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姐姐,不要……”我的心脏在砰砰狂跳。事已至此,我哪里还有冷静分析的能力?我以为自己真的要在简的脚下变成一个废人了,呓语般的求饶哽咽在口中。
最后,我所害怕的结果自然是没有发生。脚趾放过铃口的时候,简那对碧绿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歉意,随后又很快恢复平静。
“抱歉小店长,刚才代入太多职业习惯了。”简将垂在脸颊旁的一缕短发拨到耳后,此前我从未看到过她做出这样的动作。
随后是两人之间一阵短暂的沉默。简依然面对着我,眼睛却斜视在一旁。她的尾巴耷拉在沙发扶手上,双脚则在肉棒两旁待命,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又似乎是给我空出了从惊慌中缓过神的时间。
中场休息结束后,简探出左脚,用脚尖勾起我的衣服下摆,将其轻轻撩起,右脚顺势从底部把肉棒踩到腹部之上,前半个脚掌以恰到好处的力度覆盖着棒身,几根脚趾则直指龟头。在这之后,完成任务的左脚回到肉棒根部,但也没有闲着:足心之中最柔软的部分趁此机会轻贴到两颗蛋蛋的表面,像是安抚孩子一样抚摸着它们。
“总之,接下来就用这种方法吧。”简说。
右脚的动作也开始了。脚掌按压着肉棒底部,缓慢而温柔地向前推进,似乎是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始时一切正常,但当脚趾们重新回到龟头,开始服侍冠状沟时,我便又一次坐不住了。
与先前强硬的摩擦完全相反,这次是轻柔而温和的,趾尖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舔舐着冠状沟,酥酥麻麻的快感很快麻痹了我的神经。
前液又开始分泌,粘液滴从铃口垂下,落到肚子上,在那里积成滩小水洼,这是我终于享受其中的象征。渐渐地,被踩在脚下的肉棒也开始一跳一跳,射精的冲动来势汹汹,又一次在棒中沉积。
而简似乎比我更清楚我的感受,她抓住时机移动双脚,用左脚脚掌扶着棒身,右脚张开足趾,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龟头,继而仅用这两根脚趾揉搓、套弄起肉棒。
简的脚趾过于修长,居然真的能将肿胀的龟头吞入两趾之间。而丝袜在趾缝中恰好有一个破洞,因此龟头所感受到不再是粗糙布料的摩擦,而是饱满趾腹与性感骨节的交替碰撞。
这感觉就好似在用两根手指围成的圈箍住龟头,再在冠状沟附近摩挲着,紧致而轻快,若即若离的同时又足以带来让人飘飘欲仙的舒适感。我看着两根被涂成鲜红色的脚趾在龟头上翻飞,很快就无法再招架这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攻势。
“不用忍着哦,直接射出来。”
在这句话中,我居然听出了简从未展示过的温柔。
送我走过最后一程的还是那条无处不在的尾巴。随着两根脚趾顺着棒身退回根部,细软的尾巴尖趁机绕到肉棒的背后,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搔弄起肿胀到紫红肿胀的、仿佛熟透李子的龟头,正是这微不足道的瘙痒,为被逼到极限的硬棒送去射精所需的最后一点快感。
我像是坠入一场美妙的梦境,在令人恍惚的快感中微闭着双眼。从尾巴贴上龟头的那一刻起,每一次拨弄都会带出一股粘稠的精液,伴随着身体不住的颤抖,与无法抑制的闷哼。没想到前半程各种心惊胆战的经历,居然能换来如此柔和的一次高潮。
脚趾按住尿道向上一捋,带出最后一滴白浊,标志着精液的脉搏到此结束,很快,我也取回了自己的意识。当我在模糊重影的视线中看到简那被大片精液盖满脚背、仿佛一块巧克力奶油蛋糕的左脚时,不禁感到惊讶:有一天我居然能射得比动漫里画的还多。
而被榨成这样的后果也很快显现,就像是同时吃下了肌肉松弛剂与安眠药,在昏昏沉沉中一个脱力,便在重力的引导下向后躺倒,瘫在地上。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我究竟有没有真的昏睡过去,总之,我得以再次醒来,是因为感受到有一个软软的尖尖在戳我的额头。力气恢复了些许,我用手艰难地支撑着坐起来,却惊讶地发现简正在脱去腿上的那双破洞黑丝。而她脱丝袜的方式也有些特别:用锐利的红色手指甲绕着大腿根部将布料直接撕开,再摘下“裤腿”的部分,包括堆满精液的左腿丝袜。
于是我便顺理成章地看到了简的裸腿与裸足。光溜溜的腿饱满而白皙,然而其表面却分布着或大或小的伤疤,还有一处深色的烧伤伤痕。或许是因为液化的精子透过丝袜沾到了脚上,简的左脚湿漉漉的,让脚背的骨骼起伏变得更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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