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双手的锁链被拉高,原本跪着的镜流被迫站起,随着锁链的不断升高,原本高挑的镜流也不仅垫起了脚来缓解手臂受到的拉力,直到脚尖堪堪着地,男人才停止了升高,转而分开了镜流一双细嫩的雪腿,锁链的另一头却被握在了女人的手中,正当镜流不明所以的时候,渊的话语及时响起,解释着这个恶毒的玩法。
“想来镜流姑娘也是习武之人,这身体的耐力肯定不会差,这般姿势维持个三五时辰不是问题,我会在下面等着你,让我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少。”说完男人贴近了镜流,将身下的巨龙对准了镜流正滴着水的淫穴。
”卑鄙!”镜流只能暗骂一声,此时她才明白这方法的厉害之处,这卑鄙的男人将那物正放在自己的穴下,看似两者间有段距离,实则是自己踮着脚的缘故,若是自己脚上力道一松,或是手上锁链没拉住,两腿一软身子直往下坠,定会让身下男人的阳具狠狠插个满!如此恶毒的破处方式,让一向心如止水的镜流也不仅感到恐惧,深知今日难逃此劫的她对这恶意又束手无策,只能绷直了脚背,以足尖点地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哼,果然有点本事,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渊并不打算就这样安静地等待下去,两只手不老实地在镜流身上继续游走起来,对着敏感处更是着重照顾。
“呜……别摸了!脚好酸!要撑不住了!”男人的手指如同在演奏一曲佳音,在镜流的身体上四处翻飞,时而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头细细磋磨一番,时而抚摸上敏感的阴蒂带来数不尽的快感。如此的攻势让本就难过的镜流更添一份压力,手上的锁链一个打滑,身体直接向下坠去,好在镜流证明了她前任剑首的实力,在濒临插入的那一刻凝神提气,脚尖变为前脚掌撑地,硬是生生止住了下坠的趋势,将身体停留在了半空。
随着距离的拉近,两人之间的性器已然没有多少距离,甚至镜流穴内吐出的淫水都明显地滴落在渊的龟头上。
“有点东西啊!倒是小看了你!不过这一招你能接下吗?”看着镜流那因为过度的压力而开始颤抖不已的双足,渊深知眼前的女人已经是强弩之末,索性一只手抓住仍然通红的玉乳,另一只手对着镜流被剥出的阴蒂狠狠一掐。
“呃啊啊啊啊啊!!!!!!”
身下突如其来的巨痛让镜流再也绷不住,两脚一松,径直坐了下去,被渊的阳具完全的贯穿,随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道道鲜血自下体流出,为这场盛宴染上一抹凄美。
“哈哈哈哈!这处女,我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阴谋得逞的渊深知乘胜追击的道理,一时间腰肢挺动,从背后抓住镜流的双手开始大力操干起来。
“嗯……不要……好痛……嗯…………啊!!”
“嗯哼……慢…………慢点呀…………”
随着男人大力的抽插,几轮下去,阵阵快感就冲散了破处后的疼痛,让镜流脑袋里晕头转向,身体里的药液还在发挥着作用,禁欲千年之久的玉女此刻被恶魔拽入了地狱,嘴里的反抗也逐渐变成欢愉的呻吟。
“呃啊…………太深了……不行……但是好舒服啊……”沉沦在肉欲中的镜流卸下了一直以来的冷漠与防备,也许是几百年的堕入魔阴的孤独,昔日弑杀同族的悔恨,这些痛苦的回忆已经压抑在这个女人心中太久,长期的压力得不到倾诉与宣泄,最终让她坠入疯狂。此刻这些黑暗被一次性全部引爆出来,化作了一场未曾有过的巫山云雨。
“嗯……嗯……嗯啊…………好舒服…………”
“嗯……哈………嗯哼…”
身体已经被男人吃干抹净,再无半点价值,镜流索性破罐子破摔,再不压抑自己的内心,口中的呻吟也逐渐放浪起来,似是要将这淤阻于心中几百年的痛苦一次发泄个干净。
“妈的,这老女人真是猛如虎!”看着身下女人的动作逐渐放开,穴内嫩肉也越夹越紧,甚至开始自主吮吸起来,渊不禁发出一声暗骂,此刻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似乎发生了翻转,他成了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嗯啊!!太用力了!轻……轻点!”
“嗯……不行……身体受不住了!!”
性器交合的声音不绝于耳,随着抽插的继续,两人的连接处淫水四溅,甚至有白沫飞出,眼见身下的镜流满脸潮红,一副淫荡不能自已的模样,渊也不再保留,身下的动作更显粗暴,几次势大力沉的猛插,更是操的镜流连连求饶。
“呼!要来了!接好了!”男人发出一声低吼,腰部一记猛顶,龟头直接贯穿了镜流的防线,进入宝贵的子宫当中,随后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顿时喷薄而出,瞬间将小子宫灌了个盆满钵满。
“呃啊啊啊啊!!!!好烫!!!去了啊!!!”身子一向冷感的镜流对热的东西有着更深的感觉,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注满的那一刻,宫内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镜流哭喊着到达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要……要死了!”过量的高潮直接摧毁了镜流的精神,身体上的痉挛缓缓平静下来,精神上的亢奋还在继续感受着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瞳孔散大,四肢无力地耷拉下来,嘴巴大张着优美的脖颈还保持着高潮那一刻的姿势,一副被男人操到失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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