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最后一道大门,开拓者三人便踏入了关押镜流的禁地,逼人寒气扑面而来,监牢之中一片漆黑无边无际,周围也是寂静一片,朝着四周望去,就连最基本的方向也无法判别,时间的概念仿佛也被抹去,如同置身于黑洞之中,除了虚空别无他物。在昏黑的环境下行走了数十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亮光,似乎是到了牢狱的中心,在那光亮处,从穹顶之上延伸下一条铁链,绑缚的白发美人正是镜流,她的双手被单手套死死限制,再加上身体上的淫具拘束,让这位美人的双腿绵软无力,只能靠着锁链防止倒下。
“找到镜流了,呃。。。这是?”开拓者看到要找之人刚要表露欣喜之意,下一秒脸上又是各种古怪神情,伴随一旁的丹恒双眼中也是诧异,原来是他们注意到了镜流身上各种封印器具,身无寸缕只有一抹黑纱捂眼,朱唇口含塞球传出如月色一般皎洁澄澈的呻吟,流出的津液滑落身体与小穴分泌出的黏液混合滴落在地。
“咳咳!”寒鸦重重咳嗽两下,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我来打开封印,你们俩在旁边看着就行”,说完便在镜流身后挥舞起手中天笔,写下一串解封经文。伴随着轻微机关转动声音,束缚着镜流双臂的锁套脱落,铜质口球叮铛坠地,玉颈上的禁魔项圈也停止放电,闪烁的黄光逐渐熄灭,菊花与尿道接起来的软管停止灌输。
“唔唔,咕噜...”这位白发美人终于恢复说话能力,抹去脸颊上侧漏的口水印痕,咽下口舌中分泌过量的津液,虽然没有摘下挡住双目的黑纱,却也能略微透过纱布看见深红的血瞳散发的凌冽杀意,另一只手摸到腿间软管用力一拔并带出大量浑浊液体,这般刺激让镜流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身下的淫水滩中,“为何要放我这一介罪人出来?”镜流冷漠问道。
“幽囚狱已经失控被封锁,有外来步离人释放了曾经被你击败的呼雷,眼下没有人手对抗,只能来拜托您来解决此次危机......”寒鸦一脸歉意如此解释道。
“我已了解情况,这身刑具虽能抑制我的魔阴身,却也把我的体力消耗殆尽。”镜流喘了口气又再度冷漠发问:”为何不把我这银环铃铛以及身下降魔杵一并取下?“镜流尝试着揭开封印纸拿出降魔杵却被一道金光弹下,又摸上胸尖的银环晃动了几下铃声也无法强行取下。
”抱歉!这根降魔杵是我和雪衣共同施展法力封印,而她现在身体已经接近报废,无法前来解封,至于您身上穿的三根银环...是由常年浸泡在媚药之中的锁魂针穿透后直接熔炼成环,想要取下除非硬拽出来,但那样您的身体恐怕会承受不住。“寒鸦作为惩戒的施刑判官,深刻了解这些刑具的作用和解除方式,说完并递上一套衣物。
“啧,就先这样吧”,镜流一脸嫌弃,又用手抹了抹腹部极为凸显的紫红漆印,发现早已深入皮肤层难以去除,无奈从寒鸦手中接过衣服穿上。“嘶!”又发出一声痛楚声,原来是衣服刮到了乳头上所穿的银环铃铛,带动着乳头被狠狠一拽。很快镜流便穿好着装,一身淡雅墨黑与深蓝的长裙收尾到大腿间,刚好遮挡住穴间的贴符与阴蒂环上挂的铃铛,也将腹部的漆印遮掩下去。
此刻幽囚狱上层,呼雷正带领狼怪进行肆意屠杀。
“大人,离自由仅有一步之遥了。穿过大门,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们了。”末度一脸兴奋的向呼雷说道。“那么这个人质也就毫无价值了?末度,杀了他。”呼雷挥手回应道。
此刻椒丘冷汗滑落,心中暗想:我必须...让这畜生留下...不管是为了飞霄,还是为了曜青.....于是慢步走到呼雷前面说道:”想必战首不知道,击败你的那个女人...[镜流],她就关押在这幽囚狱下面。“
”她因堕入魔阴身,被处以罪刑。您复仇的机会,近在眼前。“
听完椒丘的话语,呼雷沉默了片刻,想起来往年的那一战。那是轮满月,本应触发步离的月狂,然而在当时,镜流的刀光如同月光般倾泻而下,真正的达到了照彻万川的地步。呼雷不断的咆哮,不断的重生,想去击杀“月光”的主人,却只会受到更凌厉的刀光而被击退,最终自己力竭倒下被关押进这幽囚狱中,这些年一直饱受折磨,直到现在才有机会逃出来,但也靠着这狱中磨练,使自己功力大涨,而她堕入魔阴身神识不清,能与其再次交手胜负可说不准了。
思考完的呼雷低声吩咐道:”我们必须在这儿停留片刻了,都蓝的崽子们,去找到那个那个女人!“随后一群狼卒分散开来,去寻找镜流的关押之地。
“呼...”镜流一只手捂住额头,浑身散发了凌冽气息,刹那间寒意覆盖这片区域,伴随着冰冷蓝光闪过,一把由冰凝结而成的剑刃出现在手上,同时释放了能冰冻一切的冰寒空间,这是镜流的专属秘技【古镜照神】。可怜一只刚好闻着气息找过来的狼卒没发出声响便被冻结在原地,镜流由下而上挥剑过去一道冰刃,直接贯穿了结这位倒霉的小怪。
“这么厉害!”开拓者被眼前一幕震惊。“你们速速离去,以免被我误伤。”镜流冷漠说道,让刚解救出她的开拓者寒鸦一行人前去报信。“我们不用担心。”丹恒对着开拓者说道,并带着寒鸦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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