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喘着粗气粗暴的捻起小衣衣角,用力一扯,在美人的娇呼声中扯掉了她胸前的薄布。
松散的衣襟内,是两团白皙如玉的酥乳,一扯之下还颤颤巍巍的抖动了几下,绵软诱人。
“哦?唐首座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这对儿玉乳的大小太合我意了。”
弥勒话语犹如刺入唐晚妆内心的利剑,心酸苦涩,隐有刺痛,在这屈辱的时刻她最先想到的不是什么大夏朝廷、天下时局,而是对赵长河的一种愧罪感。
“嗯…”感觉到一只大手探入胸怀,手指捻住了唐晚妆乳峰上的樱红,触电般的酥痒感又唤回她混乱的思绪,促使她紧闭的檀口中无意识吐出了一声嘤咛,支撑身体姿势的单腿微颤着有些失衡。
于是,弥勒便抬掌压在了她被佛珠捆住的腕上,腆着胖脸在其玉颈间细嗅着醉人芳香,另一手则持续挑逗着衣襟内的双乳,手掌有意无意的在两团绵软间来回游走,不时攀上峰顶拨弄着逐渐硬挺的嫩尖。
唐晚妆本就是一位洁身自好、一尘不染犹如白莲的女子,在这种男女性事上经验匮乏,怎么可能经得住淫邪技法频出的弥勒撩拨,才没一会儿的功夫那张淡然如水的绝美脸庞就浮现出了晕红色泽,并同时不由自主的微张起了眼帘,半眯地美眸中,略显迷离。
片刻后,弥勒抬起脑袋,又将目光投向了唐晚妆一字大开的腿心门户,借着拨开云雾倾洒的月光打量着素白薄裤,伸手按在薄裤中央那块明显因湿润而颜色变深的部位。
“嘿嘿嘿…唐首座,您这是欲求不满了吧?蜜处春水直流浸透亵裤,我都能看清里面的粉穴咯……”
唐晚妆忍着羞怒别过脸儿去,紧抿薄唇不理睬他对自己的淫语侮辱,使出浑身解数努力去忘却自己羞处被淫手按压传来的怪异之感。
在她撑着羞人姿势被抚弄着蜜处敏感的不停颤抖时,只听下身再次传来一声细微的布料撕扯声,伴随着这声响,她高举的玉手猛地紧攥成拳,唇中银牙紧咬,心情在一瞬间跌入谷底,甚至从闭合的眼缝中都泌出淡淡的泪痕。
扯下唐晚妆亵裤的弥勒这时笑叹道:“哈…没想到本座有朝一日还能一睹唐首座的嫩穴芳容。”
脆弱的蚕丝亵裤零散的碎落在湿润的泥土地面,微风清凉,拂在唐晚妆裸露出的樱户上让她觉得冰冷刺骨。
由于姿势的原因使得她的美户此时看起来极为凸出,耻丘饱满起伏明显,精心修剪过的齐整耻毛挂着几滴细小汁水,不知是雨点,还是她娇粉蜜蕊里淌出的花水。
弥勒的手指按在那两瓣湿漉漉的玉蚌粉唇,两指轻分唇缝,展露其中艳美穴洞,花唇肉穴随着唐晚妆躁动的喘息而痉挛着,他的手指很快便被洞穴中汩汩淌出的幽香蜜水所打湿。
“唐首座,您的嫩穴都开始发烫了,看来它一定很期待男女性事吧,嘿嘿…本座的大欢喜极乐……”
“你胆敢…你胆敢对我做那种事,我之后拼了性命也会全开三重秘藏,将你与你的破教赶尽杀绝!”唐晚妆打断弥勒还未说完的话语,眼含屈辱泪光,森冷的怒视着他颤声说道。
弥勒默然,看着眼前沦落于此的美人仍旧坚贞不屈的模样,一股极具亵渎的念想在他心中腾升。
他脸上肥肉一抖,回瞪美人,手掌覆盖在她软腻湿滑的蜜处,在手指触碰在那花穴顶端凸起的粉红小肉豆时,美人的娇躯明显一抖,凝起的强势即刻崩塌,为了不让他察觉眼中忽升起的火热 ,慌乱之下又侧过了脑袋错开了与他的对视。
“哼…”弥勒冷哼一声,胖脸阴晴三重,又是这等倾世之貌的绝色,夺取她的红丸采补一番绝对会让他境界提升不少,更会极大满足他内心的征服欲。
但正如唐晚妆所说,眼下强行夺取其完璧并非万全之策,更何况,他虽为奸淫采补女子为乐,但在见到唐晚妆这种境界超绝的忠贞女子后,在心中莫名浮出了另一种欲望。
既然你表现的如此贞洁清高…那本座就把你这种意志彻底粉碎,早晚会让你主动跪在我面前,亲手撅臀掰穴,把红丸献于我……
“嘿嘿…”弥勒脸上肥肉堆出一个丑笑,收敛心中的淫邪念想,抚弄唐晚妆嫩穴的大手转而挪到了另一处隐秘之地。
“唐首座既然这么说了,那本座就尊重您的想法,嘿嘿嘿……不过嘛,处子嫩穴我可以暂时不要,但这雏菊,您总不能再说什么了吧?”
果然,弥勒并不会轻易放过到手的绝色美人,大手撤离了唐晚妆的蜜户后,直接来到其后方,那朵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蕊般的后庭嫩菊,淡粉勾人,娇美之状不同于蜜穴并具有着别样的诱惑。
“不…唔嗯……”唐晚妆下意识脱口而拒,谁知弥勒沾染过她蜜水而润滑的手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竟直接强硬的挤开了菊口紧肉,探进了菊洞小半指,怪异的胀实感令她娇吟了一声,拒绝的话语卡在了嘴边。
“嘶…唐首座的后庭菊,怕不是比蜜穴还要紧致几分。”弥勒自热不会放过任何淫语逗弄她的机会,杵在菊口的湿滑手指渐渐加力。
“嗯…菊洞里吮吸感十分明显,肉壁褶皱…嘿…似乎还有肠液分泌做顺滑,唐首座的后庭也许天生就适合插屌亵玩……”
听着弥勒喋喋不休的污言秽语,唐晚妆羞怒中俏脸红透到了脖子根,她深知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淫贱又狼狈,又是袒胸露乳一字站立,又是裸露下身遭淫僧玩弄后庭的,先前期望尽快被他人发现的念想也完全褪去,当下只渴望这场噩梦遭遇快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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