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死

meng 小说 7

果不其然,只见女孩眨了眨眼睛,把精液一口咽下,然后痴迷地盯着我的下体,含糊地说道:“鸡鸡…喜欢…”话音刚落,便扑过来想再要一次。我抬脚把她踹开,她痛呼出声,爬起来又想往这边扑,我再次抬脚,女孩的动作于是停住了。“鸡鸡…想要…给我…”她委屈地蹲下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不为所动,冷酷地扫视着她,开口问道:“对你来说,我是谁?”“你是…你是…”这个问题把智力还没完全取回的女孩给问住了,我趁机乘胜追击道:“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否则就得不到肉棒。”“主…主人?”女孩重复着,她是知道这个词语的含义的,但不成熟的心智很快让她做出了决定,“鸡鸡…想要。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奴隶,请把鸡鸡给…给…诶?”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自己。“晴儿,你的名字是晴儿,”我翻开她米色大衣衣兜中的钱包,取出她的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是文梦晴。“晴儿…?”仅仅是犹豫的片刻,她就接受了这个名字,“我是晴儿,是主人的晴儿,请主人给晴儿…鸡鸡。”随着记忆依次解锁,她的动作和声音都更稳定了,说出淫秽词语时也带上了一脸羞涩的绯红,显得更加色情。
“这可不行,你得先满足我,然后我才能给你。”
“是,主人大人,晴儿知道了,”她的语言系统已然趋于完善,现在每过十秒,她的记忆便取回一部分,心理年龄也随之增加一岁,不过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被一层一层地合理化了。随着有关性启蒙记忆的回归,少女立即理解了自己身前这两团赘肉的价值,“请主人使用晴儿的乳房进行乳交。”
“意思传达到了,但语言还不够。”我左右摇着肉棍,不无遗憾地说道。晴儿茫然地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在消化记忆的同时飞速思考着。突然,不知是何年何月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晴儿仿佛突然开窍了似的,露出淫秽而病态的微笑,丰满的娇躯一歪,从标准的跪姿转变为诱人的并腿侧坐,左腿完全陷入被褥中,右腿则紧密地贴上去,像是在夹腿自慰般缓缓摩擦着,一边还发出低沉的娇吟。每摩擦一次,少女俏脸上的潮红就更深一些,眼眸深处的迷离娇媚也更浓一分,摩擦十余次后,晴儿轻抬玉手,探入两腿间的幽密之处,唇间挤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淫息。一大滩晶莹透亮的爱液被从那泛滥的池水中带了出来,黏稠地挂在晴儿修长的手指上,随着晴儿娴熟的动作一点点地抹上充血发红的乳头,接着一圈圈地扩宽到整个雪白的乳球。夹杂着“呀…呀…”低吟的乳房搓洗终于告一段落,她慵懒地扭动着腰肢,捧着浑圆颤动的两团软肉,对我投来勾引的目光,撒娇般哀求道:“人家好想要啊…求主人把大鸡鸡放进晴儿的奶子里吧♡”
我被这出乎意料的精湛技艺惊得目瞪口呆,一片空白的脑内只飘过某位大厨的名言:真是数一数二的烧鸡…趁着思考能力丧失,身体在取得控制权的第一秒内就率直地挺腰冲锋,把肉棒插进了晴儿诱人的乳沟里,顶得女孩发出一声酥麻的娇呼,侧卧的双腿猛地一抖,仅仅是粗暴的对待就让她几乎再次高潮。晴儿香息微吐,眼中蒙上一层摇曳的狂热,她好似毫无痛觉般捧起一对豪乳,十指深深陷入两侧乳肉中,软糯与紧致并存的乳沟化为温热的肉穴,随着晴儿殷勤的推挤均匀地按摩着我的龟头。从女孩两腿之间取出的新鲜爱液,与其说充当了润滑液的作用,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每当晴儿压扁双峰滑出半截肉棒时,黏稠地扯出万千细丝,淫靡地晃悠着,然后随着奶球猛然再次包覆整根肉棒而被那肉穴吞没,挤压出“咕湫”水声。不知何时晴儿的双眼已经略显恍惚地轻轻闭上,睫毛如同做噩梦般颤动,红润的面色与微微勾起的嘴角却透露出女孩沉迷其中的享受。在这样虔诚的侍奉下,我很快便感觉难以抑制将要喷涌的冲动,发出倒抽冷风的气音,下一刻,夹着肉棒的紧致感觉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快速捕缚过来的湿润嘴穴,带着恰到好处的吸力,让我身不由己地把汩汩浓精都射了出去。我长出一口气,略带责问地低头望去,与晴儿挤眉弄眼的目光相遇,她带着五分爱意、三分淫乱与两分狡黠,欲求不满地大口吞咽着积蓄在口腔中的精液,似乎完全没有被我爆射而入的浓稠给呛到分毫。
稍事休息后,我拔出被吮吸得闪闪发亮的长枪,清了清嗓子。晴儿如小猫洗脸般舔干净了手指上粘连的爱液,依然是乖巧地并腿而坐。她已经吸收完原身全部的记忆,清澈的大眼睛中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她只是摆出可爱的姿势,安静地仰望着我,等待主人先行发言。
“晴儿,虽然你的技巧精湛得令我惊喜,”我沉默片刻,开口问道,“一般的女性应该不会掌握这么熟练的乳交技巧吧?在成为我的奴隶之前,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晴儿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脸上逐渐露出失望的神色。取回全部记忆后,重新形成的新人格依然继承了原人格许多细枝末节的性格特征,不过她发自内心地认同自己的奴隶身份,在主人面前自愿抛弃全部的尊严与权利,因而是有问必答的:“主人想问晴儿的就只有这个?好过分,晴儿明明拿出全力去讨好主人,却反而被猜疑了。”女孩侧过脸庞,摆出极度悲伤的模样,假惺惺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主人肯定把晴儿想象成性工作者了吧?晴儿在主人这里是淫荡下贱的妓女和肉便器,对外可不是。在被主人奴役之前,晴儿可是相当守身如玉的。晴儿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啦,要详细到工作单位地址吗?”
话及此处,女孩抬起眼皮,偷瞄了一眼我的表情,接着抚摸着下腹杂乱的阴毛继续说道:“主人是好奇晴儿为什么知道这些技巧吗?嘻嘻,这就是主人足够幸运咯。晴儿虽然守身如玉,但早在上初中时,就是个本性淫乱闷骚的小淫娃了,表面上扮演着好学生,实际上每天都要自慰到深夜,饱览了大量色情书籍漫画,每次自慰时都要去模仿这些漫画里的动作,甚至因为自慰玩的太过火,把处女膜都顶破了。上大学乳房发育后更是一直妄想着用娴熟的乳交让小正太缴枪哦?”说着晴儿拍了拍被自己抓出红印的乳房,两粒乳头还在充血肿胀,傲然挺立着,“虽然主人不是小正太,但被心爱的主人粗暴地对待,感觉更幸福呢...晴儿一直把这些事情作为秘密深埋心底,连向男生搭话都不敢,如果不是变成主人的奴隶,恐怕一生都无法实践这些呢。感谢主人赐予晴儿新生,以前的文梦晴已经死了,以后晴儿要作为主人的奴隶和肉便器侍奉主人一辈子!”女孩张开双腿,左手分开肥厚的阴唇,右手抓着自己的乳球,脸蛋通红地向我宣誓忠诚。
望着晴儿痴态毕露的表情与诱人的身体,我感到老二再次完成了装弹。我从背包中取出一对超薄手套戴上,这是一种专为上流社会窒息play打造的高科技产品,能控制手掌抓握的输出力道,无论使用者用多大的力道去掐,手套的输出力量都会控制在仅会使人昏厥的程度,我修改了手套的输出阈值,使它刚好能让催死奴隶进入假死状态。在晴儿期待的目光中活动了一下手指,我饿虎扑食般扑向女孩,将她按倒在床上,两手如铁钳,用力地扼住了女孩指印未消的脖颈。晴儿脸上挂着刻意的惊慌,眼中却满溢着激情与狂喜,她顾不上使她连连咳嗽的窒息感,固执地掰开大腿,邀请我插入。我挺枪便冲,在肉壁热烈的欢迎下一口气插入大半,同时腾出一只手,凶狠地一巴掌扇在爽到翻白眼的晴儿脸颊上,抽得她歪过脸去,眼角泛起了泪花,疼痛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缩了,我横冲直撞的肉龙享受到了美妙的紧致。
“小骚货,看我不掐死你!”我低吼着,再次双手并用,掐得晴儿香舌暴吐,刚回过劲儿翻下来的双眼又抽搐着翻了上去,掰着大腿的双手松开搭在头两边,死死揪住床单,架在我腰侧的双腿则狠命踢蹬着,带动随着充血愈加肥硕的双乳剧烈弹跳。终于,晴儿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哀怨悠长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