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在睡梦中刚苏醒的夏雯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抚额,回应她的却是从手臂穿到肩膀的酸麻感,自己虽然躺在床上,但身子可并不自由:双手应该已经被反绑在身后,而且两条胳膊从肘部开始给牢牢捆在一起,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简直和身体融为一体:双腿在膝盖、脚腕、大腿处被绳子紧紧缠在一起,完全分不开;口中被塞进一团汗酸味极浓的织物,死死压在自己的舌头上,让自己无时无刻都在感受那股难闻的味道,而且已经被口水浸透,开始阻碍自己的呼吸。最可怕的是自己还赤身裸体着,未经开发的雪白胴体暴露无遗,肯定会被做些动作,难怪会感觉乳房处麻麻痒痒、小穴处有些奇怪。夏雯勉强挣起身子,往身下一看:
本就丰满的乳房根部被八字结死死勒着,已经开始变得红紫;一条绳子制成的丁字裤正穿在自己的裆部,其中的硕大绳结不必多说,肯定卡在自己的小穴里,只要稍稍动动身子,酥酥麻麻的快感和逐渐湿润的穴道就是最好的证明。
值得庆幸的是这间少女粉的屋子还算暖和,虽然肚子还是空空如也,但至少不用担心被冻死了,不也是好事吗?
试着透过堵嘴的织物发出求救的声音,但却被翻译成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而且还引来了一阵熟悉无比的脚步声——冬月回来了!
卧室门被推开,那个曾经带给夏雯希望又亲手夺去的娇小身影再度出现,还是那套女侍制服,只不过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呜呜呜!”夏雯继续加大了口中的呜呜声,希望能引起冬月的注意,冬月也大摇大摆地走到床头,估计是故意吊着夏雯,看她在床上挣扎了很久,眼睛里甚至着急到泛起泪花,这才解开勒着嘴巴的绳子,再用手从夏雯的嘴巴里掏出那团湿漉漉的黑色织物——也就是夏雯自己的制服长筒袜。
“咳咳”被取出堵嘴物的夏雯顾不上因为“真相大白”而反胃,而是连连咳嗽不停,已经快连续一天滴水未进的她喉管已经干燥至极。
“说吧,想要主人为你做些什么?”冬月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俘虏,眨巴眨巴眼睛,用最天真无邪的神情说出强调主奴关系的话。
“咳!我希望冬...冬月能放...啊!”脸上还带着童真笑容的冬月突然一拳重重打在夏雯暴露的小腹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在床上疼得翻来覆去,满头直冒热汗。
“哎呀,怎么有奴隶用不对称谓呢。”看到夏雯稍稍缓过来,冬月才给出了阴阳怪气的解释,吐着舌头,小恶魔尽可能地摆出顽童的摸样。
“对...对不起主人,我知错了,夏雯祈求主人能给奴隶一杯水喝!”身心被都折磨的夏雯只能顺着冬月的心思来,用沙哑的嗓音气喘吁吁地哀求着主人。
“那好,我去给你拿些牛奶,可你要记住,千万别耍小花招,不然的话...哼哼哼!”冬月一边警告着夏雯,一边轻轻抚摸着刚才因为击打而产生在小腹上的红印。
夏雯满口称是,可等到这个可恶的小修女一走,对自由的渴望还是让她连连大喊救命。出乎意料的是,冬月居然没有着急回来,而是不紧不慢地拿着牛奶瓶,慢悠悠地从门口踱步到床边。
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恶魔,夏雯求救的声响越来越小,脸上的神态也变得惊恐,到最后甚至还大哭起来。
“哦,怎么不继续叫了呢?告诉你,整栋单元楼都是我的,不管是楼梯内还是房间内都被做过特殊隔音,现在我把卧室门关上,你的求救声连客厅的人都听不见,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胆大,接下来准备接受自己的惩罚吧!”虽然情况还在冬月的掌握中,但说到最后她的话语中还是带了些怒气,这个可怕的女人真的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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