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逻,我被咱妈草得半死

meng 小说 6

我责怪着自己的失误,同时顺理成章地关上门亦步亦趋地跟着母亲走到了床边。
   母亲会怎么做呢?我是否冒犯了她呢?
   我的心里乱糟糟的,肌肉却因兴奋而战栗着,把大脑都搅得昏昏沉沉的,让迷茫和畏惧在这一刻转变成奇异的期待。
   唔…手……凉凉的……喜欢……
   骨节分明的、常握着骨笔的手指,细腻到连靠近我勃起的红肉都是对这片白皙的亵渎。母亲的指尖搭在我蓬勃跳动的狰狞青筋上,附有凉意的指腹恶趣味地堵住在抚摸下流出我不敢多看的秽物的马眼,我没忍住轻呼一声,又舍不得让从小腹升到臂弯的火热消退。
   大地是河谷的延伸,而我是母亲掌中囚笼的俘虏,可我心甘情愿做母亲的裙下之臣,我只想哀求母亲动一动,祈求母亲给予的赏赐与折磨。
   母亲的掌纹贴着我的肉柱一下下摩擦,幅度小小的,像是在试探我的表现。我本应矜持一些,但我的耐心已经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消逝干净了,此刻我只想握着母亲的手,亲亲她的掌心,再把我的肉棒塞进由她手掌塑成的肉壶里发泄。
   “呜…哈…哈啊…求求您…”
   我呜咽着把脸埋在母亲的前胸,嗅着她身上属于成熟女人的馥郁芳香,像只寻找奶水的小佩洛兽亲一样不得章法地亲吻着她裸露出来的肌肤。
   舌尖重重掠过柔软且细腻的白肉,把云朵般美好的软肉堆集到唇齿间,牙尖情不自禁地陷入其中,冲动地想要吮吸脆弱屏障下流动着的和我同源的骨血,汲取更多有关母亲的一切。
   “不可以呢。”母亲扶住我的腰,压住我的渴望。
   欲望的被制止使焦躁从骨髓中蔓延焚烧,我当然不愿意轻易放弃我的冲动,可我更在乎母亲的喜怒哀乐,就像每一个孩子对母亲那样。
   我只能抬头舔舐母亲的下颚,向她诉说我的委屈:“我…我想亲吻您。”
   母亲没有回应我,她用手指灵活地圈住我挺硬的肉柱,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咕叽咕叽”吞吐黏液的马眼口,把龟头按压成红里透白的颜色。透着水光的龟头在她的手里若隐若现,我光看一眼红与白结合成的淫靡画面,就面红耳赤起来。
   “……”我听到母亲轻笑的气音:“放松点。”
   她摸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下,若有若无地拂过腰线,最后在腰窝处轻轻揉了揉,毫不留情地在我快要烧起来的身体上浇了一把油。
   快感点燃了我。
   腰腹失控似的激烈摆动着撞进母亲的掌间,泡沫般的淫液从指缝间飞溅进床边的黑色锦绸中,我顾不得床单会不会被我弄脏,我只想把我抑制不住的欲念献给母亲。
   “射出来,斯培尔。”
   啊啊——
   母亲的命令压倒了我最后一丝挣扎。
   浓稠的白浆沿着母亲的手流到她手腕的筋骨之上,直至淹没袖口的丝网,让袖口牢牢贴覆光滑洁白的手腕,又随着母亲的动作把这些亵渎的秽物涂抹于大半个前臂。
   色情至极。
   我失力地把头放在母亲的颈窝,额头顶着母亲骨感的锁骨。这是我第一次有意识的射精,快感把踌躇不决和对母亲的敬畏荡涤一空,鼻翼间充斥的是母亲的甘甜与诱惑,身前是母亲温暖的怀抱与心跳,腰腹间歇性地抽动着,似是对前不久的快乐流连忘返。
   吸气、呼气……阵阵的眩晕加速地使我的理性消失,我的喉咙发紧,为数不多的警示感预示我应有更多的空气解救我被母亲包裹的胸腔,可当母亲安抚地摸上我颤抖的耳羽时,我最终是抽泣般哼唧了几声,乖乖把自己交给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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