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轻微的蠕动与盆底肌的收缩,远远无法达到她所渴求的宣泄。两片充血至嫣红的肉唇几乎痉挛般地张合,幻想中的潮吹喷射却一直没有到来,吐出的透明汁液只能淅淅沥沥地顺着黑丝长腿淌下。
看着面前扭动的美腿玉蚌,刑头平静得像是老僧入定。比起那些见个洞就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的江湖捕手与后世捕奴使,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刑头从怀里摸出两个小小的铜夹,笑眯眯地将其中一个夹在右侧肉唇的边沿,只捻起了一点皮肉。
“??!!!!!!!!!!”
隔着两层蒙面丝袜,铁面鼻孔处喷出的气流都吹出了尖锐的哨音。秘处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人形一双黑丝长腿几乎蹦了起来,原本正立的姿态肉眼可见地扭曲了。随后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人形每一条优美的肌腱都在痉挛。娇嫩的乳尖也被连结的钢线勒紧,狠狠一扯。两道钢丝深深陷入了肉缝之中。伴着高耸胸脯的剧烈胀缩,寒症般的颤抖持续了近乎一刻。包裹两条长腿的玄色丝袜已被汗液、尿液与爱液完全浸透。
待到这具娇躯稍稍“冷却”,刑头又给左侧肉唇上了个夹子。
“!!!!!”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人形反应倒不像第一个夹子那般剧烈,但还是猛地一阵抽搐。姿势本就变化了的人形左手渐渐扶不住刀环,放下手臂这个动作将会牵引交织的钢线与钩针,扯断内里美人至少半身的筋腱。虞亦青被钢钩控制的痉挛臂肌已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在全身疼痛刺激出的扭曲快感与绝望中,任由皮革笼手软软垂下。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是不是……这样就能快活?
倏地,被托住的左手停止了下落,随即被安放到原来的位置。皮革笼手忠实地剥夺了人形对这只拯救之手的触感。
夜宁子收回裹着黑丝手套的纤掌。她很清楚这套拘束方式的厉害之处,也从不吝于拉人一把,就算肉货也是一样。
这才发现司座的刑头连连作揖告罪。夜宁子转过身挥了挥手,不再围观给肉穴已“冷却”下来的女体重装贞操带的流程,以及在左侧那具人形身上的同样操作——还未得释放的她已经开始发抖了。
进了内院,左厢房檐上吊着今天捕获的三具“晴天娃娃”,房内中药铺似的匣床里盛放着十二名叛逆、五员罪将,右厢房内刑头正在训练母犬,时不时传出不堪的响动。
樊笼司的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夜宁子推开后堂居室的大门,其中陈设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并没有女奴母犬人肉家具摆件之类的东西。后堂最深处是每日练功的静室,她径直走入其中,锁上了门。
一个时辰后,以五心朝天姿势盘坐收功的夜宁子口中吐出一道匹练般的白气。每日朝夕的内外行功是她多年来雷打不动的功课。入无漏已八年,以她的武学天资早已察觉到更进一步的可能,然终不得其门而入。即使日日修炼,即使多次生死大战,也始终未有寸进。
或许是心魔吧,她这样想着。看着自己漆黑而纤长的双手。
夜宁子此时已解开外袍、脱去帽履、拉下面罩。显露出的曼妙身姿被玄色连身袜完全包裹,紧紧贴合女体却又书”。这件连身袜不惧水火、可避寒暑、极为透气,又如软甲般坚韧,自此便是她最贴身的“战衣”。
穿上“战衣”,蒙上面罩,便与当初的女侠夜宁子渐行渐远。
夜宁子一直想要相信,自己本该是现在这样。她的出身,以及在弥留的老仆面前立下的誓言,注定了她要为兴复夜氏做很多不光彩的事。她会成为人所不齿的上善会鹰犬,甚至其中的一员。闯荡江湖那短短两三年时光,只是做不得真的镜花水月。
然而她蒙住了自己的面容,也很少再照镜子。因为她知道镜中映出的是一张与女侠夜宁子一样凌厉而清丽的脸。当年的小女侠夜宁子还顽强地活在她的心中,既没有被杀死,也没有被驯服为樊笼司的女奴。
但她更不想在逃离樊笼司之后,被抓回来变成门口“神像”那样肉欲烧坏脑子的性奴,或是活书库里的肉书。
女侠夜宁子与司座夜宁子便这样僵持了下来,代价便是她自己停滞不前的武学进境。
直到这封信的到来。
随手捏碎蜡丸的夜宁子展开一张几乎可以说是纸条的信笺,瞳孔骤然一缩:
“仆有丙申旧事半纸,卿若有意,可往湖庭一观。”
其下是右仆射谢无梦的花押。
又被这个女人拿捏了,夜宁子想着,恐怕之后会在她那里越陷越深。
但母亲的失踪、夜氏的倾覆……这些谜团的答案就在湖庭,她绝没有拒绝的理由。
有些失神的夜宁子拉上面罩,仔细地蒙住山根眼睑之下的大半张俏脸。
过去的小女侠或许真要死了。
正议大夫、守殿中监、判樊笼司事、评议大夫、河南郡侯夜宁子这样想道。
第2章:阿米娜:夜囚
开篇先本文女主(雾)人设放在此处,方便大家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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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食国自无子无后的始王驾崩后,刚刚建立兴盛的宗教王朝顷刻间分崩离析,信徒们为了权力各自征伐,意图再次一统大食。作为信徒以及贵族的努尔一族,当年为了自保而逃离了政治中心,在衰老而混乱的楚国的边境扎根,借助这混乱的土壤,迅速发展起来割据一方。
而自赵武丁开国后,迫于东方新兴大国强大的武力,以及即将面对西方东大食的君王,意图统一大食的后清算,阿米娜的父亲艾哈迈德,向那神秘东方俯首称臣,建立了来往贸易的关系。
自幼记事,阿米娜就生活在父亲苦心经营的贸易站内,驱使着骆驼的大食商队经过此处停驻,再前往更东方的王朝,还有那穿着奇装异服的,自东方的高耸的石堡城墙来的汉族人,身着华丽衣服的他们来此处,收购奴隶,贩卖宝物,甚至有一些强壮的武者来到此处逃亡,在夜风中人马嘶鸣,遁去于更西方的,父亲宣称的故国之中。
父亲身下一子一女,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年幼不经事的弟弟理所应当地成为了继承人,而身为女儿的阿米娜自然是成为了拉拢和联姻的筹码。
如此一眼望到头的人生,阿米娜自然是不甘于如此虚度,私下里学习商人如何运作,再在父亲的面前展现出自己的经商“天赋”之后,让父亲暂且打消之前的计划,而是选择物尽其用,在未成年的弟弟能够掌管家族之前,让这还算能干的女儿为已经老去的自己和弟弟打下更多的基业。
为了逃离掌握,阿米娜看上了东方兴盛的大赵,在说服父亲将自己心甘情愿地放出去打下基业后,艾哈迈德为阿米娜配备了豪华的商队还有自己的武师助手:虽然看上去允许了自己的女儿离开,但是,那只是用来变相监视阿米娜的行动,防止这不安分的女儿逃脱罢了。按照预定的商路,阿米娜踏上了那梦想中的国土,那片风雨飘摇。杀机隐隐的江湖之中。
自穿过边关,西进大赵之后,这异人的商队就被当地的汉人们若重地注视着:原因无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越是东进,面对的便越是那陌生、警惕还有精明的眼神。虽然,西域的奇珍异货着实好卖易于出手,但阿米娜却高兴不起来;金银乃是身外之物,而力量和机缘才是自身足以破局的玩意。但是汉族人的目光切实地展露了对西域异族的冷淡态度,除此之外,还有自己父亲的得力助手,对于自己愈发不妙的目光。
自己明里暗里已经遭受了几次骚扰:忽然失踪的贴身衣物,或是不老实的男人紧贴在自己的背后,用那老茧大手隔着裙裤不安分地抚摸自己的腿根,甚至掰扯那挺翘的圆润臀瓣,将那火热的柱状物夹在因为恶心而绷紧的尻瓣间摩挲。
阿米娜有些沮丧和受够了,倘若这样下去,自己估计也只是在某一天被按在床板上鱼肉,生米煮成熟饭的结局罢了。
直至到了那钧阴城,事情才忽地产生了些许转机。
刚入钧阴,那城墙根下就贴着一张海捕文书,上面刻画着一名女子的样貌:「闻燕子」,极善腿功.....
大赵不太平,这是自己切实体会过的,自从父亲和那恶心的武师口中的“光隆偃武”以来,虽然表面太平,但夜中还或有那斥骂交击之声,自然,平民百姓,还是那群大概表面上正义的樊笼司,自然是对药材,有着不小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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