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昨晚。。。好舒服。。。。。。。”躺在雷文怀里的玉箫娇嗔道,似乎行过事的女人,更加的娇嫩欲滴了。
“昨晚之事,全当做没有发生便好,你我夫妻一场,不久咱们便举办婚礼吧,玉箫你意下如何?”
“夫君。。。。。。都听夫君的。。。。。。”被淫纹掌控的玉箫似乎想变了一个人一样,与原来的性格有所相同之处,但差别也是格外明显。此时的玉箫,更多能察觉到雷文的心情变化,能感受到雷文的感受。这是原来的玉箫所做不到的。因此,雷文对现在的玉箫十分满意。
雷文抚摸着玉箫的头发,秀发从指尖穿过,他俯下脑袋嗅了嗅,女子独特的体香进入了雷文的鼻子,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夫君。。。。。。可不可以。。。。。。”玉箫用脚趾勾了勾雷文的下巴,眼神暗送秋波,妩媚诱人。雷文起身,找来几根绳子,将玉箫双手捆在床头,双腿分开,捆成字母“M”的形状,并给玉箫带上了一个黑褐色的眼罩,塞上口球。
“我要开始了,那么这次就一个时辰哦。”雷文撸起袖子,俨然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玉箫乖乖地躺在床上,点点头,静静地等待着雷文的进攻。
雷文倒是不紧不慢地摆弄着砚台,将一小盒蜂蜜倒进去,随后取来一只珍藏多年的狼毫,沾了沾砚台里的透明的蜂蜜,与毛笔调和着,另一只手握住玉箫脚腕。细黑的毛笔抵在玉箫的脚底。
“写点什么好呢~”雷文拿捏着狼毫,手腕发力,力气传到玉箫的脚底,不痛也不痒。原本柔软的狼毫在沾上蜂蜜之后便没那么软了,相对于之前,平添了一份韧性。
“唔。。。。嗯嗯。。。。唔哈哈。。。。”玉箫身子扭了扭,小脚在空中摆了摆,由于带上了眼罩,视线被黑色笼罩,脚底似乎更加敏感了。
毛笔裹挟着蜂蜜,晶莹剔透的黄色流体粘黏在玉箫的裸足上,配着室内米黄色光,让人忍不住想要享用一番。
雷文继续操动毛笔,徐徐地在左脚写下“我”和“爱”两个字。随后笔杆一转,转到右脚,写下“玉箫”二字。
“玉箫,接下来,可要请你开口笑笑了~”雷文将砚台端起,顺着玉箫的脚趾,倒进玉箫的脚趾缝里。玉箫也感受到了液体的流动,脚趾一张一合,蜂蜜均匀地被抹在她的脚趾缝里。
雷文俯下身子,大嘴一张含住玉箫的脚趾。蜂蜜的香甜和玉足的酸味夹杂在一起,雷文舌尖乱撞,插进玉箫的脚趾缝里,犹如强盗一般大肆索取着。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呜呜呜呜呜呜!!!”玉箫忽然感觉到一个黏糊糊的东西在脚趾缝里蠕动,痒感精确地从下身传递上来,脚趾蜷缩着,但迫于雷文的舌头,她无法完全蜷缩住,只能扭动着脚趾,以缓解潮湿状态下的痒感。
雷文也逐渐放飞了自我,干脆一口直接含住玉箫的脚趾,将她五根脚趾全部含在嘴里,再用舌头舔舐着脚掌上的蜂蜜,这样玉箫就算怎么挣扎,脚趾也无法乱动。
反观另一头的玉箫,口球剥夺了她大笑的权利,口水顺着脸颊流到了床上,身子随着雷文的舔舐而微微颤抖。
雷文却不给她休息的余地,吮吸几口脚上的汗液和蜂蜜后,转向写上蜂蜜字的脚心处。舌尖挑逗着脚心,牙齿摩擦着脚跟,纵使玉箫再怎么挣扎,也没法挣脱绳子的舒服,以及雷文的魔爪。
“呜呜呜呜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呜呜呜呜呜。。。。。。”玉箫的声音越来越弱,喘气声也越来越重。雷文这才松开了嘴巴,给玉箫稍稍休息一会,自己则拿起狼毫,开始下一轮蜂蜜的涂抹。。。。。。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
玉箫瘫在床上,下身的淫水浸透了床,枕头边也湿透了。身子不停地抽搐着,双脚上满是雷文的口水。雷文则一脸满意地回味着这一个时辰的“进餐”,起身安排下人给玉箫沐浴更衣,自己缓步走出地牢,面色凝重。
“最终要面对的东西,还是要来了。”雷文舔掉嘴角的一抹蜂蜜,回到军营换上了铠甲,呵斥着部下训练。
五个月前,夜辰还活着并且投靠皇党的阵营消息传入了雷文的耳朵里,雷文本以为这是假消息,可是,一张纸条打消了雷文的念头。
“五个月后,帝殿之外。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字条上面用鲜血写的十六个字,署名是夜辰。
也正是因此,雷文才会对夜辰如此反感。或许是出于对夜辰的畏惧,雷文每每想到那张字条,都会格外头疼。
而今天,就是字条出现的五个月之后。
“该来的东西,还是要来。”雷文带上自己的名刀,留下了一张字条在玉箫房间的茶桌上,独自一人前往帝殿。
如今的帝殿已是破败不堪,富丽堂皇的砖瓦濒临破碎,高高的穹顶破了个大洞,主殿外的飞檐也是少了几块木料,全然不复之前的华丽。
“果然来了啊,雷文。”角落里的夜辰靠着擎天一柱,用面具遮了脸颊,手提长刀架在肩膀,腰间还别了两把刀,嘴角邪笑着看着面色凝重的雷文。
“此战,必斩你。”雷文抽出手中的名刀,在空中轻划两下,找寻着彼时与人切磋的感觉。雷文已经太久没有和人单独比试过刀法了,何况是生死决战,他可不敢麻痹大意。
夜辰见雷文摆好了战斗的架势,他也是双手持刀,身子稍稍压低,将重心稳在身前,忽然向雷文的方向冲刺过去。
刀和人一齐旋转着前进,夜辰使用了他最拿手的“刀锋舞”。整个人犹如深海的蛟龙般敏捷,来回穿梭在雷文的周围。旋转的刀锋尤为锋利,雷文的袖子和领口有多处被划烂。
“你这招虽然刀法快准狠,但是也不是没有破解的办法。”雷文卸下沉重的铠甲,深呼吸吐掉口中的浊气,手握名刀,趁着夜辰旋转的空档格挡了一下。随后轻轻上挑,夜辰的刀被雷文顺势挑飞,掉在一边的地上。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