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瞳是乾国皇室特有的琥珀色。
定安于氏的血脉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让各位皇子们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他们的双目璀璨如黄金,压迫得敌人不敢直面锋芒。
可女孩的双眸里只有晦暗,琥珀色的瞳孔黯淡无光,没有一丝一毫皇室血脉的压迫感,反而只剩下瓷器般易碎的脆弱。
她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直到雪肤在温水里泛着深粉色,才轻喘着松开手。
水珠划过她胸前挺翘的曲线,从樱粉色的乳尖一滴滴落在浴桶里。
女孩努力想要忘记过往三年曾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夜夜把自己浸泡在铺满花瓣的浴桶中,希望用香气隽永的温水洗去那些喷射在柔软乳房和乌黑发丝上粘稠恶心的温度,可接触到浴池水的时候,却总是能够让她回忆起曾被按在白浊池子里濒临窒息的可怕过往,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恶心的黄白色,腥臭粘稠的精液不停涌入她的鼻子耳朵和嘴巴,无法呼吸的绝望让她在精液里一次次翻起白眼,不得不大口吞咽着那些腥苦的白浊,喝到肚子鼓起,才能换来主人的宽恕。
“不要……”女孩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小脚踢蹬着,似乎想要往后躲,“瑶瑶……瑶瑶再也不会把主人的精液吐出来了……求求主人饶了瑶瑶吧……”
“饶了瑶瑶……吧。”她双目空洞地俯下身去,伸出小粉舌在温水中舔舐。
等意识恢复过来,女孩发现自己已经喝了一肚子洗澡水,平坦白皙的小腹鼓起色气的弧度,一晃还能听到水声。
浴桶里的水取自于渝州绝云雪山顶部,天然具有滋阴补阳的奇特功效,加上采集和运输困难的缘故,每一滴都价值不菲,只有王公贵族才能品尝饮用。
用它来洗澡,是九州绝大多数人无法想象的奢靡之举。
可在女孩眼里,自己白皙滑嫩的小腹下不是价值连城的高山雪水,而是腥臭粘稠的恶心精液。
那些邋遢的流浪汉和囚犯射出来的……精液……
“不要……瑶瑶不要怀流浪汉的孩子……”
她小声啜泣着,两指努力掰开无毛嫩穴,用水反反复复冲洗着腿间的私处,试图遗忘可怕巨物在稚嫩膣穴里一次次抽插顶撞的痛苦,洗去那些曾经被大肉棒射在小穴深处的肮脏精虫。
但不管怎么洗,翕动的粉肉里都好像依然有白浊液体流淌出来,怎么也洗不干净。
胸前盈盈一握的嫩乳仿佛还残留着鞭笞的伤口,乳肉上似乎还能看到男人用力揉捏的指痕,纤细皓腕被麻绳勒出紫红的淤青好像还在……
她眨了眨眼,这些痕迹又忽不见了。
于珞瑶呆呆地坐在温水里,眼前只剩下映在浴桶壁上的潋滟水光,小腹里的液体一点都不粘稠恶心,反而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暖意,她捏了捏自己的乳房,雪嫩乳肉柔软得让手指能够轻易陷下去,又随着手指离开而弹回原本的形状,没有鞭痕,没有伤疤……作为女孩子,她的酮体是完美无瑕的,所有弧线都恰到好处,幼嫩肌肤白皙里透着淡粉,和孩童时一样吹弹可破。
只有手臂上……
她的美眸一黯,没有多去看,抬头望向浴桶外的朦胧水雾,
“我……已经逃出太子府了么……”
其实已经从太子府逃出来很久很久了,然而那些可怕的画面像是烙印在了她的记忆里,任少女挣扎哭泣,忘不掉,也甩不脱。
她垂着美眸,小手在水中拨弄自己白嫩肥满的阴唇,被那么多男人掰开操弄过的花穴依然能够合拢成粉嫩的小缝,可无论在什么时候,就算不用力拨开阴唇,少女充血膨胀的花蒂也会迫不及待冒出头来,在白白胖胖的两片馒头唇间露出嫣红色一抹。
本该被抱在怀里呵护的幼小女体无时无刻不等待着男人的临幸,无论是谁,只要轻轻抚摸,就能让她腿间的粉缝里源源不断溢出水光,小公主继承了最精纯的于氏血统,幼嫩阴道拥有优秀的延展性,怎么操也操不坏、操不松,只要有充足爱液的润滑,不管多粗大的肉棒都能够撑开小穴插到宫口,丝毫不会因为少女幼嫩阴道的紧致干涩而寸步难行。
于珞瑶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那场可怕的噩梦,却忘了自己仍然身处在一场永远不会散去的阴霾中。
她已经沦为时时刻刻都会发情的……淫乱下贱的女孩子了。
“嗯……嗯嗯……”
小小的人儿咬着粉唇扣弄着小穴,三根手指几乎全部没入花径,被无数肉棒抽插过的阴道仍然维持着处女般的紧窄,温软花肉紧紧夹裹着女孩的手指,肉褶蠕动吸吮着她的指尖,好似献媚地让它继续深入,快感随着手指在粉肉里挤压扣弄迅速积攒,在哗哗水声里,她一次又一次颤着幼肩、抽搐着臀腿被自己送上高潮。
直到浴桶里的温水化满了少女淫水的芬芳,她急促地娇喘着,恋恋不舍地停下了动作,却没有把手指从温暖阴肉的包裹里抽出来,而是熟稔地曲起双腿紧紧夹住手腕,三根葱指保持着撑开穴壁的姿势,幼小的身子依偎着木桶,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手指塞在小穴里,疲惫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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