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袜,你不想脱就我来。”
“变态…”苏铃红着脸小声骂道,在刑椅上蜷起双腿将双脚缩到手边,勾住后脚跟被绷直脚尖脱下自己的小皮鞋,随后迟疑一会,像是做出了极大的心理斗争后才伸进手指扯下自己的小腿袜,露出在其中闷了一天一夜的白皙脚丫。值得一提的时即便坐在刑椅上即将遭受拷问,她依旧小心翼翼的低下身子把鞋子整齐的摆在刑椅边的地上,小腿袜叠好塞进鞋子中,优雅的宛如去闺蜜家游玩的大家闺秀。
林冬打开足枷的上方,露出下方的孔洞:“把脚伸进来吧。”
此时的苏铃只是抱着双腿用手遮住脚丫子,对她而言从小到大还是一次在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私密的双脚,怎能不害羞呢,听到林冬的命令她心中一万个不愿意,迫于形势还是伸直白腿将双脚放在了半圆形的缺口处,不由得她后悔足枷的上半部分被合上,侧面还专门锁住后上了一把明晃晃的锁,塞进脚趾后拉紧绳环苏铃的双脚就彻底动弹不得了。
脚底凉飕飕的感觉让苏铃明白自己的双脚现在完全暴露在敌人的面前了,她心里又羞又愤,我怎么突然这样听话了呢!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反抗就这样听了审讯者的命令,这反应…就像是学校里面对那个自命不凡的混蛋同桌。
用皮铐再绑住苏铃的双手后,林冬迫不及待的来到她的双脚前,苏铃在学校里也是属于特别保守的那种,虽然与同学们玩的很开但是从未有穿过私服,在学校打扮自己永远是最标准的女生制服(虽然也非常好看就是了),林冬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人工降雨的时间错位,所有人上学路上都淋成了落汤鸡,女生们上课时都在桌子下面偷偷脱下鞋袜晾干双脚,唯独苏铃一直穿着湿透的小腿袜与皮鞋,当林冬问她原因时她罕见的红着脸什么也没说。
林冬在那以后更加喜欢低头偷瞄她的双脚了,永远穿着的雅致小皮鞋中肯定是藏着什么宝贝。而当如今苏铃的双脚以被紧缚的状态完全展现在林冬面前时,林冬才赫然发现自己毫无根据的想象居然变成了现实。她的两只脚掌被足枷微微分开,布带勒紧的脚趾轻轻弯曲,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她的足底肌肤白皙如玉,仿佛能够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春笋般的脚趾修长而匀称,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圆润,透出一种健康的光泽。每一个脚趾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圆嘟嘟的指尖既展现出女性的柔美和细腻,又透露出一种坚韧和力量。就连脚踝都是纤细而有力,线条流畅而优雅,仿佛是大自然赋予她的艺术品。
全凭动物的本能,林冬伸出手指,在她的脚底轻轻地刮动一下,就像是下意识触摸青花瓷制成的工艺品,只不过手下的这件工艺品并不安分。
“啊!”仅仅是指甲浅浅的的刮动一下,刑椅上的苏铃突然的大叫一声,整个身子弹起来试图缩回双脚,“变态,你、你要用刑就快点,别碰我的脚!”
林冬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嘲讽:“苏小姐是生活在100年前吗?怎么连自己的三寸金莲都保护的像是奶子一样,还是说你经常用它们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不要血口喷人!是你对女孩子的脚有些奇怪的幻想吧!”苏铃不顾激怒拷问者急切的反驳,说出这话时脑中想的自然是自以为没被发现天天盯着自己小皮鞋看的同桌,她哪能想到这句话刚刚好刺中了林冬。
林冬的语气明显沉了下来:“既然苏小姐这样说,那我就变态到底吧。把刑具送过来!”
又是无人的电动小车,把一车各种各样的工具送进了审讯室,单是瞟一眼都当苏铃心里一凉:所谓刑具不是想象中的烙铁夹棍,却是排列整齐的尖刺、钩爪、牙刷,梳子、钢刷甚至还有刺轮,虽然此前没有接触过TK相关的内容苏铃也马上猜到这些东西的目标肯定会是自己的双脚。
“原本还是准备用我的手来给苏小姐热一下身的,既然被认定为了变态倒也不必了。”没有商量的,林冬直接拿起钩爪,寒光闪闪的金属材质拉出五根并排的尖刺魔爪,直奔苏铃的脚心中央。
“等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苏铃在刑架上尖叫起来,过量的痒意让她都不似正常人开怀大笑的反应而是如同遭受极大的折磨在刑架上挣扎起来——对于了解的人而言挠痒确实是一种极大的刑罚就是了,或者更专业的说叫笑刑更加准确。
好难受!被挠痒的感觉苏铃在刚刚的经历中已经了解了将会是及其痛苦的过程,但是能痛苦成这样她属实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止不住的大笑,止不住的挣扎,止不住的流泪,明明自己自己的双脚被“摸”了一下罢了啊?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失态?
钩爪轻轻点下苏铃足心处娇嫩的肌肤,然后在刮动中将一长条肌肤按下划出沟壑,这个过程远远谈不上疼痛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却让神经自觉的报告这样不大不小的变化,正是这种身体都不屑一顾的小小感觉被称为“痒”,这样的感觉在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是不足挂齿,但此时却是在神经及其密集的足底,并且刮动的尖刺是五条一同进行,问题就严峻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她一边扭动打转一边大笑的模样,林冬想起了苏铃的体育课评级可是A+,就连他都只有A的评级,在刑椅上她健康而匀称的身段随着运动一览无遗,持续而响亮的笑声炫耀着强大的肺活量,秀发随着脑袋的摇晃而扬起,就连银铃般的清脆嗓音都是如此悦耳,这哪是什么犯人受刑场面,根本就是一副绝美的青春画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使画面绝美,时间长了也不难看出苏铃的异样,她的小脸在大笑中逐渐红润的吓人,眼角的闪光能看出大笑已经让她泪水横流,身原本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制服也在身体不断的扭动中褶皱起来,汗水打湿衬衫紧贴在身上更显得腰肢的纤细。
直到苏铃的笑声逐渐变小,林冬才想起来这还是第一轮用刑自己就已经用了如此残忍的强度,这在拷问上算是会缩短用刑持续时间的大忌,但是停下手看着已经和往常判若两人瘫在刑椅上无力的呼吸着的苏铃,倒是感觉意外的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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