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两侧的吊带松垮的挂在肩膀侧,导致美人胸前的饱满玉乳被泄露出大半的雪白,堪堪没过膝盖的裙摆因为某人的动作现在只能勉强遮盖到信浓的大腿中段,纤细的长腿像是不染纤尘般白嫩无暇,齐腰的白发在大床上散开,和摊开的九对毛绒绒的狐尾结合在一起使得信浓现在像一朵完全盛开的鲜花,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醉人脾心的芳香引诱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已经明白自己没可能离开床的男人没有色急的直接撩开妻子的裙摆,反正对于已经赖床的两人来说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使用,男人灵活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探入女人的两腿中间私密处,指肚熟练的揉抚着花口边缘的敏感点,时不时轻捏一下那颗米粒大小的粉嫩阴蒂,很快就使身下睡眼朦胧的大白狐狸变得气喘吁吁,檀口发出欢快的低吟声。
但打算把前戏完全做足的男人依旧不打算就这样过度到正戏阶段,别看现在身下的白狐美人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但狐狸可是实打实肉食动物,一个不留神没准就会被拿走主动权被其吃干抹净。
信浓幽兰的美眸半睁着,似乎是还埋怨男人为什么还的情欲,但对于已经和男人行房多次的信浓来说,这点刺激不但没能让她得到满足,反而还让其越发的感到空虚,大腿夹蹭着男人的手掌,引诱着手指探入腿间已经流出水渍的性器。
面对信浓的邀请男人却不为所动,早就下定决心要捉弄信浓的他不但没有将手指插入女人的蜜穴,左手反而停止了对花穴的按抚。
正当信浓不解男人为什么要停下动作的时候,男人的手掌已经从裙下离开,宽大的手掌隔着布料攀上了信浓身前那一对即使躺着也高高隆起着的饱满巨乳,像是揉面团一样搓揉起了那对颤巍巍的玉脂乳球。
“呜~”坚硬的肉柱代替了手指抵在了穴口,滚烫的温度惊的守卫花穴两片蚌肉的忍不住颤抖起来,胸部被爱人肆意玩弄的快感和抵在穴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刺入的男根让这只色狐狸的身体越发兴奋,毛绒绒的狐尾在床上胡乱扭动轻拍着周围的一切,使得床上的用具越加混乱。
棒柱上传来的的湿意让男人停止了对女人爆乳的玩弄,掀起轻薄的睡裙一角,龟头和棒身上清晰的水滴和一张一合的蚌肉都告知着男人刚刚感受到的湿意从何而来——这只好色的白狐狸居然因为被玩弄着胸部就小小的去了一次。
脸上一片羞红的信浓嘤咛一声偏过头去,害羞的不敢注视男人变得灼热起来的目光,即使自己泄身的下流模样早已经被爱人看过了不知道多少遍,但仅仅只是因为被糅着胸部就去了什么的,白狐狸还是本能的对此感到些许羞涩。
爱人这幅羞涩的样子让男人感觉自己的阴茎又硬了几分,短暂下线的理智让他连告知的阔余都没有了,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挺腰,抵在阴阜的男根顺利刺入了甬道,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本能收缩着的甬道直接撑开,逼迫狭窄的花径吞下这根比自身大了好几号的粗长阳器。
“嘶,下面咬的也太紧了吧,就这么饥渴吗?”
“明明是汝的…太大了唔——”
粗壮的男器借着汁液的润滑一上来就顶到了小穴的最深处,雌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信浓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因此变得软化下来,雪白的狐尾都因此不在摆动,软绵绵瘫在床上。
“唔…稍微慢点…妾身有些…吃不消……”
男人没有理会身下白狐美人的求饶,倒不如说他已经没有那个阔余了,包裹着肉棒的雌穴内的媚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吸吮着棒身,紧致的包裹感让男人有一种肉棒已经被阴道咬住无法动弹的感觉。但偏偏不管是进入还是抽出,阳具的活动都没有一丝阻塞的感觉,每次退出花径后都能轻易地一入到底直触花心,但那种被紧紧包裹着的吸吮感却一点不少,导致男人的腰胯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连结实的床铺都被冲击到轻微地晃动。
“哈…夫君,动的这么快的话…妾身会……”
“会怎么样?”男人抓住眼前晃动个不停的雪白嫩乳,白狐饱满硕大的乳球根本没办法被一手把握,从指缝边溢出的乳肉像是要把男人的手掌也包裹住,并且即使已经被男人玩捏成了各种下流淫荡的形状,但松手之后又会晃悠悠的恢复原形,好似玩不坏一样可以让男人尽情地肆意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再这样的话…妾身…哈啊…很快就会去的唔呜……”
“那就去吧。”男人抓起信浓夹在自己腰侧的两双白玉美腿,将交合的体位转变为了更加色情淫乱的付种位,肉棒借助下沉的重力狠狠地插入已经一片泥泞的肉穴,飞溅出的水花将两人的交合处变得一塌糊涂。
“夫君…噫啊!这个姿势…妾身…唔嗯…呜……”
“这样的姿势更喜欢是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环形的软肉在肉柱的撞击下隐隐有要完全打开的趋势,但无奈颈肉中的那道窄缝实在是太过细小,和男人的性器完全就不是一个尺寸,不然就狐美人现在这幅已经意乱情迷的表情,估计男人真要将阴茎捅入子宫这只大白狐狸没准也只会张开腿乖乖的答应下来。
“夫君!妾身要…唔呜呜——”
抵达了阈值的雌狐缩紧了腔内的媚肉,刚刚还能顺利进出的甬道突然变了情况,肉棒的行动在一层层绞紧的肉褶下变的举步艰难,不管是深入还是退出都难以办到,温暖的肉壶现在就像是吃人的魔窟般“咬”住了男人的阴茎,势要榨出囊袋内储存的子种才肯松口。
子宫口喷出的大量淫液成为了最关键的一根稻草,温热的液体洗刷着如同赤铁般的棒神,最前端的龟头马眼更是被女人绝顶产生的爱液刺激的颤抖起来,距离射精还有一段距离的肉棒被这一下子直接逼到了爆发的边缘,即使男人压着牙拼命忍耐也无事于补,要射精的快感在腔道的缩紧以及爱液的浸泡下越来越强烈,最后在雌狐的榨精般的名器中有些不甘的射出了今日的第一份精液。
沉重的喘气声此起彼伏,抵达高潮的两人喘着粗气感受着绝顶后的余韵,男人低下头,漆黑的眼眸直愣愣的对上了那注视着自己的幽兰,随后几乎是下意识的俯下身吻上了白狐狸微张的樱唇,舌头默契地纠缠在一起,就如同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肉体一样几乎不分彼此的交融着,直到久到有些喘不过气才不舍的分开。
“还要继续吗?”撑起身体的男人盯着妻子布满霞红的绝美面容,使用的语气却听不出多少询问的意思。
“妾身…也还没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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