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镜流白皙的手握住了你的*肉棒*,缓缓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送去,和你一样不熟练。你为男,镜流为女,片刻后的男女之事无可避免,但进去之后会不会被冻住?你不敢想。你仿佛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叹息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爱意。
镜流伸指拨开自己濡湿的阴毛,将穴口露出,又一按,为你开辟通路,话中带着歉意。
「抱歉徒儿,我未经人事,许久未清理了。那处有些脏,希望你不要嫌弃。」你并不觉得镜流脏。她无时无刻不似昙华般清香。你知道成人的*那里*都会有毛,但你没有。虽然你只是个一岁的*少年*。虽是如此,但你看到她的森林仍然十分整齐,穴口肉唇很漂亮,穴内随胸前一起一伏呼出的热气打在你的小腹上,你心生欲火更盛了。你很想舔舔看,但更想插入。
你双手握着师父的双乳,随即又向前挺腰,速度不快也不慢。你*肉棒*的头部率先进入穴中,接着是粗长的身躯,而后镜流穴内无数的褶皱迎上前来,塑为你的形状,将之锁紧裹住。
碰到了一层厚障壁,你知道那是她贞洁的象征。你缓缓前行,直至那层膜破裂。她全部的性器官被你牢牢拥有着。你感到自己与师父融为一体。你们之间再没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镜流惊呼一声,花容上带着比先前更甚的潮红。她的初次人事被你夺去,成为了你的女人。你也一样。她掩住嘴,低下头看着你们的结合处。
镜流不敢相信那般雄壮也能没入自己腹中。你的*肉棒*已经全然探入她玉穴深处,抵着神圣的胎居之所。鲜血汩汩从结合处流出,令镜流的森林多了几颗*红果*。你们的小腹紧紧相贴。
镜流虽身寒,但你却感到被灼热紧致包裹,仿若回归初见人世的一日。虽然你并不是胎生的,但那十分舒服。镜流却痛得叫出了声,酥软的身子倒在你身上,胸口起伏,止不住地喘息。方才突破障壁的快感还未散去,你就被镜流的嗔忿拉回现实。
「就让这一轮月华……」
她吟出熟悉的话语,只是语气较往日似乎更为疯癫。这话让你感到背后一阵惊寒。
但你爱的正是这样的疯批美人。你每天同她修习剑术、斩杀孽物,看她疯癫却华美的姿容从明月间落下,照彻万川,你心生怜惜。你想了解师父,想知晓她的过去,为她排忧解闷。你爱着她的疯狂,也想让她为你疯狂。
不,你从来不是要玷污她,你想与她结合,陪伴着她,和她共白头。虽然她已经是「白头」了。
至少,在剑术教学上,你的目标达成了。她对你的天赋、你刻苦的修炼很满意。而你也已经同她做了,也算是达成了目标。
「啊……徒儿……徒儿……?」
熟悉的「天河泻梦」并未发动,你*惘然*了一会,镜流关切地看着你。你从未见过不温不火的师父会露出那般眼神。
「徒儿,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发动那招?」
你看到镜流笑了,比方壶仙舟波月古海的月色还美。镜流抱紧你,喘着气。见你没有开口,她继续轻声说,清音中爱意满满。她舒展开白皙丰腴的双腿,又向后紧勾住你的双腿,令你无法脱离。
「我不会的。我也爱你,穹。」
她叫了你的本名。
你睁眼看见的是窗外璀璨的星海。你回到了星穹列车吗?显然不是。你向下看,山峦巍然雄起,直至天边。看来是镜流独处的幽暗洞天了。这洞天中,唯有一轮月华明亮耀眼。
但你想不起来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是那位优雅的忆者偷走了你的记忆吗?显然不是。你扭了下头,感到颈下触感不同以往。
「傻徒儿,你醒了。」
你抬起头,镜流赤色的瞳中满是怜爱与关切。她仅仅穿着内衣,你才发现,她的肉体颇为丰腴。她怎么没被丰饶星神瞥视?白嫩光滑的双腿成了你的枕头,你仰头想象着她白色内衣下的双乳。你俩共同处在一张大床上,这情景很是暧昧。若是被地衡司看见了,大你一千多岁的镜流师父八成会被以「猥亵孩童罪」再次打入幽囚,你很害怕,于是赶忙把头挪走。
「昨天发生什么了?」你看着她问道。你才发现,身上触感也不同以往。你再看不见你钟爱的开拓者行头,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传统的仙舟服饰。
是师父替你换的吗?她是否看了你的裸体?她又为什么要换?她为什么要给你奖励?你们为什么在一张床上?你什么都不知道。
镜流的脸上泛起红晕,但顷刻间回归了冰霜般的平淡。你感到她的身躯迅速僵硬。
「没什么,你昨天练剑很好,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徒儿真是瞌睡。快同师父起来练剑。」
镜流不知从何处掏出她常用的冰剑,起身在床边等待你。冰剑隔着你和她,你透过冰剑,仔细欣赏她绝美的姿貌。
你发现她腿间流下了什么东西。那是一滴白色的液体,看上去很是粘稠。那是先从你体内,又从她体内出来的,你的精种。你又拿出手机,三月七的消息快要把手机塞爆。你为什么没回列车?你昨天真的练剑了吗?你确实练「剑」了。
「好啊,我最喜欢和师父一起练剑了。」
你想起来了丧失的练「剑」经历:
那时,她对你以穹相称,而后把她的委屈也告诉了你。
「自苍城长大起,冷眼旁观也见的够多了……景元和你不同,他对我十分敬畏,爱的却是白珩。……成为罪人后,罗浮民众对我既畏惧又唾弃……直至堕入魔阴,那化外男人,只是因利益和我同行。」
云上五骁,没有白珩便分崩离析。镜流身为高龄,无人问津,你不知是否是因为她高不可攀。镜流晶莹的泪滴洒落在你身上。她褪去她的全部衣裳,也脱掉了你的开拓外套。她脱下靴子,等来的玉足全无你想象的秽气,却腾着热热的清香。你也如此。你每天都在列车上洗澡两次。
你一面感受镜流双腿的柔滑细嫩,一面抽插着她的玉穴。她只是微笑着看着你,不时因刺激而在你耳边轻呼。
「我一心练剑,将剑术练到极致,能够斩下天上的星星,却早已忘却了身为女人的『自己』。唯有月经在告知我女子之身的事实,仿若无情嘲弄。景元,彦卿,还有你……这是我第三次见证一个新人的成长,却是第一次被真心爱着,我能感受到。我的剑术,谁要学我便教他;但想同我更进一步,我只会应你。」
「我知道你还小,也并非长生之身。但我仍然向往爱你……一千余岁的处女之身,还请你不要嫌弃。」
你也委屈,她更委屈。镜流师父向你吐露她一直以来的难言之隐,清冷成熟的面庞哭得梨花带雨,睫毛上满是泪珠。她一定答应了你。她如果不答应你,你们怎会走到这一步?
喜欢大姐姐的你,真是心都化了呢。你不想看到大姐姐如此难过。不,你现在不再喜欢*大姐姐*,你现在爱的只有她,唯一的大姐姐,你的师父镜流。
你感到阿哈失望地移走了目光,你与瞬息*欢愉*失之交臂。不过你不再在意,有这样一位如月的美人相陪,无论如何都是*开拓*的胜利。
你同镜流交缠许久,在古木繁天的森林,应着清柔的月光。人比月更美,只因她是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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