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咳啊啊啊——”
又是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海伦娜的下腹,腹腔深处的子宫都受其波及,颤动着收缩起来,不-不对,有什么要出来齁哦——
一股暖流自体内流出,脱力的身体无法抑制,让其自海伦娜两腿之间淌出……作战时最为迅猛的她,在被打败后首当其冲地遭受了报复——双手受缚吊离地面,被当作人肉沙袋。几个挨了海伦娜几拳的VIP在她身前排起了队,轮流殴打她柔软的小腹,哪怕海伦娜已经无力挣扎或是求饶也不停止。
大胆火辣的穿搭曾多次让人误会这位老板娘穿着裸体围裙待客,不曾想这淫乱荒谬的幻想在今天成了真:黑色抹胸和短裤被匕首切断,蔽体之物只余蜡黄色的工作围裙和长靴,失禁后尿液淅淅沥沥地流淌,顺着大腿的曲线灌进双腿不对称筒高的时髦靴子中。
随着年龄的增长,海伦娜熟透的女体不可避免的有些松弛,本就难以对抗重力的胸前硕果微微下垂——一如她的代号“冰酿”,年纪越大反而越有韵味,与少女肉体的生涩娇嫩相比是截然不同的风味。此时,被殴打得无意识挣扎发抖的海伦娜奶子像两只跃动的白兔随身体的颤抖而跳动,在海伦娜挣扎地最激烈,蹬直双腿失禁之时,那围裙终于不堪重负,无法再承托如水袋般一颤一颤的乳球,让双乳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将围裙对折夹在两乳中间——VIP们哄笑起来,他们有了新乐子:
“噫唔-”一阵像是被马蜂叮咬的刺痛自乳头传来,是一针药剂,被从少妇不曾发挥过哺育功能因此依旧粉嫩的乳尖扎入乳肉深处,打进了海伦娜的身体里。
“唔!!呃啊——❤齁-”
冰冷的药剂进入体内后似乎要从乳肉直扑心脏,去浇灭海伦娜的热血,而注射完毕后VIP还不尽兴,拽着活塞让那针头在海伦娜的乳肉内搅动了好一会才拔出,豆大的汗珠从海伦娜额头掉落。不过,这点痛苦很快就不值得一提了:这对不停跳动的浑圆乳球简直是完美的拳击用靶,海伦娜遭受的殴打从无章法泄愤式地锤击下腹,转换成了目标明确的三连击:左乳勾拳,右乳摆拳,小腹直拳……每一拳都让熟女松弛,或是说熟烂到柔软、溢出汁水的雌肉掀起阵阵波浪,痛苦万分的海伦娜,竟然在自己珍贵的女性部位被如此粗暴对待时感受到些许……奇怪的感受。
“这娘们果真训过驼兽,性子比驼兽还烈!”从最开始被打倒在地时拼命抵抗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压住,到被束住双手吊起时用腿踹飞了一个VIP,再到被打得发抖无法控制身体时也不停放狠话,直到失智、失神、失禁的现在,她也不曾求饶。 如此的坚韧为变态的征服欲与破坏欲作了嫁衣,“这个女人我要了。”刚刚给海伦娜注入药剂的那个VIP示意其他人离开。
麻绳一头在海伦娜穿着短靴的那条丰满大腿上系了个圈,另一头绕过捆缚着海伦娜双手的吊点构成一个定滑轮,使劲一拉,海伦娜的一条腿便像芭蕾舞演员那样高高抬起,失去布料保护的私处被暴露出来。
虽然曾为人妻,但海伦娜。VIP拨弄海伦娜自己精心修剪规整的淡紫色阴毛,像牧草,柔软,又有点扎人。
之所以会有这样奇怪的比喻,是因为VIP想起了牧场,而之所以会想起牧场——
如果说被拳殴至失禁,流出的不止是尿液,还有海伦娜作为一名战士的力量;那么现在,海伦娜流出的便是作为一位女人的尊严:
“啧,味道真不错,既有熟女的浓郁,也有些酒和柴火的味道——可惜,用催乳剂出来的奶还是比不上丰蹄族的自然奶。不过鹿奶倒也新奇……”
竟然!被这个臭男人嘬着乳头,喝了自己的乳汁!还点评着口感?!刚刚得以喘息,回复过些许神志的海伦娜拼命昂起头,不愿意让那伏在自己胸口令她恶心的脑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要强的海伦娜羞愤万分,要是重获自由了,她一定要报复-唔噫❤~
自己……在娇喘?
海伦娜也是闯荡过的人,对一个女子被俘虏后会遭受什么有心里准备——可惜这点准备在残酷的不间断虐打女性弱点之下已经所剩无几。而心中所剩不多靠厌恶强撑的抵抗心,在男人用双手虎口用力卡住乳房根部,轮流地给两边奶子挤奶,舌头不停舔舐乳头,还不时用牙轻咬压磨那娇红肉珠时——一同被碾碎了:
唔噢噢❤-怎么-怎么回-好舒服,给瘤兽挤奶的手法-别用牙去嚼-喔哦哦哦❤别磨-好酥胡齁——
海伦娜死死咬住牙关,尽力把头往后仰——却不再是因为厌恶,而是想要掩饰自己因被刺激胸部过度酥爽而扭曲的表情。
明明应该感到恶心,明明只是被玩弄胸部——过去尝过禁果后却失去对象,食髓知味的女人多年的佳酿——今天便是被品尝的时候了,被高高抬起一条腿的她门户大开,喝饱鹿奶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往海伦娜的下体塞进两指-
咕啾-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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