冒出热气的雄伟阳具。紧接着在王鑫德的惨叫声中,开始用力撸动他的肉棒。一对玉手交错着在肉棒根部和龟头下方快速翻飞,那势头好似要将肉棒上凸起的血管青筋抚平一样。
而且那双手在撸动肉棒时还不停在上面时紧时松地施加压力,原本即使不动用神力,硬度也堪比铁棍的充血阳具,此时在凤栖那双妖娆小手间仿佛变成了橡胶玩具。虽然不至于任其变化形状,但也开始随着少妇玉手的发力而改变自己的形状。玉手用上多大力气,棒身就会陷入多深,然后再随着玉手的离开恢复原状。
“呜啊啊啊!姐姐快停下!人家要射出来了!射出来了!!!”
“哎呀~那可不行,姐姐的这池浴水,可不想被你的小鸡鸡弄脏了呀~”
在少妇那双简直可以捏铁揉金的玉手摧残之下,王鑫德竭尽全力固收的精关仿若纸糊的一样根本无法抗衡,神情恍惚之下居然向凤栖狼狈的求饶了起来。
然而,少妇嘴上说不愿被少年即将泄出的精元弄脏池水,手上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下。玉手挤压和撸动的势头根本没有停下。王鑫德此刻根本无法抗衡对方那精巧绝伦的手交攻势,双眼一翻,小腰一挺,元阳就要射出来。
“嗯?怎么?怎么回事?怎么射不出来?”
就在王鑫德彻底放弃抵抗,准备享受那屈辱的射精快感之时,那如火山喷发的喷精场景却并没有出现——自己的精液尽管已经突破精关,却被什么无形之物堵在尿道中出不来。
不!不是被堵住,而是在流动!随着凤栖那双柔软却有力的玉手在肉棒上下翻飞的动作而在尿道中上下流动。就好像公园里的电子喷泉,玉手撸动到上方精液就就随之流到上方。手指捏到下方元阳就被堵回到下面。
那本应该一泻千里的浓郁元阳,在凤栖那双神奇玉手的指挥下,在尿道里聚成一团上上下下。那感觉就好像将寸止和尿道开发两种玩法同时叠加,给王鑫德带来了崭新的痛苦体验。
“哇啊啊啊!姐姐不要!不要呀啊啊啊!小德好难受!我的鸡鸡好难受呀!!!”
“小德乖!你不是说自己是男子汉吗?洗个澡就乱哭乱叫可不好哦,姐姐很快就要给你洗干净了,多忍耐一会吧”
精液在尿道中来回冲击无法泄出的痛苦,加上凤栖玉手有增无减的榨精攻势。让王鑫德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跟随少妇来到别墅之时,心中怀揣着怎样的雄心壮志。此刻只有涕泗横飞的凄惨求饶和更加猛烈的挣扎颤抖。
然而在少妇那比捆仙绳还难以摆脱的怀抱之中,王鑫德挣扎时的动作,除了带动肉棒与翻飞的玉手更加猛烈的摩擦以外,根本毫无用处。
过了许久,肉棒棒身终于被少妇摩擦得光溜溜,可是凤栖还是没有让少年射出精液来的意思。
“嗯~棒身洗干净了,接下来是雁首这里~小德你知道吗?男孩子的肉棒在雁首这个位置,可是最容易堆积污垢呦~”
“呜啊啊啊!姐姐饶了我吧!让我射出来吧!射出来吧!”
右手食指与拇指化作圈状,紧紧地钳住了肉棒雁首的位置,然后用力地拧动个不停。与此同时,尿道中的精液也终于停止了上下涌动,而是同步流动到雁首的位置,随着少妇的动作在里面打着转。
“对了!还有这里!你的小龟头也要好好洗干净,特别是你每天尿尿的马眼~更要仔细清洁,姐姐说得对不对呀?”
“啊…对…对!姐姐…说得…对…啊啊啊啊!!!”
积压的精液就差一两厘米就要到达马眼,可无论王鑫德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哪怕一点元阳从中挤出,难受得他都快要昏过去了。可是正在蹂躏少年阳具的恶趣味少妇还嫌不够尽兴,左手张开抓住了少年蘑菇般红肿的龟头,配合钳住雁首的右手如同拧螺丝般相互用力扭动揉搓,同时还伸出一根玉指,慢慢插入了马眼之中。
那如脱水的鱼口般不停开合的马眼被凤栖的小指插入,尿道内的精液好像看到母亲的孩子般迎了上去。凤栖只感觉自己的指尖好像浸泡在粘稠的浆糊里,于是兴致勃勃地在里面搅动起来。
这可苦了难受得已经语无伦次的王鑫德,精液向马眼冲去时,他本以为终于能从这个女人的“残忍”手法中解脱开来,然而精液冲击到仅仅距离马眼几毫米的位置便又停滞下来。巨大的落差让少年的理智彻底断线,除了语无伦次的惨叫以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嗯~在往这里搓搓~那里搓搓~好啦!小弟弟你可以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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