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性感带受到突然重击,凯拉靠着巨大的意志力紧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大声尖叫,可娇躯始终在这刺激下痉挛起来,可走在前面的女儿又自顾自地行走,弄得凯拉差点摔倒在地。
两人一犬慢慢悠悠地走到城堡的后花园边缘,阿兹里斯在这一路抠弄着母狗的骚屄,浸泡在花径持续分泌的爱液之中的指尖,清楚地感觉到内壁上的褶皱出现细微的蠕动,便叫住了在前面牵链子的萝塞菈:“小姐,请等一下,母狗想要撒尿了。”
“大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骚屄告诉我的。”阿兹里斯从凯拉的裸背上跳下,抠扣她骚屄的手指也噗的一声拔了出来,弄得凯拉呜吟一声,随后他向萝塞菈展示了沾在指尖的爱液。
小战奴低看了母亲一眼,问:“母狗,想撒尿了就抬起腿吧。”
凯拉听到女儿的话就抬起右腿,可能是因为紧张,居然一时间尿不出来。
“真是的,哪有母狗还得要主人帮忙撒尿的。”看见母狗的表现如此不堪,阿兹里斯恶作剧地把脚板伸进母狗的两腿之间,对着已经微微张开、正渗出丝丝水线的蜜穴朝上一撩,呈三角状的靴尖精准地怼进蜜穴。
“呃啊、嗯嗯嗯嗯嗯嗯!”这堪比肉棒入侵的强劲刺激让凯拉瞬间从地上弹起,被对折起来的双腿愣是靠着两个膝盖实现了站立,加上阿兹里斯先前的抠扣挑逗,把她一下子送上了高潮。
这种如同电流一般直冲脑际的快感在化出涌出檀口的美妙呻吟之前,被凯拉通过狠咬自己下唇的方式死死压制,只能无奈地化作难以分辨的轻细鼻音,可是她的胯部就真的无法控制了——因高潮而从子宫内狂泄而出的阴精与来自膀胱的尿液在花径内汇合,化作出一道抛物状的水线从蜜穴口射出,撒在树根上。
只靠膝盖站立的方式并不牢固,当从蜜穴射出的连绵水线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化作垂直滴落于胯下地面的点点残水时,凯拉壮硕的娇躯也像是失去全部力气似的朝后仰躺在地上,全身疯狂颤抖,两颗高耸挺拔的雪白山峰反射着月光荡出一波一波美肉的波浪,骚屄自不必说,就连位于股沟之间的菊穴都微微张开了。
“真是一条浪骚的母狗。”看着母亲的这般放荡痴态,心中彼为羡慕的萝塞菈用力拽动手里的链子。
“呃啊……”窒息感重新笼罩着凯拉,强烈的求生本能驱使她中断了高潮后的抽搐,被迫翻过身子,在黑暗中走向链子拉扯的方向,也就是她女儿萝塞菈。
“我也同意,不如一起来看看她到底有多骚吧?”阿兹里斯附和道,但借着月光看清了母狗的胸脯和阴埠后,又让他陷入了疑惑——母狗那跟凯拉一样壮硕健美的娇躯上看不到哪怕一个技能纹身,阴埠上也是光秃秃的,既然没有名号也没有家族纹章。
几天前的接风宴上玩了一场踩链舞,他可是清楚地看到凯拉阴埠上的“咆哮之熊”名号。
难道这条母狗真的不是凯拉,只是身材特征长得跟凯拉非常相似的另一个女奴?
虽说贸易联盟的男人可以光看一个女奴的身材就可以分辨出她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亲人朋友,但是只看身子不看脸的辨认能力,也是需要女奴身上的纹身图案来增加辨识度的。
于是他决定再试一试,毕竟现在也没找到决定性的证据。
恰好小径的远处飘来了几个甜美的女声音。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好像是守备官大人在跟谁交谈呢。”
“啊,难道是守备官大人在跟哪个女奴月下散步吗?真好啊。”
“啊,巡逻队……”萝塞菈犹豫地看着还瘫躺在地上的母亲一眼,拽动链子想让凯拉快点爬起来——要是平常状态下,她不担心遇到城堡里的巡逻队,可阿兹里斯就在身边,她有些担心这位守备官又想出什么法子来调教母亲,万一让母亲终于忍不住而叫出声来,后果可不大好,现在她后悔没事给母亲上难度,没让凯拉戴个塞口球。
但阿兹里斯却眼前一亮,朝着声音方向挥手喊道:“两位美丽的小姐,晚上的巡逻辛苦你们了。”
有了这一声呼唤,巡逻队很快靠近了过来,她们是经典的两人一犬的组合,不过那条被战奴牵着的犬并非真实的猎犬,只是被切掉了前臂和小腿的母狗,银色的长发用发网盘在脑勺,两座浑圆臀丘之间的菊穴插着一根覆盖着银色茸毛的肛塞尾巴,檀口戴着一个塞口球剥夺了语言交谈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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