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一盏老旧的油灯静静地立在案上,细弱的熏香柔烟萦绕在那微小的火苗边,给卧榻下的几件衣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昏黄。
忽然,一只纤秀的修长玉足从那铺上窜出,带起的足风引得火苗一阵颤动,紧接着,女子柔媚的娇笑声很快补上了那被吹散的白烟,自那卧榻之上朝着四周绽开。
若是有寻常女子窥探到这厢房之景,定会惊叹铺上这女人的酮体竟如此敏感,以至于觉得这榻上之景显得有些荒谬——七寸余长的皙白嫩足已然随着足趾地收缩泛起了一条条肉褶,此番之下莫说那日日劳作的乡野农妇,就算是整日用那面脂涂抹全身的官家小姐,也断然不会在如此轻柔地扣挠下被痒得笑出声来,可那女子的反应却又那般真切,乌黑如墨的青丝随着娇躯地受痒颤动从她细嫩的脖颈上披散下来,湿滑的大足左右躲闪着指尖的刮挠,却受限于自身的宽大,只得被那男子攥着踝部继续拨弄着足心嫩肉,发出一声声无奈的娇笑声来。
“娘子~几日不见,为夫可真是想极了你这宽长嫩足。”
“嗯~~嗯哼~~嘻嘻嘻嘻~奴家~奴家也盼着夫君地揉捏骚弄嗯嘻嘻嘻~~痒的奴家身子都软了嘻嘻嘻嘻~~”女子双手撑着床铺,眼里的情意宛如蜜糖般黏腻,本该显得强势的一双凤眼此时却噙满了笑意,微张薄唇朝着自己的夫君倾诉着。
“嗯?!那另一只嫩足却怎躲着为夫?今日怕是得好好责罚你这一双骚蹄子,让你好生长长记性!”说罢,那足上便又多了几条粗长指节,女子那本在乱动的足趾也被猛地压住,被迫将那柔嫩的足心彻底显露出来,整只莲足如那窗外的弯月般高高隆起,让人忍不住沿着那顺滑的弧线肆意把玩。
“咕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夫君~奴家~奴家这足天生如此哈哈哈哈哈~!怕极了外物刮挠~哈哈哈哈~便会想着躲开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惹得夫君不快”
“那便自行展开你这嫩足,让为夫好好品尝一番你这淫足上的酸醇汁水!”被猛烈刮挠的足心很快就泌出了几滴水珠,沿着男人的手指朝他嘴里滑去,醇厚酸糜的滋味随着足露在舌尖上的弥散猛地爆开,引得男人喉口一阵涌动,对娘子发出了新的指令。
“那夫君你可得轻...唔嘻嘻嘻莫要舔地这般嘻嘻嘻嘻这般迅捷~”
“娘子这么多年下来,还是如咱们初见那般敏感异常啊。特别是这酸醇足露,每番品味之后,都让为夫的修为精进许多。”男人忘情地舔舐着足心上不断泌出的足露,两只大手则搭载女子柔弱无骨的纤腰上缓缓揉捏起来——他这位娘子的身子可谓是神妙的很,这双宽长秀足乃是随着她身子上涎出的痒意来泌出汁水,愈是剧烈,那这足心的汁液便愈是汹涌。
“承蒙夫君恩宠,奴家才能唔哈哈哈哈哈~!保养的这般好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嫌一处足心涎出的汁液过于稀少,涂着黑色蔻丹的细长足趾很快也被一只大手扯了回去,霎那间,火苗便再度安定下来,悠长的熏烟没了足风的扰动,很快又从那香炉中探出头来,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般,只有案上那几滴散发着淫靡醇香的清透足露,记载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旁老旧的木床随着二人的深入开始吱呀作响,肉体相接的黏腻拍打声,女子受痒的难抑娇笑声,身体交合的粗重呼吸声,逐渐填满了这狭小的厢房,向那寂静的夜色缓缓弥散开来。
树林中,一位双眼布满血丝,身型瘦削的男子正紧紧搂着一条健美的大腿,朝着那正在穿衣的女子不断哀声乞求:“菩萨!菩萨!!莫要!莫要就这么走了哇!咱们今夜还未开始享受极乐呢!”
那女子一脚踢开了这瘦弱男子,讥笑着看了眼他胯下那耷拉的肉虫,毫不留情地嘲弄到:“可莫要再想着见我了,你这低微修为连五夜都没能撑住,便被我掠夺一空,妾身已算心善,在你丹田已然亏空的情况下还是用双足帮你爽上一次,换做我宗内姐妹,怕是今夜都不会再来见你!”说罢,女子便头也不回地朝山上走去,只留下男人如丧家之犬般趴在地上,凄声呼唤着,他也想起身随那女子同去,但早已被榨干的身体此时连半分力都使不出来,头昏身疲之下,竟原地昏死了过去。
“贡布!为何阻我道路!还不快些让开!”山顶,一身月白僧衣的阴商水朝着那精壮男子怒斥到,此刻的她眉眼间早已没了在厢房里的柔媚,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而那被称为贡布的男人却并无避让之意,反倒是用他那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看向了半空中那十趾戴着银戒的宽长玉足。
“嘭!!”阴商水自然不会容他如此窥探,一道凌厉真气随着她足趾轻摆朝那红衣僧人打去,这一击隐逸而又狠辣,若是寻常修士对上,多半是要在地上狼狈翻滚几圈方能化去这股蛮横力道。可眼前这男人却只是抬起左手,随手一挥,那道真气便被他打散在空中,莫说让其手指弯曲,就连他的衣衫都没能撼动分毫。
“该死,这混蛋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些!”阴商水银牙轻咬,对眼前的一幕有些无奈——她们气脉的《藏地心经》原本就是水磨工夫,夫妻同修之下体内真气方可愈加厚重,而眼前的男人则是体脉的首席,名为贡布,此脉乃是以异性的体液精元为修炼材料,修炼《金刚经》以铸造金身不坏,水火不侵之身。
两种法门各有所长,虽体脉可以通过榨取群交之法快速精进功法,但外练之法往往会随着年龄增长,气血下滑而导致衰退,更何况以往的气脉总有年长之人担任脉主,代代相传之下,每一任脉主都是功力深厚,修为凝练之人,所以气脉向来不惧体脉之势,甚至还曾多次与其争斗,只是苦于真心相爱之人过于稀少,故而高武修士数量与体脉差距甚大,遂仅能稍稍压制,难以彻底摧垮体脉;可随着原气脉脉主跟随宗主欢喜佛在征讨金刚寺时不幸陨落,而体脉脉主贡布却因为臻至巅峰的外练功夫从血雨中生生扛了下来,至那以后,年仅二十八的阴商水被迫接替脉主位置,由于双修时间过短,哪怕她已是气脉近些年来天赋最佳之人,用短短十年时间便有了这等修为,却依旧难以抗衡贡布这一金刚不坏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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