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深呼吸调整了状态后,逸仙更加努力地放松着菊蕊,以尽可能地容纳下那对于普通女性来说几乎触及生理极限的粗硕大小,在淫具上不满的颗粒疙疙瘩瘩的刺激下慢慢将小半个淫具吞入后庭中,感受着粉嫩肠壁被许多凸起刮蹭碾磨的快感,她舒服到几乎翻了白眼。
但坐下这件事,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前穴与后庭,甬道并非平行,因此两根淫具也并非保持着同样的角度嵌入圆凳中,想要坐下,就必须先让后庭吞入那根更长的淫具,在坐到一半时,再调整前穴的位置,吃下那根稍短但同样威力十足的淫具,才能在同时容纳两根淫具的情况下坐好。
她果真没估错,后庭才刚刚被深入小半截,子宫的抽搐便已经无法忍耐,那满溢其中的甜美淫蜜已经无法装下,正顺着湿滑的穴肉一点点流出。
要快些......可是,好舒服......要无法思考了......
极致的痛苦或许难以摧残人的意志,但极致的欢愉绝对能让人的思维举步维艰。
逸仙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让前穴的入口找到了那根淫具的龟头,这个龟头看起来要温柔和友善许多,几乎完美复制了男人的形状,光滑,也带着些许棱角。
但那些凸起的疙疙瘩瘩,也就自己淫穴中那些最为致命的娇软淫肉,疙疙瘩瘩地按摩起来,可绝不是什么轻易就能忍耐的极致快乐,更何况还有那一簇凸起的、专为欺凌G点而设置的狼毫——那狼毫可不会聪明地单单刺激G点,在蜜穴整根吞没淫具的过程中,每一寸G点前的娇软穴肉都会被狼嚎平等地刷过。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又要丢了哦哦哦哦哦哦——”
并不需要用疙疙瘩瘩的凸起肉粒去欺凌美穴,光是那颗粗大的一定程度的龟头碾开穴肉的过程,就足叫这淫美娇妻高潮到大脑一片空白了——他征服妻子,靠的可不是奇技淫巧的器具,而是胯下那根货真价实的肉枪,和一颗忠贞的纯爱之心。
思维断线的瞬间,努力支撑着身体的修长玉腿也脱了力,想要循序渐进缓慢吞入淫具的矜持之心也怦然破碎。
轻盈的身子再怎么也无法对抗重力的束缚,重重坐下的同时,那些邪恶的凸起也好,坚硬的狼毫也罢,它们带来的刺激不分彼此,在极短的时间里尽数迸发,牢牢地镌刻在只为感受无上淫悦而生的绝品雌器上,将这冰清玉洁的高贵少妇,狠狠拉入了淫堕的深渊。
就像是她的夫君胯下那根粗长巨物一样,没入前穴那枚光滑的龟头并非善茬,而是就着坠落的势头,狠狠砸进了饥渴到了极点,不住抽搐收缩着的淫美花心,像是要将整个宫口软肉都砸烂一般吗,狠狠地捣了上去。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矜持,高贵,优雅,这些只能在思绪还明朗、意识还清晰时维系的品质,在面对多到溢出的本能快乐时,根本完全不值一提。
彻彻底底坐下,被这套精巧淫具禁锢着的逸仙,子宫口被撬开了大半,虽然淫具的长度不足以让那枚龟头整个没入淫壶中,但也足以让逸仙没法主动收缩让宫口软肉重新闭合——她本能的收缩宛若饥渴的吮吸,套在一颗没有生命的淫具龟头上徒劳地吮吸着不存在精液,将无限的快乐反馈给身体的主人,让她永远也无法独自站起身来逃脱这圆凳淫具的禁锢。
只是,也许沉浸在忘乎所以的淫悦中的美人忘记了,她还未将那根玉坠项链牵住自己肥美的阴蒂,至于她是否会因为这纰漏而遭到什么其他的惩罚,就要等待那位不知何时会出现的提督来定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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