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又带着些埋怨,千早爱音为曾经的自己,又或是再远些前的自己鸣不平。她一想到黑暗中的长崎素世困于不能开口说话皱着眉头的样子就觉得心情愉悦。
事实上长崎素世确实有些苦恼信息的传递,于是她从黑暗中摸索到千早爱音的手,想再用之前的方法写些什么。
处于道德优势的千早爱音又怎么会轻易随长崎素世的愿?她攥紧拳头,长崎素世无从下手,只好在千早爱音的手背上点了个圈。
千早爱音于黑暗中捧起长崎素世的脸,呼吸撒在对方的面颊上。
“是什么意思呢?我不懂诶,画了个句号嘛?”
一声叹息自长崎素世的嘴里发出,不过长崎素世没让气流带动声带,所以只是很单纯的一声叹息。
千早爱音自然是知道长崎素世要干什么,所以手臂曲起几分,捧在长崎素世颌骨的手指也竖起。
她千早爱音可不是只用亲吻就可以草草敷衍的人。千早爱音觉得,自己平时被骂蹬鼻子上脸有的时候还真得算是自己的错。
但是废话,现在不蹬一下长崎素世的脸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蹬?她稍稍前倾脑袋,唇瓣贴上长崎素世的,只一个轻吻又立马离去。
短暂的如羽毛一般的吻,千早爱音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触感。她没用多大的力气,长崎素世也没有多反抗的意思,念及这人算半个病号,千早爱音还是放开了手。
“今晚还是要分房睡吗?”话一出嘴,千早爱音发现,自己也是挺小心眼的;每天说着不在意不在意,打着哈哈,心里给长崎素世记的账就没少一笔。
与之前的那声叹气不一样,她听见长崎素世笑了一声,短促的一阵气音后,长崎素世把千早爱音推搡着按在了墙上。
嘶,千早爱音的肩胛骨被墙面膈得生疼,她也是傻,长崎素世动的刀子在喉咙里又不是手上!这哪里是正常病号该有的力气。
这真的不是在报复吗?
长崎素世捏着千早爱音的下巴,另一只手环住千早爱音的腰;两人在拥抱中接吻。
贝斯手一反以往的平和与缱绻,舌尖撬开千早爱音虚张的牙关,力道大得出奇,舌面舔过千早爱音的口腔。
千早爱音也重重地回吻,两人对恋人的索求此刻满到溢出;肺部残存的氧气被消耗殆尽,千早爱音得了空想呼吸,却又马上被长崎素世拽回。
浅薄的窒息感环绕在二人中间,如果房间尚有光源那千早爱音的眼睛此刻一定是对不上焦的。
两人将无法对话产生的情感全部浇筑在这个吻中,当然,也有对彼此的那些积极的消极的小情绪。
千早爱音偏过头躲开长崎素世的下一轮吻,伸出舌头去舔长崎素世的颈侧,叼起一块皮肉用牙尖咬了咬。长崎素世平常总是会禁止她在这些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这次她才不听;换成有领子的衣服也好,用披下来的头发挡住也好,千早爱音才不为刚刚自己的行为负责。
家居服的前扣早就在推搡中分离,长崎素世的虎口一节一节地顺着千早爱音的肋骨往上爬,最后覆盖住胸前的软肉。
长崎素世熟稔地用拇指与食指指根挤压尖端,千早爱音的上身瑟缩了一下,乳首因为熟悉恋人的触碰逐渐充血发硬。长崎素世的膝盖也挤进千早爱音的腿间,另一只手扶上重心不稳吉他手的侧腰。
千早爱音只能堪堪攀上长崎素世的后背,以此动作维持一个可怜的平衡。长崎素世又凑上来给了千早爱音一个湿哒哒的吻。
千早爱音感受面前来自长崎素世的温度,虽然房间一片黑暗,但是她还是能从模糊的轮廓里联想到长崎素世的样子;认真的,泛着光的眼睛;刘海在眉毛侧投下一层阴影。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偶尔察觉的现象,就是长崎素世在接吻的时候很少闭上眼。这个规律不一定准,十次里面大概有一半的概率。
所以千早爱音猜测,现在的长崎素世应该也是睁着眼睛的。
说起来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哦对,平常不管是自己主动还是长崎素世主动,命令的施加基本上都是由长崎素世来完成。
倒不是千早爱音自己不行,只是……千早爱音感受着自长崎素世与自己的接触部分起,逐渐爬向这具身体的快感。
长崎素世太知道这具身体的各种细节,说不定比自己更清楚。
喉咙发颤,千早爱音抖着声音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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