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仅仅只剩下三天的是时间,信浓就会去往帝国成为新的皇后,我能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内将自己妻子的魅力挖掘完毕吗?
我绝望又兴奋地看着身前这具华丽奢侈的身体,其中蕴含的美丽之深奥,无论我怎么探索,恐怕都要让信浓的另一位丈夫继续下去,才能彻底开发出其中的美好吧。
“嗯嗯……”
想到这里,我更加不甘心,愈发加大力度,隔着衣服玩弄起了胸前那蹦蹦跳跳的双兔。
信浓所穿的白无垢,是我用府上的岁入,花了大价钱定制的顶级品牌,但是现在我们谁都没有将这个白无垢脱下来的意思,看着衣服在我的蹂躏下逐渐在信浓的娇躯上变得斑驳而褶皱,一股对过往的青梅竹马的征服感在我的心中升腾。
白无垢的表面因为是丝绸所制成的缘故,面料又光又滑,我的手怎么揉怎么感觉不对劲,干脆豁了出去,继续向上攀附,找到了白无垢的领口。
只消稍稍用力,手指尖便突破了领口,直接掏进了衣服之中。王国女性穿上这样的传统服饰时,内衣要求尽可能简洁,因此,信浓今天也只是穿了棉质的纯白色的内衣,如此质朴的内衣放在这样豪华的身体上,更是让人垂涎欲滴。
“兄长……正在揉着……妾身乳房……”
比我的手还要敏感,信浓直接告诉了我现状。
随着这声倾诉的同时进行,我的手也盖到了信浓的胸前,王国的甜团子很软,但还是赶不上手下的这团肉更有弹力,帝国的布丁很嫩滑,但还是赶不上手下的这团肉更有韧性。
“唔……嗯……”
本来应该保护的女孩,这时候反而让人觉得欺负起来很有意思,信浓的眼睛泪汪汪地,像是小时候被山中的蚊虫叮咬,或者市町中的顽童说了闲话一样可怜又可爱,在过去这个时候,我都会站在她的身前,为信浓驱逐一切冒犯她的可恶的东西,但是现在,她的娇怜和诉苦都变成了我的催情剂,她的保护者已经成为了最想欺负她的人。
我的手像是咬住了猎物的狼一样,抓住了信浓的乳房就再也不愿意放开,我和信浓都没有什么经验,虽然感受着她的柔嫩,却也只是没有节奏地胡乱地抚弄,手指突然碰到了某个有些坚硬地东西,隔着白无垢的布料,我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去搞个清楚。
“——诶嗯~”
当双指的指头捏在了那个坚硬和柔软并存的东西上时,信浓的身体忽然小小地挺直了一下,发出了更为尖锐的娇吟。
信浓和我从本质上来说都是比较传统的人,在两个人结婚前,只能通过占小便宜的方式,比如在信浓抱住我时,或者不小心碰到时,感受信浓波涛汹涌的怀抱,而现在已经有了身份的准许,自然毫无顾忌,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了。
“兄长~呜~兄长~”
信浓小口地呼唤着我,
“妾身、妾身体内,有何物要出来了……变得、变得颇为奇怪……”
“唔……”
连我自己身体里都觉得有一股热烈的火焰,在充满生命力一样疯狂地跃动,驱使着我更进一步地所求,虽然我也不明白自己想要索求地到底是什么。
我哪里清楚信浓这样的女孩子,变得奇怪究竟是只哪里啊,只是觉得自己的肉棒就要崩开一样难受,将自己的下体的裤子顶的高高的。
“要出来了……嗯嗯……不可遏制……啊嗯~”
手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就算信浓还在哀求,也更加疯狂的揉着信浓的双峰,捏着信浓的葡萄籽。
“兄长~妾、妾身——嗯嗯嗯——”
突然,信浓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我急忙放开捏住信浓双峰的手,担心信浓出什么事情。
“啊哈~啊哈——”
信浓大口喘着气,她捂着胸口,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颇为奇怪……然、然而”
变得平静下来的信浓红着脸不愿意让我看到她的正面,买在我的怀中轻声地说道
“妾身觉得异常舒适……”
这大概就是书上说的女性的绝顶吗……我才恍然大悟,虽然并非对女性的身体没有好奇心,不过在这个缺乏插图绘本的年代,我很难找到能够栩栩如生教材,告诉我女性在和男性相交的时的表现。
虽然也不是没有其他公家武家的狐朋狗友招引我去青楼,但是我思考没有考虑过背叛信浓而去寻求其他女性的事情。因此,本来应该更为镇定的丈夫的我,也和信浓一样,对男欢女爱仅仅从书本上一知半解。
突然,腿上传来了一阵温暖的水流,洇湿了床单和我的裤脚。
“信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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