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原神] 眼狩之后

meng 小说 7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脚心!哇哇哇哈哈哈哈!”挠了没到五分钟,宵宫的小臭脚丫就出了不少汗水,那湿漉漉的汗液滴答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滩清晰的暧昧印迹。
:“啊啊啊啊啊!我求你别再挠了哈哈哈!”此刻的宵宫哪里还顾得上形象,她只想赶紧逃离九条裟罗的挠脚心地狱。可这地狱就如同吃人不吐骨头的死亡无底沼泽,进入容易,想要出来却是难于登天!她现在除了哀嚎,就是在心里咒骂,恨不得把九条裟罗碎尸万段!
:“嘻嘻嘻,我偏要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九条裟罗玩得正兴高采烈,丝毫没有察觉到宵宫此时的悲催遭遇。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脚心!我的脚丫哈哈哈哈哈!痒死了!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宵宫的脸蛋彻底成了熟透的西红柿,那红通通的颜色就跟煮熟的龙虾一样,她的身上也沾上了不少汗水,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似的瘫软在刑架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嗯哼?看来你是累坏了啊,那好,我让你休息一会。”九条裟罗终于收手了,那股酸溜溜的脚臭味更加浓郁,宵宫此时的状态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要是用她现在的状态作为素材,写一本轻小说那也完全不费事。
:“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宵宫一边笑着一边哭着,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让她现在看上去格外的狼狈不堪,“哈哈…我错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上的酥痒可是要命的,而且她现在的情绪波动剧烈,很多原本压抑在心里的话,一时间就像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
九条裟罗见好就收,她知道适度的折磨才是最佳的调剂品,否则只会让对方生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走到了宵宫的身旁。
:”好了,我的宵宫小姐,挠脚心的感觉如何呀,舒不舒服?”裟罗的声音充满了调侃,她弯腰凑近了宵宫,将她的脑袋强硬抬起,迫使她与自己直视。
此刻,她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尺左右,裟罗的目光灼热,而对方的宵宫却被羞愤淹没了双眼,她的神情恍惚,眼角甚至泛出了一点泪光,而那张粉嫩的俏脸,早已红的如同猴屁股。
:“啊哈…呜呜呜呜…舒服…舒服你妹啊哈…!”宵宫的嗓门依旧沙哑低沉,但其中夹杂的难受以及羞耻,却让人无比清晰的感觉得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九条裟罗仰天大笑起来,她伸出食指勾了勾宵宫的下巴,那姿势,竟是说不出的风骚妩媚:“你骂我是吧,好,那我接着好好让你舒服舒服。”说着,裟罗再一次搔痒起了宵宫的脚底心。
:”呜呜呜呜呜呜呜!混蛋!哇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宵宫对于挠脚心折磨可谓是完全没辙,她现在只能不停的大喊大笑,希望借此缓解内心的痛苦。
:“嘻嘻嘻嘻,继续笑吧,乖乖配合就对喽~”裟罗笑眯眯的,继续搔痒。
:“啊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啊啊啊!救命啊!哈哈!救命!救命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宵宫正自顾自的狂笑着,完全没注意到,裟罗也脱掉了自己的臭木屐,她的脚丫是三十九码的,气味也是酸酸辣辣的,就好像一盘酸辣泡菜,那滋味,简直爽的不行!
:“呜呜呜…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啊…裟罗…你的脚丫…咳咳咳咳…你的脚丫怎么这么臭…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咳…”宵宫毫无防备的吸入了一大口裟罗的脚汗气味,那酸酸辣辣的臭味一下子刺激的她剧烈呛咳起来,那模样,就像是喝了一杯陈年老酒似的。呛的宵宫差点
背过气去,她的肺部火烧火燎的疼痛起来,嘴巴里也不断的溢出酸涩的唾液。
:“哈哈哈哈哈!哎呦!你的反应真有趣!不愧是我亲爱的宵宫,我喜欢!”裟罗的语气中满含恶趣味,她的脸上挂满了戏谑的笑容,显然,这也是她故意的设计。
:”呜呜呜呜呜呜!你的脚丫臭死了!快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你给我滚!”宵宫拼劲力气挣扎着,奈何她现在实在太疲惫了,根本提不起一点力量,这枷锁又是无比坚实,根本挣脱不开。
:“啧啧啧…瞧你这副模样,就连挣扎都这么无助可怜,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鱼似的。”听了裟罗的讽刺,宵宫干脆不做抵抗了,反正她现在的力量已经耗尽,也懒得浪费那些力气。她闭上双眼,等待着那种酥痒降临,因为那种滋味实在是太难熬了。
可是裟罗并未立马对她施暴,她坐到了一旁,两只嫩如白玉的小臭脚丫来回叠在一起,宵宫甚至能看到有白色的蒸汽从裟罗的脚趾头缝隙里面渗了出来,散发出阵阵奇异的臭味儿。
“你想干嘛?”看着裟罗的举动,宵宫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惊慌失措地睁开了双眼。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别乱来啊,你…你…你这个变态!!”
裟罗挑眉看向宵宫,眼睛里满是玩心:”嘻嘻嘻嘻嘻,我想干什么,你猜啊?”从裟罗的语气里分析,宵宫多半猜到她想干什么了。
:”嘻嘻嘻嘻,你看呢?”裟罗的小臭脚丫一下子飞起,同时从两侧夹住了宵宫的脸颊,那滑腻,湿漉漉,酸臭和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不要…求你…别这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臭…”虽然明知道自己是绝对逃不掉的,但是她还是试图哀求,只是在裟罗那恐怖的淫威之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求我?嗯哼?那你求啊,求我,求我啊?”裟罗的语气里满是调侃,但她却没打算就此罢手,反而加大了用臭脚丫夹着宵宫脸颊的力度,那柔软的触感,令她陶醉不已,更令她兴奋。
:“呜呜呜呜呜呜?咳咳咳咳咳?呜呜呜呜呜呜!好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裟罗的脚丫隔着好几米远,那股脚臭味都能无比清晰的闻到,现在宵宫被这双臭脚丫死死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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