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纤弱的身影直直地撞在了那软糯丰美的肥尻之上,波叠的臀浪层层缓冲,稳稳地让不自量力的冲击停在了雌熟淫实的肉胯三角区域,甩下几滴骚气腾腾的汗液粘汁。丽人很是心不在焉,但整座熟女山峦却是那么稳固自定,除了葱指间的燃烟撒下了点点灰屑,未受到臀后那道竭力冲上前来的瘦弱身影丝毫的影响,资深干员的强大这一刻展露无遗。
感受到身体力道泥牛入海般被这眼前这高大焖熟的肉体尽数吸收,明白了自己的全力未能撼动这冷艳高峰的一丝一毫后,紧贴在鲁柏熟女身上的丰蹄雏仔眼中的愤懑一下子涣散,懊悔伴着新出的冷汗爬上了他的脖颈,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反复抡提。本就在先前持久的碾压榨精中酸痛莫名的纤细下身此刻更是被这赌气的冲锋榨去了最后一丝气力,让尚未发育完全的腿部薄肌顺着主人自弃的倾向一下子松弛了下来,贴着那性熟修长的紧致大腿无助地滑落,试图用与地板的亲密接触来解决大脑的混乱状态,用晕厥来暂时逃避自己偷袭失败后的惨痛结局......
但并没有如他所愿。
贴身感受着熟女前辈弹滑肌肤与浓厚雌嗅的拜松惊恐地发现,明明已经撤去着力,自己的大小腿却无法顺意滑跪,试图弯折的膝盖被莫名的力道硬生生提了上去,连带整个胯部的肌肉群系都感受到了一股向上的撕裂感,而这异变的来源则是——那又一次被强行刺激勃起,在粘腻的暖糯肉胯中被死死夹住,挣扎不得的疲软小牛。
“前,前辈,实在抱——唔!”
求饶的话语在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中被震颤的虎牙生生咬碎,拜松光滑的小腹瞬间紧绷,贴着熟女肌肤的娇躯以小牛为支点猛然后仰!德克萨斯则淡漠地抬起拨葱般的指尖,樱唇又一次嚼上烟尾,仿佛被那焖亮的肥臀夹住的只是一团湿热的空气,没有必要转头去看哪怕一眼。而口角已经渗出点点沫涎的拜松则绝望地感受着敏感龟头又一次坠入无底的媚肉地狱——
与丰腴的观感所不同,那韧实的爆浆腿肉无声地展现出了惊人的活性,在精实肱肌的协调指挥下构成了全方位无死角地肉狱精牢,让拜松尝试抽出小牛的努力瞬间回归无形,颓靡的龟冠和棒身一下子淹没在软濡波弹的榨精腿肉脂肪中,挣扎力道全都在肥腿骚蹄和穴趾鼓包间组成的绝对肉壁里被缓冲,消解。腴沉恐怖的肉压感又一次君临拜松早已不堪重负的前列腺,逼迫折磨着它向身为难兄难弟的精囊喊出产精的信号,就连垂吊在白净阴囊下的小巧睾丸都被仿佛无边无际的恐怖快感所裹挟,在生物的本能下抽搐不止。
而厚实雌肉紧夹磨蹭的舒爽快感只给拜松带来了更深一层的绝望,话语能力早已消散在酥麻的性欲电流中的他,只感到自己最后的体力都在被那盈腴熟透的汁溢肉腿所榨取,仅存的用来维持意识的精力也被强行用来生产已经让他麻木乃至痛苦的狰狞快感,平日里腼腆的表情已经崩坏成涕泤横流的性瘾废人模样,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依然若无其事地浏览着街景,不时吐出一圈稀疏的薄烟。
就在拜松正在晕厥的边缘摇摆之际,倏忽间,他感到一丝轻盈,仿佛四肢都已消失不见,百骸就像是气球一样升入了高空,那自下跨不断传输而来的快感电流像是在给他这个随时要爆开的胀球不断充气,让他飞的越来越高,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啪。”
气球炸开了。
还在无情地施加着爆汁肉压的大腿淫肉精准地捕捉到了股间传来的信号,上一秒还层层紧迫在一起的嫩糯腿肉默契地松开压制,一同后隐,被挤压地红中透紫的颓靡龟头在一圈圈熟糜的肉环里悄然浮现,混着晶莹的前走汁,有气无力地吐出了自己最后的精子,如一口稀痰唾在了斑驳的墙纸上,连同拜松的意识一起淹没在了满是烟灰的黑暗中。
“砰!”
“呼——”
全程都在看着街景的德克萨斯眸中无波无澜,粉唇再度吐出轻烟。
一分钟后,当拜松的意识随着下体的感觉一同断线时,他会回忆起,自己在房间内半兴奋半忐忑得等待着两位前辈的那个时候。
企鹅物流性爱外送服务,无意中拾起那张自前辈德克萨斯的臀兜中缓缓飘落的粉红卡片后,企鹅物流的新人,峯驰物流的大少爷,拜松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名词。看着卡片的标志里那两位爆乳肥尻,轮廓眼熟的神秘黑影,闻着卡片上袅袅散开的闷熟雌香,鬼使神差的,天真公子哥拜松打通了卡片上记载的号码,向对面的机械音预定了最贵的“王牌外送服务”。
当天晚上,龙门市区某家不知名的爱情旅馆内,拜松穿着旅馆赠送的服务于性交的种牛服饰,坐在尺寸足以睡下五人的大床上,忐忑而期待地看着房间大门徐徐打开,伴着高跟的哒哒声,两尊既熟悉又陌生的艳熟雌肉迈着黑丝肥足,悠闲自得地踏入了拜松懵懂的视野。
“呜呼呼,德克萨斯,今天我们的贵客着实有些眼熟呢~”
轻佻的话语自玫瑰花瓣一样水润丰满的红唇徐徐吐出,留着一头碎散果红短发的熟女看着目光呆滞的拜松,橘红色的眼眸噙满了戏谑。她的睫毛修长纤细,眼角画着性感浓郁的粉红眼影,将她那骚艳性感的脸蛋渲染地更加风韵十足。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