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战俘之血,还是你们这等母畜的更加美味哈哈哈!”呼雷死死吮住飞霄的香舌,发出令人绝望的“滋滋”声,尽可能多从那细小的咬痕中吸吮出更多的血腥味,“嘶嘶~放心吧飞霄,我不会饮干你的血,让你活着可还留有大用。”
末度擒住飞霄的双臂,用锁拷在手腕上勒入皮肉,随后头顶无边的黑暗中垂下锋利的铁钩,将铁链向上拽起,盘曲伏地的大腿也被缓缓拉直,但并没有拉得太高,恰好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双膝跪地,嘴角夹杂着血丝和恶人粘稠的口液,皱紧额眉瞪向前方,如俘虏般败跪在呼雷面前。
“若你在此死去,意味着你的精神永久消散,现世的肉体将不再醒来,我等也会随这幻境一同灰飞烟灭,”见飞霄败落已成定局,呼雷饶有兴致得解释道,指爪刮弄着她肩臂上的伤口,然后停在那暴露的无毛腋下,柔嫩轻弹,微微一戳便扎进嫩肉之中,染上一缕血红,“但若我等不死,你现世的意识将永远被你吞下的赤月掌控,你在幻境中产生的种种杂念,包括怀疑、恐惧、绝望,乃至肉体的每一丝痛楚,都将化作驱使你狂暴的恶念,向你的战友,你的同伴挥刀而去,哈哈哈!”
“呃嗯……混蛋!”听闻此等幻境正是让同伴陷入危机的根源,飞霄扭动着腰躯和手臂,试图争取那一丝渺茫的自由,可回应而来的只有那锁链冰冷的撞击声,在这恐怖幽深的暗影空间内回响。
“被这铁链吊缚的滋味不好受吧?自断经脉什么的就别想了,将军大人接下来就好好享受肉体的狂欢吧,少一点挣扎或许还能少一分痛苦……”末度得意洋洋,堂堂曜青的天击将军现在正切切实实的缴械束缚在身前,自己稍事伸手就能将其随意玩弄,这种难得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说罢便直接伸出双手,攀上了那对被紧身旗袍包裹,勾勒出圆润线条的饱满胸乳,细细得感受着其下那嫩弹的肉感,“将军好奶子,这还当什么将军打什么仗?当一名妓女岂不是赚的盆满钵满?”
飞霄的胸部虽然谈不上丰硕,但也是她健美的身材下最具美感的大小,刚好能被末度的两只大手握入其中,十指正好能整齐的环箍在乳肉间,压勒出一道道深痕,作为女人身体上最柔嫩的部位之一,充满着令人享受的弹性,在掌指间不断被捏揉变形。大概是因为飞霄较强的身体素养,让肉体不失弹性的同时却也格外结实,每当末度将其美乳揉过分挤压拉扯时,就如同搓弄橡皮糖一般极为劲道,一松手便很快恢复成了原来的优美样貌。
“哼……嗯呃……无耻之徒,休得无礼!”遭遇贼人肆无忌惮袭胸的飞霄,极力扭动着身躯,想要甩开这双猥琐的大手,胸口镶嵌着蓝宝石挂饰的红色绳结左右飘荡,叮当作响,却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胸脯在末度手里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传来阵阵酥麻,周边软肉从侧边的旗袍边隙中溢出诱人的侧乳,随着掌心的揉动推扯若隐若现,“……去死!”
飞霄艰难地站起一只脚,将膝盖顶向末度缓缓凸起的胯间……
“哦!——疼疼疼!哼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不知好歹!老大……”末度赶紧捂住下体,委屈地看向自己老大,这女人腿部虽然看着伤痕累累,但踢起人来却依然刚劲有力,要不是她双手被缚难以行动,恐怕这一脚就能废了自己。
“徒劳的挣扎罢了!”呼雷将利爪钻进飞霄脖颈的衣领间,刺穿胸口的布料,一路向下划开旗袍,这位女狐人如雪般白皙的曼妙肌肤豁然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对刚刚被末度隔着衣服亵玩许久的胸乳,上边依然留存着明显的淤青污痕,在呼雷与末度呼出的猥琐热气中微微战栗。还有那颗轮廓标致,干净深邃的女性肚脐,在细致入微的肌肉线条下格外惹眼诱人,周边还有数道渗血的鞭痕,见证着条条琐碎的布料,随着响亮的“滋啦”声散落在地上。
末度俯下腰身,强压着飞霄的踢蹬,强行脱去了那两只将腿足紧紧包裹的长靴,露出了里面那双神秘的裸足,一排协调整洁、形状优雅的足趾,每一颗看上去都像是嫩而不肥的肉果,浅淡的汗渍将指甲滋润得油光闪亮,一股淡淡的汗酸味扑鼻而来,可能因为对方是如此英姿飒爽的天击将军,末度并不嫌弃反而非常享受的闻了一闻,竟从中嗅到了一丝别有风韵的足香,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将军的脚趾都是那么的优雅好看呢,天天藏在里面都那么的香,不如大气一点给我尝尝如何?不过……”看着飞霄一脸嫌弃的憎恶表情,末度吃一堑长一智,解开飞霄的黑色腿带缠在足板间,然后将手死死捏住玲珑有致的足踝,“既然将军大人那么不老实,也就多有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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