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呼引得全场哗然。原来是一个乌萨斯女孩在脱掉了那件厚重的外套,还有那些毫无用处的装饰品后,忍不住伸手掐住了早露的腰肢。从后方趁着她毫无防备时猛的捏在了这纤纤一握的腰上,方才愤怒的白熊此刻发出了异常少女的娇嗔。那件厚重的白色外套之下是一件白色的学生装衬衫,还有一只黑色的束腰紧紧的绷在腰肢弹软的肌肉之上。
乌萨斯人认为野性的美是质朴纯粹的,他们不会过多的去瘦身塑型,像早露这样注意仪态的贵族终归是少数。可是隔着一层厚实的皮质束腰的触碰竟然都能够引爆她的娇嗔,可见这个古老刑罚的发明是对当时的贵族女眷来说非常可怕的存在。平日她们精心呵护保养的身体在此刻成为了累赘。
早露的脸颊有些发烫,她不明白,明明先前几天的饥饿与嘲讽还有各种折磨她都面不改色的坚持下来了,为何只是简单的挠痒却能让她感到羞耻。因为是跪姿伏地的状态,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膝盖与手肘上,短暂的维持姿势就让少女感觉到了骨骼的酸涩。这时脚踝上的足枷施加的压力一轻,随后慢慢消失,原来是有人打开了足枷的锁扣,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要脱——”
早露的失态并没有让行刑的学生们动作有什么停滞。她那两只厚实的白色长筒绒靴被人纷纷脱下,在乌萨斯这样寒冷的国家针对双脚的保暖是很有必要的。没了靴子的保护,冷风登时开始侵入早露的双脚,冰冷的刺激让她全身打了个哆嗦。早露除了那双彰显她华贵神采的高目黑丝裤袜外,还在脚上套着一双厚实的纯白棉袜,既能防滑又能保暖。但是长时间在温热环境中闷绝的双脚,血液循环加速,会让其变得比平时还要怕痒…
“嗯!咕嗯呃呃呃噗…噗噗哦哦哦嘻嘻…”
隔着厚实的棉袜,一双手快速的攀附而上并且开始爬搔起来。厚重的足枷压下,将早露的脚踝再次紧紧的禁锢,她无处可躲。看到她这双足尤物从靴筒中裹挟着一阵白雾热气被抽出时,台下的学生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随着怕痒的少女极力忍痒所展露窘态时,台下的欢呼更盛。索妮娅看着几分钟前还在用豪言壮语贬低她的一众同胞的贵族少女此刻已然快要被痒感玩弄到忍耐的极限,她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早露此刻只能够在牢牢抓住那仅剩的信念,那是她作为贵族最后的尊严,她不能去哀求,不能像一个失败者一样去渴求救赎。方才被一个耳光扇出血的嘴角也因为自己用力的啃咬再次挤出殷红的血液,忍痒的少女全身都在颤抖,但是这所谓的酷刑此刻不过只是进行到了儿戏一般的开胃菜的部分,那两只瘤兽时不时发出悠扬的叫声,似乎是在警醒着早露不要忘掉它们,也不要忘掉自己的罪孽,还远远不能偿还。
“不…好痒嗯呃呃呃……咕咿咿咿痒啊哈哈…嗯噗啊啊!停…嗯噶哦哦哦…噗呼呼呼——”
下意识的想要说出求饶的话语,但是她贵族的自尊作祟此刻是不允许她俯首称臣的。早露痛苦的咕哝着难以分辨的叫声,她的腰肢下榻又上拱,浑圆的臀肉一跳一跳,能够勉强夹紧的大腿也在啪叽啪叽的相互撞击着。她的双脚被分开,双腿靠近也只能勉强的维持x型,但是得益于大腿上充盈的脂肪,能够在传出令人在意的撞击声的同时,似乎这样也能够勉强的缓解一下痒感。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