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会是那群长耳朵的仓库吧?哎!有椅子。”如果对精灵文化有一定了解的人就会意识到这些乐器比起那些金银制作的同类产品更加富有价值,而巨大的地板上更是铭刻着复杂而繁多的魔法纹路,可惜对魔法一窍不通的申才舜完全没有认识到其中的奥秘,单纯当做了地板上的装饰品踩了过去。她走了这么久,整个脚几乎都被泡在脚汗当中,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袜子与靴内壁摩擦的咕叽声,再加上刚刚结束表演,双足酸痛无比,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歇歇,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房间中央一个半径一米有余的木质圆台,于是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挪动着自己肥厚的丰臀,将因为汗水而黏黏的大腿蹭在了上面。
“西巴,这玩意在这放了多久啊,居然都发芽了?”申才舜有些惊讶的伸出手,挑逗着圆台中央下陷处那个只有他指节大小的嫩芽,随后随手将它扯了几下,却意外的没扯下来反而勒的她手指有些疼,不过原本翠绿无暇的嫩芽也因为她的玩弄而变得皱皱巴巴了。
“啧啧啧,真顽强啊”申才舜姣好的脸上显现出一些不悦,但随后便舒展了眉头来了兴致“那就让姐姐给你‘浇灌’一下吧”
只见她将原本悬在台边的腿收了进来,对着嫩芽脱下了靴子,并且将它倒了过来,让经过一场激烈表演后积攒的温热浑浊的酸臭脚汗顺着靴壁流淌而下,准确的滴落在嫩芽上,从顶端到根部完全浸润一边。虽然两只靴子里面的脚汗并没有多少但还是半没过了嫩芽所在的小小凹陷,精灵们视为无上珍宝的世界树枝芽就这样被浸泡在了韩女酸臭的脚汗当中。
“喂!这可是我们大韩民国女人的脚汗,给我充满感激的全部吸收掉啊!”看着这一幕申才舜笑个不停,虽然没有任何理由但她就是感觉这颗嫩芽存在某种类似人格的存在,于是便拿出了平日里教训后辈的架势,而神奇的是在她发出命令后她的足汗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快速的吸收掉,
“真懂事,再来尝尝这个,呵,呸!”而不知这是什么东西的申才舜又蠕动着喉咙,将一口痰唾进了其中,令人恶心的白色痰液缠绕在世界树的枝芽上,仿佛预示着精灵族突变的命运,看到这一幕申才舜捂嘴轻笑,仿佛之前的郁闷此刻都一扫而空。
“再给你加点水!”蠕动了几下脚趾,申才舜又扯下自己脚上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的黑丝,将一片通红的脚底对准了小嫩芽“哼!你们不是没反应吗?老娘下次就穿着它在你们脸上跳,保准把你们这群表面清高的臭婊子全都踩成荡妇!用你们又肥又嫩的奶子来给老娘擦脚!”
“到时候你们一个个得从老娘的胯下钻过去,磕头求老娘给你们喂骚水!”申才舜越想越兴奋,不禁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当中,插进茂密的黑色森林中在又松又黑的阴唇中抽插着,沉浸在幻想中的她并没有意识到喷溅而出的淫水、丝袜上的脚汗以及她脚上的粘汗正在被木台上类似年轮的纹路以不正常的速度吸收着。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人类。”就在这时从仓库一角传来的声音惊醒了正沉浸在幻想中的申才舜,她猛然抬头,便看见一名身着绿色衣裙,有着超然美貌,一举一动都有一种超脱凡尘气质的精灵从房间另一侧的大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那个......非常对不起!”轰的一声,申才舜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已经干涸的衣物此刻彻底被冷汗打湿,翻身从木台上滚下,抓起自己脱掉的长筒靴,刚刚还神气不已的少女如同逃跑般连滚带爬的从小房间中逃了出去。
“前辈?太好了,我正准备去找您呢”慌不择路的申才舜意外的回到了更衣室外,碰到了自己的队友“大家正在安排住处呢,就差您了。”
等上坐在了宿舍的床上,申才舜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感觉自己简直是昏了头不但弄脏了精灵的东西,而且还那样辱骂精灵,不过作为一名没素质的韩女她后悔并不是因为这样做是不对的,而是后悔自己做了后被发现。
“前辈的身上怎么有一股植物清香啊?”而另一边为她收拾房间的少女并不知道申才舜的心理活动,她只是奇怪申才舜明明没有洗澡,连衣服都没换,但身上居然连一点汗臭都没有。
......
目送入侵者远去,精灵族的圣女敖德利斯·普兰特·茉莉安娜没有任何的表情,作为精灵族的圣女、世界树的祭司她并不关心刚刚那个人类到底是什么身份、做出了怎样的亵渎之举,待会告诉自己的随从自然会有人去调查,现在她首先要关心的便是世界树枝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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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世界树的祭台前茉莉安娜挥了挥手,小坑中还未被完全吸收的足汗便同痰液一起飞了出来,凝结成一个水球,圣女打量了几眼随后便将它收回了口袋——高贵的精灵既不会出汗也不会吐痰,因此茉莉安娜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因此决定将它先收起来,之后在看看它对世界树的危害。
随后她又有些嫌弃的拾起了申才舜匆忙离开,遗漏下的,在她表演时穿着的黑色丝袜,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后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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