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洁而无畏的圣女贞德最终在烈焰中魂返天国,历史是如此传承的。但当事人很清楚,在那壮烈的结局前自己遭受的羞辱与折磨。那些贵族为了自己假仁假义的面子,又忌惮于圣女的名望,于是使用了某种不会留下伤疤的酷刑——被脱去了长靴光脚锁在足枷里,负责用刑的修女用毛刷在她脚底刷上了厚厚的蜂蜜和牛奶,然后两头白羊被牵上了刑台,它们本能地朝着涂着甜浆的足肉伸出舌头,用满是软肉刺的舌苔卖力地舔舐她的脚底。
贞德对那感觉已经不甚清楚,但她还记得羊羔足足舔了自己的双脚一整个白天。她笑到了失禁,可每失禁一次,那些修女就会又给自己灌入一整壶水,于是不过多久就又会被痒到失禁。慢慢的,她双脚的颤抖都变成了痉挛,自己的狂笑声都变成了哀嚎。泪水,口水,汗水,还有尿液,她被这些体液弄得浑身湿透。在台下民众的眼中自己已然就是发疯的魔女,浪笑失贞的荡妇。
在足足七个白天被施以笑刑后,她几乎就要屈服了,是那虔诚的信仰让她撑到了最后。但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在这拉斯维加斯的赌城特异点里,她和那位少女御主并非人理的守护者,只是两个被赌博游戏掏空了筹码,背上了巨额债务,最终沦落到卖身以偿还的输家。
贞德如她生前遭受的那样坐在刑椅上,双手被束缚在椅把,双脚被锁死在足枷,那裸足的脚底就这样被台下的观众一览无遗——足弓的肌肉线条流畅顺滑,足掌微微隆起紧致而饱满,十颗圆嘟嘟的脚趾均匀排列。
“唔呼~圣女的玉足!”“好可爱的脚丫!”“好白好嫩哦!”“好想亲一口脚心”“请问能付费给我足交吗?”
轻浮的口哨声,下流的赞美声,贞德还没开始表演,那漂亮的脸蛋就被台下观众的反应羞得通红,她本是让英军胆寒畏惧的战士,更是军队意志与精神的统帅,谁也不曾想到如此英勇而坚贞的圣女,双脚上居然没有一丝沙场磨砺的气息,既没有茧子也没有伤疤,光滑白嫩,圣洁无比,仿佛这正是主之恩宠的一部分。贞德往日战场上的飒爽英气都被羞耻感所冲散,白洁的玉足不自觉地脚尖内凑,可爱的十颗脚趾头微微扭动着,这些小动作反而更撩动起观众们对这双尤物的淫欲。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准备好欣赏一场香艳无比的futa tickle show了吗?”
穿着只有几条紫布遮挡私密处的情趣服饰,如舞女一般迈着轻盈步伐的曼妙女子快步上台,她挥手向台下的观众致意,接着来到了舞台中央的主从身边。
“对不起,贞德小姐,因为我欠了几十亿QP的赌债,为了还债只能先委屈你了。”
“没关系,master,为了您的自由,我愿意配合,只是没想到我们……我们居然长出了……呜呜。”
那位名为藤丸立香的御主则跪在了足枷前,她和贞德都穿着下体开口的黑色舞娘服,这舞台上最吸引观众眼球的,除了贞德的美足正是她们下体处长出的本只属于男人的肉棒,而立香那根龟头之下还套着一个闪光的银环。
“长出了鸡鸡的主从二人,身为御主的少女要给自己最信赖的从者挠脚心,舔脚丫,而圣女小姐则要回馈以笑声和鸡鸡的绽放,就让这出好戏开始吧~”
主持小姐高高扬手像是拉开了无形的大幕,观众们开始爆发出欢呼,舞台中央的二人开始了她们的桃色表演。
“贞德小姐,我会尽量不让你难受的,您稍微忍耐一下就好。”
“谢谢您,master,我啊哈哈哈,没关系,这种程度刚刚,欸嘿嘿~刚刚好。”
立香把双唇贴上了贞德的脚掌,假装晃动着脑袋做出一副正在舔的模样,手也若即若离地摸着另外一只脚,只是稍微蹭一蹭的程度。可即使是如此寡淡的互动也让贞德口中漏出了阵阵轻笑。
然而这假模假样的表演立马招致了观众席上的不满。
“什么啊?那个小丫头根本没有好好舔脚!”“那是挠脚心吗?分明就是蹭几下敷衍了事!”“圣女被这样对待,简直是暴殄天物!”“你们这样,那还要长鸡鸡干什么?要调情自己私下调情,我们是要看爆笑爆射的。”
不满的嘈杂声中,御主满脸的尴尬,从者则是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假笑着,属于她们的两根肉棒也完全只是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摆动。而主持人自然不会允许表演失败,只见她打了个响指,接着立香就爆发了一阵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
“诶诶嘿嘿哈呵呵,master,你怎么了?”
“我们的演员还没有进入状态,看来需要一点激励措施哦~”
“我的啊啊啊,我的鸡鸡好痛,这,这个圆环在,在勒紧啊啊——”
“可千万别小瞧我们赌城的各种宝贝。如果不努力还债,让贞德小姐发自肺腑开怀大笑,鸡鸡勃起,这个环就会一直缩紧。所以,立香小姐,千万别把充满欢笑的表演变成痛苦的处刑哦~”
原本勒在立香龟头之下的银环只是稍微缩进了一小圈,就让她痛苦无比。主持人的话让她明白了根本没有什么偷奸耍滑过关的空间。
“啊啊,对不起,贞德小姐,我,我只能,呜呜呜~”
“没关系,master,我可以忍啊啊啊,好痒,啊哈哈哈哈——”
立香被那痛感逼迫着立马伸出了舌头,那只手也真正抓上了脚掌。而只是刚刚开始认真“表演”,贞德那原本忸怩的轻笑就变成了长大了嘴巴的放声大笑。
“各位,现在好戏开始了哦~”
银环随着立香真正开始“表演”果不其然开始放松,而明白了只有这样才能不受痛苦的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伸长的舌头先是包裹住足踵,舌尖顶着脚心窝打转,对那微微隆起的脚掌肉她更是将舌苔都整片贴了上去。对于贞德来说那感觉虽不如生前遭受的山羊酷刑难熬,但那位被自己当作后辈呵护的少女御主,正卖力舔舐自己双脚这一事件本身,就足以让她感到无边羞耻。
“这才像话吗!”“给老子一直保持这个力度不许摸鱼啊!”
“啊哈哈哈哈,不不,呜呜~好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脚心不行,不能,不能是脚心,欸欸嘿嘿嘿,脚趾头缝也啊啊哈哈哈哈——”
贞德的双脚在足枷有限的空间内拼命摇晃着,挣扎着,而立香的脑袋则像是追猎的小狗一样紧随其后,不让那敏感的双脚离开自己的舌头半步。而手负责的那只则像是逗猫一样,反勾着手指挠脚心,又或者插入脚趾之间扣挠趾缝,只要对方每挣扎一下,就变换一下手法以便搔到新的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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