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救……救命!哈哈哈!!好痒!嘻嘻嘻!怎、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哈哈哈!
菲亚梅塔在心里痛苦地呻吟着,她丝毫无法相信,自己的脚丫竟然会如此敏感,被挠脚心的痛苦,甚至一度改过了嘴里含着自己的汗水白袜的痛苦。
趁机在瘙痒感中的菲亚梅塔,已经无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呼呼呼呼!!!”
——救命!!停!哈哈哈哈!!快停下!!你们这些混账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
越发激烈的瘙痒逐渐袭来,让被堵着嘴巴的菲亚梅塔开始越发疯狂的摆动着自己的脑袋,毕竟她的脑袋,是她唯一可以疯狂摆动的地方。于是,随着一条皮带拴住了她的脑袋,并将其彻底地连接在了躺椅上之后,可怜的菲亚梅塔,立刻失去了最后的挣扎手段。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
——救命!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嘻嘻嘻啊哈哈哈!!放过我的脚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残酷的笑声只能发泄在心底,而无处发泄的菲亚梅塔,只能痛苦地流下了泪水。而这一幕,也被那群萨卡兹人所嘲笑:“哈哈哈!你们看!!她竟然被痒哭了!!哈哈哈哈!!”
看着怕痒的菲亚梅塔流下了痛苦的泪水,几人哈哈大笑地停下了手中的活动,可怕的羽毛终于离开了自己的玉足,这让菲亚梅塔总算是停止了心里的狂笑,但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就在刚才,她将自己最丢人的一面,展现在了这些可恶的萨卡兹强盗的面前。
这一刻,菲亚梅塔真的很想死。
坚硬的口球从自己的口中取出,伴随着一道银丝,让菲亚梅塔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
“哈……哈……哈……”
但当然,他们的调教和折磨可不会就此结束。随着那些家伙掏出了牙刷和刷子之类的道具时,菲亚梅塔猛然一惊,可爱的脚丫也随之发出了颤抖。
“不,等等……这种东西不行!我……我会死的!!!”
菲亚梅塔久违的失态起来,而这般姿态,也更加激起了几人玩弄这双裸足的欲望。看着这双美脚,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将这些刑具用在了菲亚梅塔的裸足上,一时间,悲惨而又激烈的惨笑声,立刻从菲亚梅塔的嘴巴里迸出,并且回荡在这间空旷的房屋里。
“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我的脚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巨大的刷子直接摁在了菲亚梅塔的脚底板上,开始了疯狂的刷挠;无数的刷毛紧贴着菲亚梅塔那敏感的肌肤,带来了一阵又一阵极其残酷的激烈刷痒,迫使菲亚梅塔爆发出了阵阵惨笑。而在菲亚梅塔的另一只脚上,几把牙刷正围绕着菲亚梅塔的脚趾头转着,它们充分发挥了自己那体格娇小的特点,被轻而易举地塞入了菲亚梅塔的脚趾缝当中,开始一下又一下温柔地刷挠起了菲亚梅塔那敏感的脚趾缝,还有的刷子,则抵在了菲亚梅塔的脚趾肚上,开始刷挠起了菲亚梅塔的脚趾头。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的宝贝裸足!我的宝贝脚心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地笑声从菲亚梅塔的口中疯狂迸出,如同哀嚎,如同求饶的呻吟,也听得那些家伙心里畅快无比。于是,他们更加卖力地刷挠起来,随着挠脚心的力度和频率的剧增,越发激烈地瘙痒彻底攻占了菲亚梅塔那怕痒的脆弱裸足,让菲亚梅塔痒得露出了阿黑颜,让菲亚梅塔笑得口水眼泪齐流。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混账东西!!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到临头还嘴硬,告诉我们,莫斯提马究竟在哪里?”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竟然还敢装蒜!兄弟们!继续挠!挠死这个家伙!!”
“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为首的萨卡兹一声令下,周围的萨卡兹的挠脚心频率也越发提升了许多,更加激烈的瘙痒,让菲亚梅塔的惨笑越发疯狂,身体的震动和挣扎,也变得越发激烈,越发疯狂……越发凄惨。
好半天过去,那些人才放下了手中的刑具,而此时的菲亚梅塔,已经被痒得精疲力尽,若不是头上的带子让她老老实实地抬起脑袋,她真的很想耸拉着脑袋,低下自己的头颅,去痛苦地喘气,痛苦地垂泪。
“呵呵,真是可笑的姿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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