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冰冷触碰到申鹤的足底,令她的脚掌下意识地扭动挣扎,但这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足部也很快被按住。随着狱卒的呵斥警告,申鹤自知抵抗也是无用,只能忍耐下来,任凭狱卒切割自己的衣服。
申鹤的黑靴就如同包裹着白嫩糯米的箬叶,纤薄却富有韧性,又因其中包裹着的珍馐,让人忍不住想要赶紧拨开。毕竟是申鹤用于战斗的穿着,锋利的匕首捅刺了好一会才锯出了一个切口,两边的切口足够大后,二人抓住申鹤的鞋跟,用力拖拽,将和紧身衣一体的高跟鞋直接脱下。申鹤的双足脚趾上都套着一个金环,作为起固定作用的媒介,失去了鞋跟后,这两个环套也被轻松取下,将申鹤的紧身皮裤用力向上一撸,终于让申鹤的一双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
虽然申鹤是时常会出远门的女孩,但一双晶莹的双足上居然没有任何死皮,脚底的肌肤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柔嫩细腻。这要归功于仙家功法的驻颜有术,还有她那个好事的师父精心调理,每每要亲自修剪打磨申鹤的脚趾脚皮,让申鹤的双足即便不经任何鞋袜装饰也能崭新如初。只可惜这般好的玉足最后却因为申鹤一直大意便宜了这些暴徒。
狱卒哪里见过这样的名器,立刻用自己的手指细细把玩起申鹤的双脚,将他们粗粝的手指塞进申鹤的脚趾隙当中,不断伸缩抽插,细细品味着申鹤足趾别样的白皙和弹嫩。寻常的女子即使特意清洗,也达不到申鹤这般出水芙蓉似的纤尘不染。再加上足靴本就有透气的设计,申鹤的双足虽然微有汗味,却不至于演变成寻常人脚丫子的腥臭。真叫人爱不释手。
“你们……到底玩够了没有?……”
两个人手指上粗鲁的动作已经让申鹤痒得有些受不了了,虽然不至于和深闺女子一样敏感,但脚底作为人体最理想的施刑处,终究是申鹤不可能克服的软肋。她的本意是指出两名狱卒的无礼,但结果却是变成了对二人的提醒,二人从欣赏艺术品的鉴赏家迅速回归为施暴者——毕竟这么漂亮的一双脚,只是这样随便摸摸而已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其中一人立刻捏住了申鹤的脚掌,把鼻子深深埋进了申鹤的莲趾之间,用力吮吸申鹤的脚掌夹杂着甜腻和酸臭的别样气味。
“啊!”
对方这样举动在申鹤眼里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类了,就算是丘丘人和魔物也没有做到过这么夸张。她想要抗拒这样荒谬的行为,而扭动着的脚趾不断按压对方的面部,反而让狱卒感到更加兴奋,他的舌头开始像狗一样舔舐起申鹤的脚底,细细品味着上面残留的汗渍,用更加腥臭的唾液取代。紧接着,便用力含住申鹤的脚趾,忘我地吮吸起来。
“你们……赶紧住手……”
面对此等超出自己理解能力的行径,申鹤只能讨饶要求对方停下。然而这一切甚至都不算真正的开始。另一边的狱卒也做好了准备,他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子,倒出了里面乳白色的液体,倒满后狱卒将手中的黏津用手掌全部涂抹在申鹤的脚趾间,这东西冰冷粘稠的触感让申鹤感到很不妙。果然,另一名狱卒,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了,很快,一个远超男性平均数值的硕大阳具便展露在申鹤的面前。
“你该不会打算……”
申鹤平日下山时也听闻过凡间的某些男性有一种特殊的癖好,或被称之为「恋足癖」,这些人喜爱把玩女子的足底,胜过喜爱胸部和下阴,胆子小的会用女性的丝袜或者鞋子作为自慰的引子,用精液把这些原本容纳女子足部的容器填一个满当当。更加肆意妄为的人,便会直接掳掠女子,直接品尝把玩女性的双足,哪怕是布满汗渍臭气熏天的足底也照舔不误,因为兴奋而勃起后甚至还会用女子的足底摩擦性器进行「足交」,把射精迸射出的精液涂满女性的脚部。申鹤原本也只是耳闻,没想到真会有如此喜爱这般情爱方式的人。
但纵使有千般不愿,申鹤此时也抵抗不得,只能任凭对方把阴茎塞进自己的脚趾之间。大脚趾作为足部最有力量的部位,刚好可以利用申鹤下意识的挣扎活动刺激龟头进行抽插。以达到最大化性快感的效果。
“唔……唔……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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