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呲着大牙充耳不闻,仍是双手掐着流苏的柳腰大力下压,好似想要将她的后庭嫩菊顶穿了一样,还时不时会胡乱摇晃几下她的身躯,用巨根细细体会猛缩的菊道穴壁的褶皱与强烈的裹挟感。
流苏这下再也骂出声来,她玉颈后扬,香舌倾吐,就连傲气满满的双眸在这时都上翻出了眼白,此时单是维持让自己神志清醒都已经十分困难,混乱之中她甚至觉得那根巨棍就像是在她脑海里肆虐,不停搅乱着她的理智,想要将她拖入无尽的情欲深渊。
“嘶~流苏陛下果真是个本性淫浪的女子吧?这蜜穴又缩紧了不少…咦?”天松子正把玩着流苏的玉乳,在随意拨弄到硬挺乳尖之时忽然惊疑。
而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眼神玩味,接着两手猛捻住两颗嫣红乳樱用力拉拽,带起两只绵软巨乳都成了锥状。
“啊~!混蛋…!”
听着流苏的痛吟,天松子笑容逐渐猖狂,手指力道残忍,将她的乳尖都拉长了几分,一对儿娇乳几乎被拔高到极限,就像两座尖顶山峰似的,异常淫荡。
“哈哈哈哈!流苏陛下一定很享受这种虐待吧,每当我捏您乳头之时,这蜜穴里的肉壁就开始蠕动咬合起我的阳根…”
“闭…闭嘴……”流苏紧咬牙关忍受着体内的异样,从齿缝中泄出屈辱不甘的骂声。
天松子冷笑不言,随即抬头朝朱厌使了个眼色。
朱厌心领神会,像是对待玩物一样用一双大手紧锢住流苏的腰肢,一人一兽对视一眼,而后便开始默契的加快了腰身挺送的频率。
噗呲噗呲噗呲……
不堪入耳的淫靡之声急促响彻,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宫艳景呈现在天隐子等人眼前,几人呼吸粗重,那高深道士的形象看似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呼…呼…没想到老子有一天能肏到流苏的屄穴,哈哈哈,日后刚好让老子的那群下属们也尝尝人皇屄洞的滋味!”朱厌身心愈发亢奋,那种将高高在上的人皇套在阳根上而产生的巨大满足感化为极致的快欲直冲大脑,妖兽的狂暴本性逐渐显现,兽性盖过了神性,猿脸布满暴虐神情,连同胯间怒放的巨根都扩大了几许。
流苏的柔软小腹已经许久都未恢复平坦,经久不歇的持续隆着巨棒轮廓,情欲几乎彻底碾过了她的神志,就算臀缝间的后庭被撑顶的大如碗口,她也没了最先的那种不适,敏感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已经适应了这种非人凌虐,微垂着眼帘,倾吐着香舌又预示她甚至在享受这种荒淫暴烈的摧残。
噗呲噗呲…
天松子看样子即将濒临极限,胯部晃得快出残影,整张脸憋得发红闷声不吭,为了借力,他两只捏着流苏乳尖的手在此刻放下,酥乳“啵”地弹回,摇摇晃晃划着白色乳浪,而后大手一张分别覆上了左右巨乳,掐着饱满乳肉就开始提速肏干。
“呼…呼…流苏陛下喷的水可真够多的,呵呵,看来就算是人皇,在沉浸欲望中时的表现也与常人无异,甚至比凡人风尘女子还要淫贱,双穴同时含吮着阳根,也没有表现出多少不适。”
流苏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讥言讽刺了,积攒万年的情欲对她的影响超乎想象,此时她大脑嗡鸣乱如浆糊,满脑子都是穴中肉根给予她的快感。
朱厌喘着粗气乐道:“哈,看来她已经被奸傻了,那我也不忍了,为人皇陛下的后庭谷道献上人世以来第一股阳精!”
说罢,朱厌顿时放开紧锁的精关,猛烈挺棒刺菊,后庭中的异动也同时影响到了前方插穴的天松子,紧挟无比的感受迫使他咬紧牙关,同样忍不住松懈了精关。
噗呲噗呲噗呲……
淫乱交合如同疾风骤雨,水声肉响声交相辉映,交合处溢出的无穷蜜液就像急促的雨点般四处飞贱。
“呵!射了!”
“呃啊~……”
随着两声粗重的闷吼与娇媚的呻吟响起,一人一兽赤条条的胯部剧烈抽搐,两根大小不一的阳棒全根没入了湿黏穴洞。
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一瞬间填满了流苏的大脑,无意识下她整具躯体便交由了本能来掌控,腰肢极力后弓,玉颈高扬,樱唇微启吐出香舌,美眸泛白黯淡无神,整张脸呈现出的都是一副淫贱放荡的模样,没有半分威严与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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