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出的肉便器因为欲求不满又回归地牢

meng 小说 7

一根根长针从乳首一端扎进,然后缓慢旋转着刺穿血肉自另一端钻出,又或是拿针当线将两瓣阴唇刺穿,像拉链一样左右缝合。
  最常用的手段是捏起一块皮肉直接把针埋进去,那种异物感比疼痛更让人害怕。
  而烙铁就是直接的痛了。
  这里用的是电视剧里常见的“平底柄式”烙铁,它的底部是平的,有一个长柄。用的时候把底部放在火上烧,罚的轻了只把铁加热一下,按在屁股上感觉摸了开水的“烫痛”,伤口周围红上一片,抹了药膏也得十来天时间恢复。
  若是惹生气了就把铁烧的边缘发红发白,这要是按身上就“呲呲呲”的响,人会不由自主的挣扎哭喊,留下的烙印没个把月消不了。
  而最狠的是把铁烧到通红发橘——当然,我没用过,不过看主人按在猪皮上是直接冒出阵阵白烟,声响和家里炒肉时非常像,要是用人身上怕是得痛到昏迷。
  平时休息的地方仍是那个笼子,开始调教后身上除了手铐又多俩道具,
  一是电击项圈,它限制了我起身的高度和活动范围,只能趴在地上或跪着,一旦超出就毫不留情的释放持续一分钟的强力电击——也是因为这个导致了我的越狱计划失败。
  二是嵌了肉棒的贞操锁,下身三个肉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从习惯它们的存在到获取快感,总共花了我一周时间。
  阴道里假阳具分两段,前一段小些插进子宫,有震动和旋转两个功能。后一段则粗上一圈,大抵四公分,表面附着颗粒,就算不抽插只是单纯的塞着也感觉硌的难受。
  尿道里的是个三厘米粗的中空拉珠尿道塞,主人把它插进去后又用充气针按了三下,最前端的圆珠在膀胱里吸气膨胀,直接占了近半的位置。尿道被撑开让我感觉时刻在排尿,即使被主人允许排尿后我也怎么都尿不干净,总觉得里面仍有残余。
  塞进屁穴的肛塞应是顶进了大肠,我能在小腹隐约摸到硬硬的质感。
  它长度有40cm,最细的前端2.5cm,最粗的底部那一段足有拳头大小,塞的时候我感觉屁股都要裂开了。
  然鹅进去后才是真正痛苦的开始,大腿会阴那一块酸胀发麻,被强行扩张的直肠不间断的反馈排泄警告,全金属的贞操带又把它们牢牢堵在里面,唯有一日一次的排泄时间才能放松少许。
  虽然放松完还得塞回去。
  需要调教了主人会打开笼子给我戴上项圈,然后牵着爬着离开地下室。
  通常来说他是循环渐进的训练我的耐受度和性技巧,列如练习深喉口交时会在墙上装个必须压上去持续两秒才能+1的计数器,然后用弹簧把我的脖子和假阳具连起来,规定时间和深喉次数,从一分钟六十到一分钟一百次,缓缓提高难度。
  至于心情不好的时候嘛,那手段就会粗暴很多。
  主人会抓住我的后脑勺直接按在假阳具上,自顾自的数个十秒放开接着又按上去,不断重复这个过程,直到我被弄的吐出来了才停下。
  没完成任务自然逃不过一顿惩罚,那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关个木箱罢了。
  关人的木箱有个大洞,正好把我脑袋卡在外面,手脚则捆好关在里面,吃喝照常供应,但拉撒却是只能在箱内解决。
  所以三天后出来时全身都弥漫着恶臭,被水管冲了半小时才清爽些。
  此后又被调教了几天,我开始计划逃跑。
  被卖给别人当肉便器我是绝不愿的,能逃还是得逃。
  那日主人们有事外出,恰巧我在接受炮机训练——有一说一,炮机真不是普通人能适应的,被主人肏还有休息时间,炮机就是从头“咚”到尾。
  兴许是觉得我已经没了反抗之心,也可能只是外出一小会儿,总之我的身上没有手铐以外的其它拘束,他们简单的锁上大门便走了。
  此时想来才察觉出里面的蹊跷,很明显是在钓鱼执法。
  而我这条鱼蠢蠢的一股脑撞上去,还没跳阳台就被项圈电躺下了。
  再之后我的活动范围便只剩下不到两立方米的笼子,脖子上的项圈没了,贞操锁也没了,一切都像刚来时一样,只是主人再不会调教我。
  吃食也从精液拌饭变成了……精液拌饭——残羹冷炙版。
  即其它奴隶吃剩下的留给我,时多时少,味道也古怪的很。
  有我的前车之鉴奴隶们变得听话多了。
  在笼子里没事干我便喜欢回忆过去,回忆无聊了就自慰,渐渐的自慰占比越来越高,到后面不是在自慰就刚慰完。
  直到被警察救出重新回归社会。
  这段经历严重影响了我的xp系统,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得到满足,只有紧缚和受虐才有些许快感。
  此后又是一段日子,生活渐渐安稳后我在网上寻了些xp近似的同城同好一起玩乐,过得倒也不差。
  今天放假我约好了去一位同好家过夜。
  她叫紫瑶,名字很可爱,人比名字更可爱。
  约好的内容是她在家自缚,我则穿戴一身道具走过去,到家把她放下来了才能拿到开锁的钥匙。
  现在时点是刚启程不久。
  从外表看今天我是一副清纯大学生装扮,上身遮的严严实实的连衣格子裙,下身穿的一条黑丝过膝袜,运动鞋直接套在外面。
  冬日夜晚来的急切,才下午六点上街行走全靠路灯照明。这个时间正和工人们下班的时间相近,每当有电车开过我便下意识缩下身子。
  虽说有齐肩的头发和口罩阻挡,但还是怕被人透过发丝缝隙看到里面开口环的扣带。
  当然,也可能他们已经看到了,只是不说而已。
  就跟上次龟甲缚去便利店买东西一样,我只想着衣领能遮住,却忘了低头时会露出后颈,只要比我高点就能看到脖子的绳套。
  开口环和口球不同,口水不会在口腔里积蓄,我只能尽量含着,然后时时抬头吞咽,避免口罩上水迹扩散太大以至于把口环的形状印出来。
  除此之外我的外套下面还穿了一身定制的金属拘束衣,它由束腰、胸罩、内裤组成,重1.5公斤,束腰尺码比我腰围小一号,完全拉紧后只能小口小口的呼吸。胸罩内部有尖锐凸起,静止时还好,动起来乳房起伏间撞上去就是阵阵发疼,且会晃动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根本隐藏不了踪迹。
  内裤倒是正常的三角内裤,只不过挂了锁,阴道里也塞三个有线跳蛋,遥控器则用大腿环勒住,在抵达紫瑶家前它们都会好好呆在里面。
  跳蛋设的随机模式,它的强度会在三个档位之间来回变动,一档是最舒服的档位,轻微震动不影响行走,还能享受快感。二档强度会高上一截,跳蛋间互相碰撞弹动,耳边能听到骨传导而来的清晰嗡嗡响。到了三档即使我也不得不停下脚步,颤着腿勉强支撑身体不蹲下去。这时精神亦变的高度紧张,每当有人走过就会不自主夹紧阴道,既是掩耳盗铃减轻跳弹嗡响,又为可能的暴露危机而羞耻,结果往往导致过分敏感的身体擅自迈向小高潮。
  而给我干扰最大的就是脚下平平常常的白黑相间运动鞋,它是紫瑶送的“礼物”,看着厚实的鞋底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条向上曲折的金属片供我下脚,脚后跟下方则正对着一根钢针。
  金属片薄且韧仅仅起个聊胜于无的借力作用,真把重心压上去便会凭空往下一坠,和钢针做个亲密接触。
  因此我只能一直垫着脚用前掌在行走,虽说很清楚以那针的尺寸顶多留个血点,但异物深入血肉的恐惧还是很让人提振精神。
  不过碳基生物的限制摆在那,小腿无法长时间发力保持紧绷状态,时间拉长自然而然会在乳酸堆积下摇摇欲坠的松开力气,紧接着脚跟刺痛一下重新打直精神。
  这个过程我重复了不知几次,最终到达目的地比计划的晚了半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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