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经套了一层皮,可陈秋白依旧觉得自己裸着
“自然可以,想必‘公子’裸着,也很不适”
“陈秋白”拿起那件赭色深衣轻轻的套在身上,觉得无比舒适,这衣服看来真是为女子准备的
“公子,不,小姐”,铁面站在妆柜前,“让奴家为您画眉,可好?”
他不言语,径直坐在妆柜前
那铜镜磨得光亮,陈秋白看见镜中的自己,长着一副十分标致的淑女面容,倘若是别人,想必自己也一见倾心了
“夫人真是好手艺,将我这男人变得这般貌美”,声音还是男音,与这面皮搭在一起,总让他感到别扭
“还得是公子天资卓绝,俗话讲,美人在骨不在皮,若是没有公子这等绝佳的美人骨相,我这皮纵是做的再精巧,又有何用?”
想之前在衙门的时候,“美人”之类不过是那些家伙拿来羞辱自己的言语,可从铁面嘴里听到,却不知为何有些宽慰
铁面站在她身后,一手执笔一手捻粉,对着镜子熟练的上妆,不多时,便将本就美丽的面容装点的更加可人
“可爱,可爱!”,她捧着这“女子”的面庞,笑靥如花
“夫人···”,陈秋白有些抗拒,但只得任由夫人把玩自己,“既已扮成你手下女侍,便不能再用我的真名,那···夫人该如何称呼我?”
“嗯····思珺,如何?”
“思····君?”,他俏丽的新面皮上皱起一抹眉头,“夫人,我毕竟还是男人,这名字·····”
“公子错怪了,此‘珺’非彼‘君’,乃是美玉之意。公子这般天资,如天生美玉,便想到这个名字”
“原是这样,是在下孤陋寡闻······呃!”
陈秋白顿觉头脑昏的厉害,猛地倒在桌上,额头“咚”的撞出声来
“思珺!”,铁面连忙去扶,看似慌张,可嘴角却流出一抹不经意的微笑
“夫人,我····我·····”
难道她又给自己下了什么奇毒?这恶妇,果真是不能信!可······
陈秋白只觉得眼睛周围一片红晕,桌椅板凳都变得模糊不清,脑子一片迷茫······
“快到床上躺着!”
铁面十分轻松的将他抱起,放在床上
“好热,好热!痒·····痒!······”
他眼里充着血,伸手在身上乱抓,似是失了神智
铁面笑嘻嘻的牵起他的手,装作吃惊的样子
“哎呀!思珺的身上怎的火烧一样?快将衣服脱了!”
可这“女子”已完全失心,哪里听得懂半句话。铁面假惺惺的抬手一挥,将那丝衣分做两半
刚刚成型的绝美肉体横亘在床上,伴随着模糊不清的呜咽与呢喃,肆意扭曲着
“美,真是美极了”,铁面看着这幅躯体,眼中满是火焰
那身子却突然半坐起来,双手狠狠掐住铁面娇小的腰肢
“啊呀~”,她娇嗔一声,“思珺,这是要做什么呀~”
“做····做····”,他红着眼,低沉的咆哮
“做?刚刚咱们还可剑拔弩张,如仇家一样呢~现在怎么馋起奴家的身子了?”
他呜咽着,双手在铁面身上乱摸乱抓,可那贴身丝衣甚是滑溜,抓了半天也没将这小巧的身子拿捏
“这般急躁,原来是个雏儿~”,铁面揶揄着,猛地跨上他身子,一手按住他躯干,一手伸进那假穴
“如此,便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吧!”
那伸入假穴的手指扭动着,不多时便钳着个东西向外用力一拉,陈秋白雄壮的阳具被整根拉了出来
那阳具青筋暴起,尖端红的如樱桃一样
“终于,终于等到这刻了!”,铁面满是欣喜,将身上的布条扯了个精光,露出身下那未被丝衣阻隔的、如小女儿一般稚嫩的穴,对准那粗大的不像话的龙根,直挺挺坐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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