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也用舌尖拨开她严丝合缝的桃瓣,绕着圈不停舔舐她那颗晶莹的玉珠,舔得木兰莺声呖呖,娇喘连连。
渐渐地,木兰又被体内的欲火邪气侵扰,不经意间已用檀口包裹住了整个龟头,忍不住去用香舌点触他微微跳动的泉眼,纤手还无师自通地在肉茎根部撸动。
噗嗤噗嗤——噗噜噜——
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从肉茎射出,灌入木兰玉口之中。同时,射精的舒爽,令那男子嘴上条件反射地大力吸吮,吸得她玉珠娇然挺立,一身雪白肌肤像是打上了胭脂,红彤彤的美艳绝伦。
“嗯嗯…啊啊啊❤…!”
木兰一声闷吟,身体随着他舌尖舔舐而前后摇摆,突然一阵颤栗,高吭的呻吟响彻天际,自玉穴喷出大量黏稠液体,潮吹的蜜汁儿泻了他一身。
也不知怎地,慌乱中不慎饮下这白浊的精元后,木兰就感到体内那股邪气已然平息,五脏六腑俱是舒畅无比。她运气调养,果真感到一股暖意,从腹中扩散至全身,筋脉通畅,肌骨都充满了活力。
然而,那男子却不容乐观,他在水中浸泡太久,又被吸出精元,目前是脸色苍白,手脚冰凉。木兰于心不忍,便将玉乳帖于他胸口,用肉身为他取暖,手掌抱在他背后,为他输送内力。见他伤口血流不止,又以自己的裹胸布当作绷带,为他包扎。
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为了救人,木兰只好忍着羞耻,裸身与这男子相拥而眠,一觉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醒来后,她环顾四周,竟发现那男子已经离去。此时,她才意识到,昨夜之举甚是不雅,雪白的脸蛋儿又红了起来。过了半晌,她又忽然想道,若他将自己是女儿身一事散布出去,自己今后该如何在军中立足?木兰心境顿时慌乱起来,黛眉紧锁,连盔甲都未能穿戴整齐,就赶忙回到军中。
好在,军中尚无人察觉此事。木兰长舒一口气,继续领兵前行。只不过,由于未绑裹胸布,丰盈的玉乳在马背上上下跳动,乳尖摩擦着铁甲,刺激得她双颊发烫,不敢抬起头来。隐隐之中,她总感到众将士异样的目光似乎要穿透这层薄甲,看到自己这对弹软水嫩的蜜乳。
行军半日,又至一绿洲丛林处,朗朗晴空忽然乌云密布,林间传来阵阵阴风,恐怕是要下雨。木兰的副官提议道:“兄弟们都累了,不如在此地稍作休整,半个时辰后再上路?”
距离云中仅余不到百里,木兰本想快马加鞭,于日落前抵达战场,但见兵卒神色疲惫,只好应允。
谁知她刚下马,那副官就找来十余个身形高大的汉子,将她团团围住,大声说道:“花军,有人说你女扮男装,混入我军,此话属实?”
花军是木兰扮作男性时的化名,副官如此称呼自己,定然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想必是昨夜那男子告发了自己,没想到,他表面上相貌堂堂,背地里竟是这种忘恩负义的淫贼!
木兰凛然道:“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副官从怀中取出一块沾了暗红色血迹的白布,道:“此物是从你马袋中搜出的,要如何解释?”
木兰定睛一看,这莫非是自己每月经血来时,用于裹住蜜穴的兜裆布?她涨红了脸,辩道:“你如何证明那是我的?!你分明是记恨我夺你将军之位,才出此下策,加害于我!”
原来在木兰之前,那副官才是统领边疆的大将军,自从被她挤下来后,他一直耿耿于怀,只待找到她的把柄,将她除掉。
副官道:“花军!欺君之罪可是死罪,你敢与我一起回去面见圣上吗?”说罢,他挥了挥手,十几个猛士便朝着木兰扑将上来。
这一动静迎来了众多兵卒的围观。只见木兰在一群大汉的夹击中闪转腾挪,竟未被擒住,看来她轻功已达上乘之境。
那副官又道:“你若不是女子,可敢脱下衣服,让兄弟们瞧瞧?”
众兵卒也疑惑道,从军三载,着实从未见过这位花将军的身子,莫非她真是名女子?
木兰被他这话分去心神,大意之下被一人以擒拿术捉住右肩。好在她反应极快,顺势沉肩顶背,将那人以一个过肩摔,摔在身前。怎料那人慌乱之中手指胡乱抓握,握住了木兰本就尚未束好的胸甲,将那胸甲从她胸口扯落。
啪嗒一声,一对白花花的乳球生动地展示在三军面前。木兰未穿肚兜,又丢了裹胸布,只好用手去捂。那圆灯笼般丰满的乳房又岂是她单手能掩住的?她捂得越用力,手指陷入软糯的乳肉之中,就越显得淫靡娇艳。
趁她双手捂着酥胸,后面一猛汉陡然间用双手握住她的腰带,把她的腿甲连同亵裤一起脱下。
木兰皮肤本就细腻光滑,经此一拉,裤子毫无阻拦地就滑到了脚边,蜜桃状的屁股蛋儿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兵卒眼前,那娇嫩的臀部肌肤,仿佛凝出了水一般。
她股间饱满的肉缝像两片白嫩的蒸馒头,和她大腿一样夹得紧紧的。樱丘上有一抹稀疏的绒毛,为她最隐秘的地带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绒毛只延伸到蜜穴以前,玉珠、桃瓣和菊蕾四周依旧是白白净净。尤其是那粉嫩的菊轮,真如一朵美丽的雏菊,连褶皱都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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