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少女雌犬般低贱的喘息,女人打了个响指,沸腾的龙炎便顷刻间平息下去,她蹲下身,温柔的拭去少女娇靥上的冷汗,嘴边却吐出残忍到扭曲的轻语。
“自己戴上去,不然……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即便龙炎已然消退,但莫尔斯却仿佛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份疼痛,她轻咬着锐利的狼牙,却像狗一样做出了最为明智的决定。
——少女闭上了眼睛,捡起了地上的项圈,可在戴到雪颈上前,边被面前的龙裔一把夺了过去。
她脱下了披在身上的西装。
“我改变主意了,主人我亲自给你戴~”
咔嚓一声,项圈的卡扣便锁在了少女脆弱的脖颈上……她的确是故意的,就算逗弄宠物一样,在少女选择屈服的那一刻让她的挣扎前功尽弃。
“也该要尝尝正菜了~”
突然温和的语气让心弦一松的少女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从龙族生殖腔中探出的灼烫到宛若烙铁的阳具,甚至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抽在了她的脸上,坚硬的龙鳞轻而易举的划开了少女的脸颊,就仿佛像是署名一般在少女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但不可否认,女人的扶她肉棒真的很漂亮,哪怕在地牢昏黄的灯光中,扶她肉棒的上的鳞片依旧闪烁着耀眼的金光,细碎的鳞片宛若稍硬的布料,紧密的贴在凶恶的雌具上,而身为纯血的巨龙,那根粗长的扶她肉棒上自然也有为了独占雌性的锐利倒鳞,闪烁着宛若武器般的寒光。
“唔!”
龙裔的雌具比起交媾用的性器,反倒更加接近凶残的刑具,甚至只是滑过少女还算坚韧的皮肤,都能够轻而易举的留下血痕,更别说……进入莫尔斯的身体。
“等,等等!这……这东西!”
好看是一码事,让这个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可没有给小狼反抗和挣扎的权利,高傲的巨龙便粗暴的将莫尔斯摁在了自己的身下,龙族的粗暴无理的威压让莫尔斯像是任人宰割的雌畜做不出一丝一毫的挣扎,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玛伊雅弥青涩的用扶她肉棒摩挲着她的雌穴。
坚硬的龙鳞像是砂纸一般摩擦着少女软糯娇嫩的阴唇,本应作为前戏的玩弄如今彻头彻尾如同一场残酷的刑罚,除了痛苦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
“咕呜……”
即便只是嘴唇的抽动,威压带来的痛苦都差点让莫尔斯在巨龙的权柄下选择了屈服,但哪怕如此艰难,她还是忍着魂灵的战栗嘲弄着想要强暴她的女人。
“到底行不行啊,你这个婊子不会……不会是第一次上别人吧。”
小狗的吠叫不会激怒高傲的巨龙,反倒会激起本就嗜好凌虐玩物的玛伊雅弥的性欲,她粗暴的摁住少女的锁骨,用灼烫的肉冠轻吻着女孩娇嫩软糯的雌穴,即便龙裔毫无污秽的肉棒没有太过腥臭的气味,这份耻辱还是让莫尔斯厌恶的啐了口唾沫。
“呸,呜!”
连半点润滑都没有做,整根粗壮的肉棒粗暴的撕开脆弱的阴唇,插入少女干涩紧致的雌穴,尖锐的龙鳞轻而易举的割破少女脆弱柔嫩的血肉,疼痛让少女倒吸了口凉气,像只滑稽的败犬般扭动着发软的雌躯。
“主人我没让你动吧。”
摁住少女肩胛的龙爪稍一用力,便轻而易举的弄断了少女脆弱的锁骨,即便疼痛驱使着莫尔斯像落入陷阱的猎物般剧烈的挣扎着,但双手已经被暂时的废掉,她的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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