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噢噢❤️、齁齁齁齁❤️!嗷嗷嗷嗷嗷❤️……哈嗯嗯嗯啊啊啊啊❤️!~”
她怔怔地等大双眼,呼吸变得娇腻急促,虽然恢复了意识可嘴里并发不出正常人类应有的语言,如同丛林间雌兽发出的羞耻啼叫让她羞怒不止。
(怎、怎么回事……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斗篷中的男人将挂满处女潮喷淫汁的手指抹上唇瓣,淫笑勾起舌尖品尝着对魔忍骑士的骚香肉汁,游刃有余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急于对眼前的小莫下手。
费劲力气站起的少女对魔忍双腿发软,踉跄着捡起大剑插在地面支撑身子,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炙烤殷红的秀美娇靥上正咬牙切齿暴怒无比,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自认为不该如同寻常雌性般脆弱的莫德雷德无法接受这份羞辱,更不能接受自己千锤百炼的肉体居然被敌人进攻下体便如此轻松投降。
“你这混蛋!居然敢……居然敢!我他妈宰了你!”
只见她怒吼一声,集火攻心被鲁莽支配的对魔忍骑士瞬间挥剑飞跃到男人身前,纵劈而下的利刃势必要将男人对半而开。
但男人仍旧站在原地毫无动作,无往不利的大剑面对保护在他身前的魔法屏障似乎失去了锋锐,电光闪烁间纵使小莫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劈开最外侧的保护,又何谈将眼前亵渎自己身体的男人碎尸万段呢?
“你好像被怒火冲昏头了,这样进攻我的话,自己可就彻底丧失防守了哦?”青年戏谑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
还没等小莫注意到自己的莽撞,只见他出拳向前,直冲少女最为柔软的腹部。
对魔忍装保护下的身体本该无比坚固,这也正是小莫舍弃防御全力进攻的自信,可她鲁莽进攻却忘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就在刚才,明明自己的备受保护蜜穴便已被男人的手指轻易亵玩潮吹,看似坚固的忍装又怎么能抵挡得住他的攻击?
“唔、咳!——”
平平无奇的一拳击出一声沉闷肉响,刚刚仍在竭尽全力击破护罩的莫德雷德瞳孔收缩,痛呼着连同手中大剑一道击飞后退,沉重撞向身后粉色肉墙。
“这就是对魔忍骑士的实力吗?”男人瞬间移动到仍未从拳击腹部回过神来的小莫,将那金色碎发抓在手中狠狠揪起少女的头,盯着那痛苦的表情嗤笑起来:“那群老母猪就没教你万事小心?哼,不过除此之外,你倒是很好地遗传了她们的性格呢……”
青年俯首下去,总算恢复些许意识的少女得以看清他的样子——并非想象中的丑陋恶心,而是邪魅英俊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模样。
“还没发现吗?明明肚子挨了这么重一拳,本应只感受得到疼痛才对吧……”他如同恶魔般在少女耳旁低语,手指勾过莫德雷德胯下垂落银丝的雌穴液珠,将它展示在少女眼前:“骚穴可是被这一拳打得又痒得分泌淫汁了哦?”
“你!……”不愿相信身体异样的小莫被戳中痛处,明明这一拳的力道将自己击飞,可短暂痛哭过后火辣辣的小腹之下仿佛灼烧般刺痒难耐。自从见到男人便被他不顾脸面狠狠地羞辱几次三番,现在如同待宰羔羊毫无还手之力的小莫只能涨红俏脸,偏过头忽视眼前景象怒斥一声:“滚开!”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扯着她的金发将女人从墙上甩到地面,脸贴地面小腿跪地的小莫因此被迫抬起自己挺立的小翘臀,而起初还没来得及收拾摆正的衣服也一切如旧,将正在滴落蜜液的雌穴暴露给男人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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