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响动后倒钩回缩,我右手抓着飞机杯,很轻松的从林琳的屁穴里退了出来。
每周日固定身体检查,而今天是周五,也就是说她已被放置了五天,
就算林琳体质特殊恢复力极强,她的屁穴也没法立刻合拢,只能松松垮垮的张着。
而比较古怪的是胶衣不仅覆盖皮肤,还有部分侵入了她的直肠,仔细回忆一遍刚才取出飞机杯的过程,好像确实有摸到层古怪的触感。
有点像布料,又更近似冰凉的软冻,哪怕表面看上去只是普通的胶衣。
阴道也是这样吗?
如此想着我以同样的方法取下前面的飞机杯,果然看见阴唇表面也附了一层向内延伸的黑色,一直到接近尿道的地方才停下。
4mm粗细,透明的单向阀控制着林琳的尿道口,只有压力大于膀胱极限才会放开一个小口子,让她能拍出一点尿液。
只不过压力泄去后单向阀又会马上闭合,其功能仅仅保障林琳不会被自己憋死,同时每次尿一点就堵住的间断折磨也比单纯憋尿更为痛苦。
解决完下体的道具我把注意力落到林琳的脑袋上。
四肢着地的林琳脑袋只到我大腿,她的头发不长不短堪堪遮住耳朵,面颊裸露出来的几片肌肤因长期不受阳光照射而有种病态的苍白,黑布遮住了她上半张脸,鼻饲管上接便池下达胃部,嘴巴被开口环撑的有些变形,又有超长的软质深喉假阳具牢牢堵住缺口。
光看外表我就不禁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泛起当初做胃镜的可怕回忆。
我想了想蹲下身子,为她解开脑后的蝴蝶结。
随着黑布落下,光线透过眼皮照进眼底,林琳白洁的眉头微微皱起,几秒过去才缓缓睁开。
湛蓝色的瞳孔悠悠转醒,半响才聚焦出我的身影。
两双眼睛对视良久,我都没能从中找到半点迷茫和疑惑,她像没有感情的人偶只是单纯的看着,眼前人和空气的区别就是没有区别。
虽不抱期待,但一点反馈也没有着实让人气馁。
她真的需要我“拯救”吗?也许维持过去的生活才是正确的?
不行,不能这么想,她现在是我的东西,那怎么修理就是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在意她的意见?
我摇摇头重新坚定信念。
两根鼻饲管不用取出,只要解开和便池的连接就行,真正需要处理的就开口环和深喉假阳具。
我用指腹扣住假阳具的底座边缘逆时针转动几圈拧开螺纹,林琳的喉管反复吞咽,面颊抽动瞳孔微张,双眼微微眯起,露出难受的神态。
没有给她适应时间,我直接以均匀的速度抽出假阳具,看着她忍不住翻白眼的痛苦表情心中略有报复成功的畅快。
叫你不理我,现在明白谁是主人了吗?
从林琳嘴中拿出的假阳具表面都是粘粘的透明液体,只有两指粗,但是很长,比我想象的更长,就算加上嘴到咽喉的距离也绝对进胃了。
随着最后一截假阳具滑出口腔,林琳扭成一团乱麻的脸蛋终于舍得解开,恢复原先面无表情的模样。
她的嘴仍圆圆的张着,从开口器上延伸出来的金属圈住前半截舌头,让它只能软趴趴的莴在舌床上不能动弹,牙齿也被黑色的软胶牙套覆盖,对进入口腔的任何东西都再无杀伤力。
“咳——!”
林琳的喉头咕噜一下,刚咳出半声就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一点声音都漏不出去。
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她脖子上的项圈可从来不是摆设,乖乖忍着还好,既然忍不住,那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吧?
拘束林琳身体的钢管——或者说钢架?它们一圈圈以固定的距离将少女禁锢,承重部位垫了层软布不会太疼,它们几乎紧挨着肌肤,与身体之间看上去略有空隙实则没有活动的余地,它就是为林琳量身定制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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