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空面色苍白的捂住肚子,扶着桌边的双手慢慢滑脱力,眼看着意识迷蒙之后的身体就要磕上去,飞霄的手从旁边伸来,垫住驭空的脑袋并顺势将人揽进怀里,全身发凉的女人全凭本能向飞霄坚实温暖的臂膀缩去。
“老板——结账。”
“欸!客人,这么快就要走啦?”
“家妻身子不好,你看,偏要陪我出来喝酒,还没喝够呢!”
“您妻子也是记挂你,这样吧!我看您也就开了两瓶,剩下的钱给您退了。”
飞霄搂着驭空的身子,让她的脑袋依靠着自己胸口,没让店家老板看见这所谓的‘家妻’正是天舶司的司长驭空,退了钱之后还笑着目送她们离开。飞霄不知道也不关心驭空的家在哪,尽管走路不稳,但嘴里还是絮絮叨叨的念着回家。
她们最终来到的地方便是访问团下榻的酒店,夜深人静过后没有路人管顾,飞霄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驭空带回了自己的卧房,驭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被她双手利索的脱下风衣和裙装,很快就剩下一套纯黑的蕾丝内衣裤。
“欲望很高的一套内饰呢...手上没有戒指,嗯~不知道结婚没有!”
看着全身冷白的熟女,飞霄坐在她身边,粗糙的大手覆在肚子上抚摸,酒液在胃袋里轻轻滚动,弄出推浪般软嫩的肉感,等驭空传来不适的低吟过后,手指方向一转,从乳托的缝隙伸进去,竟意外碰到了硬挺的肉粒。
“这么敏感?还是说...你已经兴奋了呢?”
飞霄玩味的舔舔唇,勾手用力一扯便轻松崩断驭空的蕾丝内衣,两团远超想象的丰腴从中弹出,滑出两圈淫靡的弧线,转眼就被飞霄的双手握住,白花花的嫩肉从指缝里溢出,抓握收紧之后,粉色的乳晕乳尖也在缝隙里一并漏出。
“这奶子真大,全身都在透着骚劲。”
肌肤的敏感让指印迅速遗留在上,飞霄捏起驭空的右乳,低头朝乳尖吹去热气,乳晕上的毛孔都鼓起,像微小肉粒而遍布在乳头附近,口唇迅速落下,覆住乳晕之后闭合,口中的乳肉既软嫩还带着一股奶香。
“唔...咕...”
“这哼唧又有谁忍得住,呵呵~”
松开布满指印的右乳,在继续临幸左乳之前,俯身上前的飞霄低头轻轻咬住驭空的唇,虽有几缕酒精的滋味残留,但丝毫不影响她口唇的软嫩,驭空从迷蒙中睁开眼,见眼前和自己贴面亲吻的狐人。
下意识以为是梦中与自己交欢的彩翼,当即张口以更热烈的迎接姿态让对方占有自己,还在轻舔牙关并思索如何侵入的飞霄钻了个孔,当即兴奋的缠上她绵软的唇,在驭空主动的顶舌迎接之下搅弄出滋滋的淫靡作响。
“呼...彩...翼...”
“?”
知晓自己被当成幻觉的飞霄睁开眼睛,她紧盯驭空迷蒙的眸瞳,卷着她的舌头带出,吊在半空用力收紧,一缕缕唾液顺着舌尖纠缠的部位滑落,淌过她发麻的舌根,瞬间就让驭空吃疼软了下来,哼哼唧唧的抱紧了飞霄。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是彩翼,那我便用‘彩翼’的大鸡巴操到你怀孕,好不好?”
“彩...翼...彩翼抱...”
“明明已经是熟女,这话说出口...真是又反差又可爱,骚狐狸。”
飞霄抽手利索的解开自己的外套和热裤,将自己的乳肉和驭空相互挤压,轮廓分明的腹肌压上那片光滑细嫩的小腹,压得驭空哼唧一声叫了出来,下面一根硬挺的兽茎隔着内裤拍打着阴户。
虽然狐人和仙舟的其他氏族没有生殖隔离,但从身体相性而言,没有什么要比同族繁衍要更合适,由于飞霄患有的月狂症,整根肉茎除了长度,都如同马根那般粗大,远超过雄性狐人的平均长度,令她在寂寞之时需要服用镇静剂来压制。
再加上通体覆满可怖且鼓起的红血丝,根部的肉结在射精时也会胀大到如同棒球那般大,足以牢牢锁住任何狐人常女,因为知晓自己肉茎的杀伤力强悍,她在今夜之前都没有与任何常女交过欢,怕会伤及无辜。
驭空则不同,她在退役后都没有传出过绯闻和婚姻喜讯,一直都在天舶司担任司长,让飞霄确定了自己中意的驭空已经是个年纪和身心都已经完全成熟,且善于用禁欲伪装自己的单身女人,欲望积压到极限的她自然能消化‘兽茎’带来的巨量快感。
“终于,等到了...已经开始期待,我的精子会如何击穿你的卵子了~”
蒸腾起热气的粗壮肉茎从马眼里挤出先走汁,再同那肉穴里泌出的淫水交融,材质单薄的护阴垫很快就被体液浸透,驭空肉感十足的双腿被拉起,布料随之勒出整个肥满阴户的轮廓,飞霄伸手将她腰侧的系结扯断,没了支撑还湿透了的蕾丝内裤被肉茎顶开。
“真嫩,还会流水。”
飞霄抓握着双手,将驭空的大腿肉连带着阴唇一并外翻开,蠕动收缩的穴口喷出热气,熟女的雌香被发酵得淋漓尽致,将飞霄身体内的欲火催得更旺盛,她伸出食指从穴口慢慢插入,将褶皱里的淫液挤压出来。
“唔...彩...彩翼别...咕哦——”
贴着褶皱深入的手指很快触及一团凸起的肉粒,勾住那里并加以扣弄的瞬间,失控的呻吟就从驭空嘴里漏出,肉腿并起来夹住了飞霄的手臂,就连肉穴也因此夹住了手指,但这并不会影响她指尖的小动作,
碾着肉粒用力扣挖几轮,那些无谓的反抗顷刻瓦解,让驭空心甘情愿的对这边张开了腿,哆嗦着接纳更多手指的搅合,直到透明柔滑的淫液被摩擦成粘浆,在飞霄的指尖抽拉出丝线,时机方才合适,她兴奋的抽出手指,用粘浆抹上胯间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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